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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横推古墓,从刨人祖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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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枪杀首恶,敕封石像平息狂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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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涅却神色不动,抬手掏出枪,砰砰几响,巫婆、镇长连同几个丁壮应声倒地,脑浆迸裂。 这种借神敛财、草菅人命的首恶,不留活口,半点不冤。 枪声炸响,血溅当场,余下众人全愣住了,谁也不敢再挪一步,连喘气都放轻了。 那两对夫妻趁乱挣脱束缚,跌跌撞撞扑到鹧鸪梢马前,一把夺回孩子,抱着就跪倒在地,涕泪横流,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 鹧鸪梢翻身下马,伸手将人扶起。 “说说吧,”赵涅目光扫过夫妻二人,“好端端的,怎么想起用童男童女祭河神?” 寻常年景,断不会出此狠招。 若真有异状,追根溯源,说不定还能挖出一条非凡路径。 夫妻俩紧紧搂着孩子,颤声道出原委: 他们镇子依河而居,世代靠打渔、摆渡营生,向来安稳。 可十几年前,这条河突然变了性子, 每年汛期,河水无故暴涨,冲垮良田;更有一道庞大黑影潜于水底,每每浮现,便撞沉渔船渡舟,吞吃渔民客商,尸骨无存。 镇上请来这巫婆,她一口咬定是河神发怒,须得献上童男童女才能平息。 自此,每年一对孩子加三牲,顺水漂下。 奇怪的是,每次祭完,果真一年风平浪静。久而久之,竟成了铁律。 那镇长则借机摊派勒索,谁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不知刮了多少油水。 今年抽签,偏偏轮到这两户人家出孩子。 黑影?多半是水中作祟的异类。 赵涅凝目望向大河,浊浪翻涌,水势奔腾中透着一股暴烈之气,确已临近泛滥之期。 可在这汹涌气机之下,那怪物藏身何处,气息何踪,竟一丝也探不出来。 想一剑劈开浊流斩杀它?连目标都寻不见。 让龟蛇潜入搜寻?河面太阔,不知要耗到猴年马月。 调兵马下水?不行,兵马非水鬼炼成,一旦入水,即被阴寒缠身,转瞬便化作新鬼,永困河底,万不可行。 他略一思量,心中已有计较: 不如就用新参悟的手段试一试;若不成,再分兵两路,下游遣龟蛇逆流而上,上游放下大金刚金身顺流而下,一寸寸扫过去,总能揪出它来。 赵涅径直走到巫婆跳神用的香案前,袖袍一挥,将那些画满歪斜符纹、却毫无灵机的幡旗尽数扫落。 随即从裕涟中取出黄纸、朱砂、狼毫等物。 他这一路观山察水、体悟阴阳,所创之法,名为“风水法篆”。 灵感源自道书中的坛仪设局、符箓之道。 符篆之术,是以道炁凝于笔墨,借天地精微之气成形,可劾鬼驱邪、疗病安魂、鞭百魅、召社公; 上可通神奏章,下可入冥超度,面面俱到,乃玄门立身根本。 而赵涅所悟,是将山川脉络、水势走向、气机流转这些肉眼难辨的精妙变化,化为可落于纸、可施于实的法篆载体, 让风水之变,真正落地生根,作用于世。 符箓无疑是最佳方案。在他构想中的风水法箓,本质是借气机牵引山川地脉之力,将其凝于符纸之上,赋予其玄妙效用。 可真要照着古法依样画瓢,却绝非易事。 道门符箓体系里,画符的规矩、符头以元气勾勒的章法、感应天地之气的诀窍、乃至如何请动祖师或神明加持,环环相扣,缺一不可。生搬硬套根本行不通:他既无师承,又无法脉认可,哪来的资格请祖师借力? 但这难不住赵涅。 既然自家风水法箓的核心是山川水泽之气,那借力的对象,自然也该是山川水泽本身。 问题来了:山岳静默、江河无言,它们怎么“点头同意”? 嘿,办个手续罢了, 只要雕一方代表山川水泽的私印,刻出它的名号与权柄, 赵涅自己负责画符、提出所求,再亲手盖印, 流程闭环,当场生效! 不过这方印可不是街边刻假章的摊子能应付的,必须炼成一件真正的风水法器。 赵涅摊开掌心,符印一闪,直接召来正在开山凿岭的阴兵。 他手臂一挥,一声沉闷爆响凭空炸开,无形气浪直贯军阵。 转瞬之间,阴风卷地而起,八百都卫营列阵风中。 这回没靠梦境强行显形,四周活人虽看不见兵卒,却分明感到寒风刺骨、铁甲铿锵, 误以为赵涅是要拿他们血祭阴兵,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手脚发软。 赵涅却只朗声一喝: “都卫营听令!” “即刻奔赴五方山头背阴之处,采五色土、阴木、阳木,再取五山铜精!不得延误!” “喏!” 众兵齐应,阴风再起,呼啸奔向五座山巅。 接着他又唤龟蛇入水,潜入河底搜寻水铁,不止眼前这条河,还要去周边七条支流,凑齐八河水铁。 不多时,阴风自五方山头折返,风散处,地上已堆满红、黄、黑、白、青五色泥土,几大捆漆黑陈年阴木与新伐阳木,还有五块人头大小的铜精,色泽分明对应五行。 赵涅扫了一眼,满意颔首,随即命阴兵将五色土混匀,垒成一座熔炉。 约莫一小时后,河水翻涌,泥浆上浮,正是龟蛇携八河水铁归来。 赵涅令兵士下水摸索片刻,从浊流中捞起八块寒气逼人的怪铁:大小不一,通体惨白,入手如触万载玄冰。 眼看材料齐备,五色炉初具雏形, 赵涅又让张品取来一盏油灯,倒尽灯油,沿河挨家挨户讨取一滴灯油; 须得走到第一百户人家,专寻镇上德高望重的积善之家,取其灯油,并用他家灯火重新点燃油灯,再端回来。 半小时后,张品捧着燃着微光的油灯赶回。 赵涅将埋藏地下数百年的阴木、生长于向阳山脊逾百年的阳木投入炉中, 以百家灯油为引,借积善之家灯火点火,阴阳二火腾然升腾; 再将象征五行的五块铜精、代表八卦水脉的八河水铁一并投入。 刹那间,炉火炽烈,焰光冲天。 在赵涅凝神观风察气之下, 五色炉上五气流转,炉内火焰分作黑白两色,彼此盘绕;火中更有五行之象与八卦之纹交缠游走。 待铜精水铁尽数熔化, 赵涅以自身气机连通熔炉,再借五色土为媒,引动五座大山位于五行方位的地脉之气,如巨锤般反复锻打炉中液态金铁。 霎时间,“叮当、叮当……”声不绝于耳,节奏分明、绵延不绝。 旁观者无不面面相觑,炉中分明无人,这声音……莫非是鬼神在打铁? 敬畏之心悄然弥漫开来。 鹧鸪梢则双目灼灼,死死盯住五色炉,暗自琢磨:这是什么锻铸法门?闻所未闻! 随着五山地气持续捶打,铜精水铁终于融汇一体,渐渐塑成一方大印轮廓。 赵涅顺势引大河之气灌入炉中, “滋啦,”一声淬火锐响炸开, 炉火骤然暴烈升腾,五色炉轰然崩解,碎泥四溅,将炉心那枚若隐若现的大印严严实实掩埋其中。 失败了? 鹧鸪梢眼中掠过一丝失望。 赵涅却径直上前,伸手探入热浪扭曲空气的碎泥堆里, 花灵惊叫一声扑过去,一把攥住他手腕猛力拽出,见他掌心完好无损才长舒一口气。 赵涅笑着揉了揉她发顶。 他身有佛光护体,这点余温,怎会伤得了他? 摊开手掌,大印静卧掌中,他嘴角微扬。 此印一手可握,印身下部方正稳重,上部隆起五枚山形印纽,恰好供五指嵌入抓握; 印底边缘环刻八卦图纹,卦象中央镌有九字篆文:“五湖四海三山五岳印”。 这便是赵涅推演风水法箓的根本法器,五湖四海三山五岳印! 印上气机,已与采铜精的五座山、取水铁的八条河悄然贯通。 只要在此范围内,将此印盖于符箓之上,符箓立可调动这五山八水的风水之力。 若超出此域,则需另纳他处山水气机入印,方能借势。 假如有朝一日,他踏遍九州大地,丈量每一道山脊、每一处水口,将所有地脉气机尽数炼入印中, 那无论身在九州何地,印落符成,整片神州山川之力便随之而至! 若再走遍寰宇山海,把天下群峰、四海波涛的气机全数熔铸于印, 一张符箓承载整个世界的风水伟力,那该是何等气象?不敢细想,怕当场被震得心神飘荡。 法印既成,赵涅又遣阴兵从山顶抬来一块巨石, 抽出“乘胜万里伏”,剑锋一亮,白色剑气纵横劈削,石屑纷飞。 一个手握拂尘、腰佩长剑的道士石像悄然浮现。赵涅收剑归鞘,示意留下的村民上前焚香叩首。 他自己则回到供案前,提狼毫蘸朱砂,在黄纸上挥毫疾书,笔锋所至,气机凝而不散,尽数附着于纸面。 这道符箓形制与道家正统符篆相似,也分符头、符胆、符脚三段, 符头直书“三山五岳、五湖四海之灵”,不借神名,只召地脉本源; 符胆未绘神祇存思之象,专为封存风水之气而设; 符脚则以水波纹叠山势线收尾; 符身中央,伏波咒、斩妖咒并一道敕令一字排开,力透纸背。 一气呵成,符成! 赵涅抄起大印,重重按下, 轰然一声爆响,狂风骤卷! 五山八水的气机被印压入纸,鲜红八卦印记赫然烙下; 滚滚风水之力顺着气机奔涌灌入,黄纸渐次莹润,通体泛出温厚玉光,似真似幻。 成了! 他执符步至石像前,抬手一贴, “吾奉三山五岳、五湖四海之名,敕尔为五山八水镇伏大将!镇慑五山妖氛,平息八水狂澜!护此一方安宁!” “敕!” 符纸应声自燃,赤色气流如活物般钻入石像眉心。 石像额间裂开一枚清晰八卦图,拂尘柄上自行浮出伏波咒文,背后长剑嗡鸣出鞘,斩妖二字灼灼生光。 下一瞬,石像踏步入河, 拂尘轻扫,惊涛骇浪霎时敛尽,百丈大河静如平镜,连一丝涟漪也无。 众人瞠目之际,它已迈入水中,身形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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