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库载入完成。”
清冷的电子女声在陆沉的腕间响起，手表表面的蓝色光晕随之隐去，变回了深邃的黑色。
托尼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撇了撇嘴，一副“我做的东西就是这么牛逼”的表情，但嘴上还是酸溜溜的：“玉衡？和你一样也是北斗七星里的？还行吧，勉强配得上我的杰作。”
陆沉没理会他的贫嘴，饶有兴致地对着手腕上的玉衡问道：“玉衡，你会什么？”
这句问话有些没头没脑，像是在逗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
“基于斯塔克工业的全球数据库和您的授权，我可以入侵全球百分之九十九的网络节点，调动任意一颗非军用级别的卫星，军用卫星需要授权或者破解。”玉衡的声音依旧清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回答的内容却让旁边的托尼眼角抽了抽。
“我还可以辅助您进行战斗数据分析，优化能量输出模型，并根据您的生理数据变化，实时调整战衣形态。”
“哦？”陆沉来了兴趣，“那来点不一样的，你会唱首歌吗？”
托尼在一旁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陆沉。他花了那么大心血，融合了瓦坎达的科技，赵海伦的技术，才搞出来的顶级人工智能，就为了让他唱首歌？
这是对科学的侮辱！
“可以，先生。不过，以您的听力，电子合成音未必算享受。”
陆沉眉头一挑。
这人工智能，好像不只是个工具。
“那你会不会谈恋爱？”
“不会。”
玉衡停了半秒，又补了一句。
“根据现有资料分析，先生倒是挺会的。”
旁边的托尼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不错，我喜欢她。”
陆沉看了托尼一眼。
“你在她的数据库里塞了什么？”
“别冤枉我，这是她根据你的信息自行得出的结论。”
托尼摊开双手，脸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陆沉正想继续问，托尼手腕上的通讯器忽然亮了起来。
“斯塔克，能听到吗？”
娜塔莎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语速很快。
托尼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听得到，出什么事了？”
“南美洲附近出现了超大型能量波动，卫星监测到的数值还在上升。”
通讯器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
“能量性质与上次伦敦出现的那股力量相似，但强度高了太多。我们已经在往那边赶了。”
托尼扭头看向陆沉。
“伦敦那次？”
陆沉思索片刻。
能量性质相似，强度却远超上次。
单独一个永恒族，不该出现这种规模的能量。除非他们已经完成了连接，把所有人的宇宙能量集中到了一个人身上。
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
“这就是你说的永恒族？”
托尼的语气严肃了不少。
“多半是。”
陆沉看向正在广场另一边帮忙的旺达和皮特罗，对着两人招了招手。
皮特罗先一步赶到，旺达紧跟着落在他身旁。
“老大，怎么了？”
“情况有变，敌人出现了。”陆沉言简意赅地将情况说明了一下，“强度可能超出你们的想象，我先过去探探路。你们俩这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战斗，记住，保命第一，别冲动。”
旺达看着陆沉，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老板，你也要小心。”
皮特罗张了张嘴，本来想说自己不会拖后腿，见陆沉神色认真，又把话咽了回去。
陆沉对她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又转向托尼。
“永恒族有一种特殊的连接方式，可以把所有人的能量聚集到一人身上。”
“所有人？”
托尼皱起眉。
“对。被强化的那个人会变得非常强，不过维持这种状态时，其他永恒族会基本失去战力。”
陆沉把最重要的信息直接说了出来。
“你们赶到之后，先找他们之间的连接。想办法打断。”
托尼摸了摸下巴。
“能量传输总得有通道。只要存在通道，就一定能找到。”
他在这方面确实专业。
他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几支五号化合物和山姆的血制成的加强药剂，丢给了托尼。
“这是什么？”托尼接住，看着里面的液体。
陆沉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几乎没有副作用的美队血清。剩下的是加强药剂，这次的敌人和你们以往遇到的都不相同，肉体强度不够，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让他们自己选择要不要用，我只提供选择。”
托尼收起药剂，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会把选择权交给他们。”
陆沉又指了指皮特罗。
“还有，给他准备一把振金武器。”
“皮特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托尼。
前不久，这个人还是他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仇人，现在……却好像要成为并肩作战的队友了？
可陆沉已经下了命令。
对皮特罗来说，其他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任务必须排在最前面。
托尼也注意到了皮特罗的眼神，他也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算是默认了。
陆沉没再管他们。
“玉衡，接入卫星网络，调出能量爆发的准确地点。”
“明白。”
手表上的蓝光快速闪动。
托尼看着自己创造的人工智能在陆沉一句话后开始入侵各国卫星，眼皮跳了几下。
“你当着我的面，让我创造的人工智能入侵卫星？”
“借用。”
陆沉纠正道。
不到十秒，玉衡的声音再次响起。
“位置已锁定。”
一道立体地图从表盘上投出，一个红点在南美洲的海岸线上疯狂闪烁。
陆沉记住坐标，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能把波动传到全球卫星监测网，这次聚集起来的能量绝不会弱。
刚获得的新战甲，正好派上用场。
陆沉抬手一抓，从系统空间内取出了托尼之前给他的那个金属箱。
箱子打开，里面没有想象中冰冷的钢铁战甲，只有一条造型简约的项链，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衬垫上。
托尼指了指项链。
“你能自己发出能量攻击，所以我没有给它设计独立能量核心。省下来的空间，全用来储存纳米粒子和增强防御。”
陆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拿起项链，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下一秒，他伸手在胸前的项链吊坠上轻轻一抹。
黑金色纳米合金从项链中涌出，沿着脖颈向下覆盖。胸口、肩膀、双臂、腰腹，最后是双腿。
一秒后，整套战甲完全成型。
手腕上的手表随之分解，融入战甲内部。
陆沉活动了一下手指，没有半点阻塞感。战甲贴在身上，甚至比普通衣服更灵活。
赵海伦的改动很成功。
这种带有生物特性的振金纳米粒子，确实比单纯的机械装甲更适合他。
“先生，战甲连接完成。”
玉衡的声音响起。
“本战甲主体由纳米振金合金打造，可以极大程度地吸收外部的物理冲击和能量攻击，并将其储存。在您发动攻击时，储存的能量可以一齐释放，形成增幅效果。”
陆沉抬起手，指尖跳出一道细小雷光。
战甲表面的纹路随之亮起，原本细小的雷光被压缩到一点，亮得让人无法直视。
不错。
“很适合你吧？”
托尼抱起双臂。
“我承认，赵海伦的生物技术和苏睿提供的振金科技起了不少作用。但核心设计还是我的，别忘了这一点。”
“知道了。”
陆沉收起雷光，看向旺达、皮特罗和托尼。
“我先去看看情况。你们汇合后尽快赶到。”
旺达点头。
“我们会尽快赶到。”
皮特罗也收起了玩笑。
“老大，别一个人把他们全解决了，给我留两个。”
陆沉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向南美洲的方向。
下一秒，陆沉已经冲上高空。
玉衡的声音随之响起。
“航线已建立。”
“目标能量等级还在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