一整天时间,莉亚德琳都有些心神恍惚。
仿佛失去人生目标,一个人漫无目的在城堡游荡,除了喂马之外,找不到别的事情做,直到在走廊上撞见神色匆匆的罗兰。
“你跑去哪了?怎么半天都找不到人!”
“我很忙…”
“本小姐可以帮你分担一点工作量…”
“你能干什么?”
“不清楚!你看着安排?”
“帮我生个儿子。”
“你说什么!”
“不愿意就算了…”
“你,你在冒犯一个淑女!”
“好吧,对不起…”
莉亚德琳听不出任何诚意,摆明是敷衍的语气,羞怒挥拳砸向厚实的铠甲:“你必须赔偿我!”
罗兰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你想要什么?”
“钱!很多钱!还有能用到的装备和资源…”莉亚德琳不假思索回答。
“帮我生个儿子,分给你十分之一的财富。”罗兰开出条件。
莉亚德琳傲慢扬起脖子:“除非全部的财富,我才会勉强考虑。”
“可以啊,我允许你在金库住一辈子。”罗兰爽快答应。
莉亚德琳眼神闪过狐疑:“你肯定不安好心,想把我偷偷关进去,变成财富的一部分…”
“你知道就好…”
城堡男女比例严重失衡的现状,罗兰注定不可能缺少优质的性资源。
然而,莉亚德琳的价值可不止是单纯的美貌。续作主角母亲的含金量,几百年之后黎明家族嫡系的血脉源头,都是游戏开发公司曝光的设定。
包括个人实力方面,经过不断冒险得到的奇遇,一直都在变强。等到第三部兽人入侵篇章结束,已经接近称号级的水准。游戏大结局时期,综合等级更是高达五十二级。
双方心照不宣的一轮试探。
罗兰自始至终都是可有可无的态度,从来不会表现出任何多余的执念。
莉亚德琳不会意识到到自身特殊性,从表面的逻辑判断,罗兰最多停留在好色或者感兴趣程度…
“好人,今天换个地方休息吧!”兔娘糖糖央求。
地牢的休息室人多眼杂,办事情很不方便,女孩子会感到很害羞。
罗兰正好也想确认自己能力的问题。从普通纯血罗德人,进化为暗影魔人,理论上都归属人科,实际上基因可能出现巨大的差距。
分为三种情况,类似棕熊和北极熊,可以诞生继续繁衍的混血后代。类似老虎和狮子,可以诞生无法繁衍的混血后代,亦或者完全生殖隔离。
罗兰认为自己身体结构本质上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多出的异常器官就像是有些人多长了个肾脏一样。
“应该问题不大吧…”
经历长达一个多小时激烈的运动,依然能够感受到释放的愉悦,就是不小心有点太过火了…
兔娘糖糖瘫软的匍匐在床榻上,耷拉的长耳朵遮掩羞红的面颊,连再哼一声都无能为力,任由史莱姆露露爬上来清洁身体。
夜色寂寥,风声呼啸。
距离入冬的第一场雪,只剩下不多的两天。
今晚,地牢值班的人多出一张新面孔。
松鼠娘菲露比接到照顾囚犯和小孩子的任务,兢兢业业的满足大家所有要求。长期以来,养成无时无刻响应的自觉性,无法容忍一分一秒的懈怠,害怕失去新的工作。
“你不累吗?可以休息一会…”薇拉好心建议。
“我还好吧…”松鼠娘精神抖擞的摇了摇尾巴。
桌上放着随时可以吃的黑松子,晚餐还吃了白面包,待遇可比酒馆前台好太多,关键是随时能见到哥哥斯莱克特。
就算比原来的酬劳减半,菲露比都心甘情愿留下。
事实上,绝大多数贵族俘虏都比较懂分寸,不会提出太无理的要求。
真正最麻烦的囚犯反倒是关押在单间牢房的巨魔拉金。经常大吵大闹,还会伸出手攻击路过的人,妥妥的危险来源。
罗兰严令禁止孩子们进入地牢深处,连食物和水都不准备送。先饿个三五天,看看会不会老实一点。
城堡不同的楼层都各有守护者。
地下楼层的负责人是护卫队长鲁格,平时基本不管事,经常莫名其妙不见人影,还不如小孩子靠谱。
第一层的负责人是熊猫人大潘。罗兰批准物资大总管可以在接待室的沙发上睡觉和随时使用厨房的权力。
第二层的负责人是兔人霍恩,管理超过百人规模的女仆。凭借绝对的实力和风吹草动的种族天赋,震慑心怀不轨的潜在隐患。
第三层负责人是圣骑士保罗和黄金级冒险者芬里尔,分别管理连接城墙的两边侧门。
第四层的负责人是女骑士夜琳,全盛时期的实力达到四十五级。现阶段缺少附魔铠甲,以及长期营养不良导致气血亏虚,大约能发挥三十七级的实力。由于信仰虔诚的缘故,接受修女神力赐福的持续时间长达两天,可以发挥四十级的水准。
负责管理同楼层的女性,分别是六十七个美丽的地牢少女,以及五个女管事。
第五层,暂时无人看管,居住者大都是从幽界救回来的贴身侍女,人数为四十二人。
格蕾莎察觉到位面裂隙的危险性,特意布下神圣结界进行封印。
第六层,目前只有老板娘维碧莎,安吉尔、多罗茜、狐娘蓝蓝、银子、鼠娘吱吱,以及两个贵族小姐居住。
莉亚德琳大摇大摆入住第七层,面对罗兰装模作样的驱逐无动于衷。
“修女小姐可以住,兔子小姐可以住,我也一样可以住…”
“随便你吧,出了事我可不管。”
领主居住的楼层只有两间卧室,一间是雷蒙德伯爵居住,一间是曾经的伯爵夫人居住。各自占据一百多平米的面积。细分为客厅、主卧、书房、浴室,顶部还有阁楼进行控温。夏季隔绝太阳暴晒积累的热量,冬季隔绝冷空气的渗入,从外部看造型好似对立的尖顶。
值得一提的是,天台也在第七层。
领主不可能允许卫兵夜间在自己头顶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