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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横推古墓,从刨人祖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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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人参难解千年咒,唯雮尘珠可定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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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涅望着整队待命的兵人,心底微微一叹。 刚才对阵老狸子,暴露出兵人的致命短板, 它们不怕刀砍斧劈,哪怕重伤濒死,只要喂足血肉,尸蟞王子体分泌的毒素就能慢慢愈合伤口; 可面对老狸子那诡异的眼神,兵人竟比常人倒得更快! 显然,它们对精神类攻击毫无招架之力。 毕竟主体是尸蟞王子体,指望一只脑子简单的虫子扛得住神识冲击,本就不现实。 往后碰上擅精神术法的敌人,兵人怕是帮不上忙了。 除非将来能找到法子,给它们补一补神魂抗性。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眼下,兵人仍是能用的战力。 赵涅唤来牛波一,取出银针,解了他被封的嗅觉; 随即手臂一挥, “出发!” 牛波一当先开路。 他不时驻足,鼻翼翕张,仔细辨认老狸子一路留下的气息, 领着赵涅一行人疾速穿行于密林之间, 不到一盏茶工夫,便抵达林中一片荒芜坟岗,那里断碑斜卧、乱石嶙峋,处处透着荒凉。 只见坟堆缝隙间,散落着数十个黑黢黢的洞口, 陈雨楼精于察泥痕、辨草色,只扫一眼,便断定洞口周围爪印全是狸子所留。 赵涅抬手打出一道手势, 兵士们立刻默然散开,呈弧形将整片坟岗围得严丝合缝。 陈雨楼本以为他会下令搜集干柴,用烟火熏逼狸子出洞, 谁知赵涅只是轻轻一挥手,兵士们便从腰间褡裢里摸出一枚枚圆溜溜的手雷, 拔掉保险销,往树干上猛地一磕,随即甩手投进最近的洞口, 接着迅速闪身掩至树后。 陈雨楼一眼认出那是东瀛产的香瓜式手雷。 “轰!轰!轰……” 一连串爆响震得地皮发颤, 坟土自内而外掀翻,枯叶裹着碎石与断肢腾空而起,几具狸子尸首赫然夹杂其中。 硝烟未散,兵士们面无波澜,又取出一枚手雷, 照旧拔销、撞发、投掷,动作干脆利落,毫无迟滞。 又是一阵猛烈爆破, 更多狸子残躯混着浮土喷涌而出; 而未被炸到的洞口,也陆续爬出一只只昏头转向的老狸,耳朵嗡鸣、步履踉跄,连站都站不稳。 可它们刚露头,便迎上一排冷酷精准的点射。 这群兵士枪法之稳、反应之快,确是千锤百炼而来: 二十步内,弹无虚发,枪枪击中眉心。 几乎在同一个呼吸间,所有探头的狸子全被当场击毙。 这等整齐划一的默契与骇人的准头,让陈雨楼和罗老歪双双倒吸一口凉气。 身为军阀的罗老歪更清楚,眼前这批人究竟有多可怕, 驳壳枪后坐力极大,射击时枪口极易上跳,想打得准,难如登天; 就连他花重金打造的“手枪连”,也只把驳壳枪当短管冲锋枪使,图个火力压制,压根不讲精度。 待这一轮“露头即倒”的清剿结束, 兵士们再次掏出手雷,挨个洞口投掷, 把藏在深处的狸子尽数炸死; 侥幸钻出来的,直接补枪了结。 整片坟岗几十个洞口,无一遗漏,尽数被炸塌、灌满。 坟堆表面覆上厚厚一层新翻的浮土, 底下埋着横七竖八的狸子尸体,浓烈的血腥气直冲脑门。 “呀!” 就在赵涅抬手准备收队时,林子里忽地传来一声惊呼。 声音尚在回荡, 兵士们已齐刷刷调转枪口,指向声源方向。 暗处那人当场僵住, 刚才那场清剿,他亲眼所见: 一枪一个,颗颗爆头,无一失手。 二十多支驳壳枪同时瞄准,哪怕身手再矫健,也绝无生路。 “摘星须请魁星手,搬山不搬常胜山;烧的是龙凤如意香,饮的是五湖四海水。” 一道清越有力的声音自林影深处响起,用的是绿林道上的山经切口。 陈雨楼一听,急忙朝赵涅高喊: “赵兄且慢动手,是自己人!” 赵涅早知来者是鹧鸪梢,抬手示意兵士收枪入套。 陈雨楼则朗声应答:“常胜山上有高楼,四方英雄到此来;龙凤如意结故交,五湖四海水滔滔。” 又笑着拱手:“鹧鸪梢兄弟,陕省一别多年,近来可安好?” “劳陈把头挂念,一切顺遂。” 待陈雨楼对完切口, 林子深处缓步走出三人,皆着冰苗服饰。 为首者正是搬山道人鹧鸪梢, 身后一男一女,分别是师妹花灵与师弟老洋人。 当年陈雨楼与鹧鸪梢曾烧黄纸、斩鸡头,结为异姓兄弟, 只是阔别已久,谁也没料到会在此地重逢。 两人寒暄片刻,陈雨楼便拉住鹧鸪梢手腕,邀他同回攒馆叙旧。 众人折返途中,陈雨楼顺势将赵涅与鹧鸪梢相互引荐, 边走边聊,彼此也算初识。 回到攒馆,眼前却是一片喧闹: 怒晴鸡追着人参娃娃满地跑,准确说,是人参娃娃故意逗它玩儿。 娃娃时不时遁入地下,只探出个小脑袋晃两下,勾得怒晴鸡扑腾猛啄; 怒晴鸡则左奔右突,一心要叼走它头顶那颗红艳艳的果子, 可每次喙尖将至,娃娃便“嗖”地缩回土里,只留下鸡喙“咚”一声凿在青石板上,砸出个小坑。 鹧鸪梢目光一凝,瞳孔骤缩, 好一只神禽! 待看清怒晴鸡眼睑竟与常人无异,更是心头剧震。 搬山道人专研生克之术,识禽兽如观掌纹, 一眼便断出这是凤属神鸡,天生克制诸般毒物。 再定睛一看那在土中倏隐倏现的娃娃, 他呼吸一顿,双目放光: 人参娃娃! 千年不腐、纳天地灵气而生的奇物! 服之可延寿脱凡,甚至有传说能助人飞升! 若它通灵的药性真有奇效,能否解得了扎格拉玛一族世代难愈的诅咒? 这时人参娃娃瞧见赵涅回来,“噗”地从他脚边破土而出,顺着裤管麻利爬上肩膀, 胖乎乎的小手直指怒晴鸡,“呀呀呀”地告状。 赵涅听不懂,只笑着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怒晴鸡却毫不在意,偏过头去,慢条斯理地梳理起颈侧羽毛。 众人进屋,重新燃起篝火。 陈雨楼与鹧鸪梢围坐叙旧,你一句我一句,讲尽这些年颠沛流离、奇遇险事。 可鹧鸪梢明显心不在焉,目光频频飘向赵涅肩头, 那娃娃正晃着小腿,小脚丫一踢一踢,自在得很。 等了片刻,他终是按捺不住。 他霍然起身,朝赵涅拱手一礼:“赵兄弟,不知你这人参娃娃,可肯割爱?” “我愿以搬山道人全部家当相换!” 话音未落,四下哗然。 陈雨楼心头一震,他万没料到鹧鸪梢竟一眼相中了赵涅身边的人参娃娃,更没想到对方竟肯押上整支搬山道人千百年积攒下来的身家来换。 搬山道人虽痴迷于古墓深处寻访仙丹灵药,却并非不取明器;只是向来挑剔,专挑稀世珍品下手。哪怕最终未觅得丹丸,也绝不会空手而返。这一脉传承逾千年,所聚财富之巨,说“富可敌国”或有夸大,但称得上金山银海,绝非虚言。 赵涅初闻时略一错愕,转瞬便洞悉了鹧鸪梢的用意。 早年扎格拉玛一族意外发现鬼洞,又经祭司占卜,得知雮尘珠能与鬼洞相通,于是依样仿制,借其引动虚数空间,结果全族遭诅,无人幸免。 人人脊背或臂肩处,渐渐浮出一枚赤红如眼的印记;随着年岁增长,印记愈深,血脉亦悄然泛起金光;多数族人撑不过四十岁,血液便彻底凝作灿金,僵冷而亡。此症缠绵难解,痛楚蚀骨,且代代相传,永无休止。 鹧鸪梢突然开口,愿倾尽全族积蓄换人参娃娃,赵涅哪会不懂?无非是想借其纯阳药力涤荡诅咒。 搬山道人或许不知这诅咒根源,赵涅却再清楚不过:那是远古蛇神陨落后残留的神力,沉寂万载,依旧森然不可撼动。 人参娃娃那点温润灵气,如何对抗得了神骸余威?便是把整株人参祖谱都搭进去,也不过杯水车薪。 赵涅抬手轻抚人参娃娃微颤的头顶,那小东西已听得不安地缩了缩身子。 “鹧鸪梢兄弟,不是我吝啬。” “这娃娃的药性,真救不了你们。” “要破此咒,唯有原路返回,由雮尘珠起,亦须由雮尘珠终。” 鹧鸪梢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紧。 他竟知道?! 搬山道人守此秘辛千余年,从未对外吐露半字。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赵涅,不仅一口道破诅咒本质,连雮尘珠之事都了然于胸,莫非,他真握有线索? 惊疑未定,心头已燃起一线灼热期盼。人参娃娃终究虚实难测,而雮尘珠却是唯一活路。 他顾不上再提娃娃,急声追问:“赵兄弟,可晓得雮尘珠在何处?若肯相告,鹧鸪梢肝脑涂地,搬山道人必重谢厚报!” 重谢厚报? 赵涅神色淡然,毫不动容。 钱对他而言,不过是身外浮物;真正值得他出手的,是那些能炼化非凡特性的奇物。 “谢资不必提了。雮尘珠的位置,我确实知晓。” 鹧鸪梢闻言,面露狂喜:“当真?恳请赵兄明示!” 说着便欲深深躬身,赵涅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他小臂,硬是将那一拜拦了下来。 “那座墓,绝非寻常古冢可比。” “它藏于“水龙晕”风水局之中,此局号称“龙晕无形”,除非天塌地陷,否则常人休想窥其门径。” 水龙晕? 陈雨楼与鹧鸪梢同时一怔。 他们当然听过这名字,上古风水典籍里记载的至高格局,传为尸解登仙之所。可几千年来,从无一人亲眼见过,后世术士多以为是前人凭空杜撰,压根儿不存在。 “并非小觑鹧鸪梢兄弟,但要闯入此墓,非得有登峰造极的风水修为不可。” “搬山道人擅异术、精机关,却不以堪舆见长。” “纵使我把位置告诉你,你也踏不进墓门半步。” 鹧鸪梢沉默片刻,眉宇间阴云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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