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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离远点,我怕小说家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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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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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辛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睁眼所见,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陈列。 我……我怎么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嘶…… 怎么这么痛? 艹! 我的脸怎么肿了? 谁掐我腰了,青一块紫一块的? 还有这儿,哪知小猫挠我后脖子了? …… 孟辛查看起自己的伤势,一边看,脸上一边露出痴痴的笑容。 依稀间,他似乎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两个小样儿,还想联手算计未来相公? 孟辛:╭(╯^╰)╮ 哼! 让你们算计,看咱们谁算计得过谁,今天就当利息了。 孟辛伸手摸了摸鼻子,轻嗅着指间那抹幽香,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了。 正在脑海里歪歪的时候,房间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孟辛起身开口,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孟子平? “老登……爹,你怎么来了?”孟辛愣了一下。 自家这位爹贵为户部侍郎,事务繁忙,不犯事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吃饭的时候见一面,吃完饭训诫几句,然后就看不见人了。 向今日这般,主动来寻自己,还是蛮少见的。 以至于,孟辛在瞧见孟子平的时候,目光便下意识地往他手里看。 呼…… 没鞭子,很安全。 “怎么?当爹的还不能来见你了?” “听说你今日自太庙出来以后,便与两位姑娘一同去了国子监?”孟子平轻哼一声,上下打量了眼孟辛,问道。 孟辛点头,并未否认。 “国子监,是礼教学习之地,不是给你们这些年轻人谈情说爱的地方!” “下次去的时候,注意影响!” “男儿,当以国家为重,以百姓为重,怎可因为一些儿女私情便坏了本心,乱了操守?”孟子平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孟辛,语气略显低沉地说道。 孟辛:(⊙_⊙)? 虾米鬼? 我嘛时候乱搞了? 我现在可洁身自好得紧,醉花楼的花魁小娘子给我传了好几次信,我都断然拒绝了诶。 “把你脸上的唇印擦了。”孟子平从袖口中取出一张帕子,递给孟辛。 唇……唇印? 孟辛连忙伸手在脸上使劲摸了摸。 下一秒,就看见自己的手上有着一些胭脂红。 我去! 老登这是以为我和两个准新娘在外面***? 这是特地赶过来提醒我的? 念头闪过,孟辛连忙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帕子,将脸上的胭脂擦了个干净。 “臭小子,不论你修的是什么路,但你永远是孟家的人,要尊孟家的礼!” “在没有正式成亲之前,最后一步千万不要迈!” “这是为了她们好,也是为你好!” “以上,都是你娘给你的叮嘱,听不听随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说罢,孟子平直接转身离去,一点犹豫都不带有。 如此,倒是让孟辛有些发懵了。 老登,走了? 他过来,就是为了给娘传话的? 孟辛这般想着,脸色顿时一僵,忙不迭地往院外走。 刚走出没多远,便瞧见孟守仁迎面走了过来,拱手见礼:“大哥。” 孟守仁颔首:“嗯。大清早的,走得这般急躁作甚?那不曾是因为昨日的事情?” 昨日? 孟辛愣了一下,看向孟守仁。 “大哥,昨日发生了什么事?” 此话一问出来,孟守仁的神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昨日你发生了什么,为兄不清楚。” “不过,为兄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你如一滩烂泥般躺在孟府后门口,上半身衣襟敞开,袒胸露乳,一大身的酒气,而且脸上沾着胭脂红唇印,身上也是一股子女人香。” “话说,你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那般不注意仪态?” 昨日? 孟辛眉头微蹙,回忆起来。 初时还好,越是回忆,脑袋就渐渐开始痛起来,就好似一层迷雾笼罩,似是而非,让他看不清真相。 想不起来? 这怎么可能? 孟辛眉头紧蹙,以他五品小说家的境界,根本就不存在喝断片的可能。 事实上,昨日二女灌他酒的时候,他心里便已经留了一个心眼。 甚至于,最后他醉趴在酒桌上的时候,也不是真的醉了,而是装的。 目的也很明确,想要看看这两个女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到最后,也不知咋的,当他身子靠在张倩然身上的那一瞬间,鬼使神差地就张嘴亲了上去。 那一抹柔软的触感,直至此刻他都还记得。 可在那之后的事情,他便再也记不得了。 “我……我许是喝断片了。” 孟辛拍了拍发胀的脑袋,带着些许庆幸地说道: “上半身衣服袒露没事,只要下半身是完好的就行。” “至少能证明,我守住了底线!” 孟守仁眉宇间的神色越发古怪。 老三,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昨日在国子监发生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把那位梵门的转世圣子忽悠瘸了?”孟守仁问起了另外一件事。 此话一出,孟辛的脸顿时就绷了起来。 “大兄,听听你说的话。什么叫忽悠?我那明明是和他讲道理!” “把他讲得心愿臣服,自愿入我国子监的。” “对了,大兄你不是有个仁义社,每隔段时间都会前往周边乡镇讲学授课吗?” “我觉得那小和尚人不错,大兄你可以带着一起去。让他感受儒家文化的同时,也顺带让他晓得什么叫做普度众生。” 普度众生? 听见这个词,孟守仁怔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老三,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说出一些极有深度的词语出来。 “感受儒家文化没问题。毕竟咱们的儒家经典一直都是对外开放的。知易行难,就算让他们得了书籍,晓了经意,只知其为,不知其何以为,又有何用?” “为兄是劝你,对那小和尚留个心眼儿。能够作为转世圣子,并且一直活到现在的人,绝不会是简单角色。” “求大乘佛法是真,有私心求活也是真,有野心谋求梵门门主之位,亦是真!” 孟守仁一脸严肃地提醒道。 孟辛点头,应道:“大兄放心,您说的这些,我都晓得。”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如今已然是副祭酒了,怎么也得去国子监瞧瞧。” “大兄,你去吗?”孟辛眨了眨眼,看向孟守仁。 孟守仁笑着拒绝:“不用,为兄这几日请假了。” “国子监有你在,城外的擂台论道不足为虑。为兄若是去了,恐怕一堆人又得拿咱们孟家内部的子嗣之争说事。” “为兄虽然不屑,但也怕麻烦,这几日京都闹腾得紧,我正好躲个清闲。” “正巧最近在乡下认识了一位农家传人,名叫陈文涛,有意思得紧,带你那位学生去瞧瞧也无妨。” “对了,黄叔昨日出关了,原本是想找你当面道谢的,可当时你醉得和烂泥一样,便没让他见你。” “他出远门处理私事,说是三五天便能回来。这几日没有黄叔为你驾车,你须得小心些。” 孟守仁的语气低沉,眉宇间的神情逐渐严肃,告诫道: “转世圣子地位虽高,却不代表现在的他能掌控整个使团。” “有人渴求大乘佛法,自然也有人想把大乘佛法扼杀在萌芽之中。” “非必要,不要出城,就算出,也最好在近郊,别走太远了。你二哥我也让他入城,在内城的客栈里暂且住下了。” 孟辛:0.0 所以…… 大哥你让我们别出城,你就自个出城下乡,四处浪? “你别盯着我。我不是说了吗?我带着你徒弟的。若是我出了事,梵门能脱得了干系?” “而且,那位转世圣子的实力应该不差,有他在,能顶半个黄叔,我这一路很安全。” 得! 大兄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大哥,一路保重。” 说完,孟辛和孟守仁辞别,出门坐上马车,往国子监而去。 赶车的车夫孟辛虽不熟悉,但也认识,名叫吴九,是个白发苍苍,嗜酒如命的老人,整日腰间都撇着一个酒葫芦,醉醺醺的,好似从来没清醒过一般。 平日里,在孟府中也就负责一些扫地喂马的杂活,也算轻松。 这人虽然浑身上下都是酒气,但老爷子既然让他接替黄平的位置赶车,也就代表他值得信任。 坐在马车内,孟辛双眼微眯,回想着昨日的事情,可思来想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没办法,只能开启终极大招了。 意识遁入泥丸识海,直接找崔莺莺问情况不就行了? 当孟辛进入识海的时候,却是发现崔莺莺、张生、张角、张飞,三男一女正并排坐着,似笑非笑地望向自己,三分期待,六分调侃,一丝戏谑。 “少爷,你可算来了。” “昨日的景象可实在是太精彩了,你一定也很好奇吧?” 孟辛:…… 女人。 你一副迫不及待让我问的样子,让我感觉很不妙啊! 昨天,该不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吧? …… 上京都,某个地下牢狱内。 幽暗、潮湿、阴冷,充斥着死寂,却又有几分格格不入的整洁。 昏暗的灯火照亮石壁,落在石壁上的影子扭曲挣扎,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嚎叫。 暗红色的荆棘铁鞭在暗室中挥舞,时不时迸发出一道道火星。 啪! 啪! 啪! …… “啊……令主!令主!我冤枉啊!昨日之事真与我无关。” “令主!求你高抬贵手,绕过我吧!” …… “是……是督主,这一切都是督主让我做的,是督主让我将酒杯事先浸泡在特制的迷情散中的。” “等到上方传令后,便将酒杯调包,送入包间。” “可……可小的真是依令行事,真不知道此事和令主有关。” “若是知晓,便是给小的一万个狗胆,小的也不敢算计令主您啊!” …… 那人不断地叫冤求饶,但挥舞的铁鞭却是连一瞬间的犹豫都没有,不断地挥舞抽落,直至最后,整个封闭的密室内都能问道一阵熟肉的香气,嚎叫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直至完全归于寂静。 良久,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脸若寒霜的张倩然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根沾染鲜血的铁鞭。 沿着幽寂的隧道走了许久,低沉拖沓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巷道里回荡不休,良久方才散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方才走到尽头。 厚重的石门开启,温暖的日光照射进来,落在张倩然身上。 那一瞬间,凝聚在张倩然周身的凛冽杀气随之散去,眉宇间多出几分轻柔。 “令主。” 守在门口的两个罗网下属齐齐跪地拜道。 张倩然只是淡淡扫视了一眼两人,道:“去,把里面的人处理掉。” 二人齐齐点头,当即就要往通道而去。 只是刚迈出一只脚,便听见张倩然又开口说道:“传令,让手底下的人都动起来。告诉听风郎,给他们一日的时间,我要知道皇宫内所有六品以上宦官的财产、对食、站队的情报。” 宦官? 原本就要点头应下的二人身子陡然僵住。 收集宦官的情报? 令主没说错吧? 要知道,罗网最上面的那位督主,可就是宦官! 而且,还是陛下最亲近的大伴! “大……大人,若是要查宦官,怕是宫里那位……” 张倩然斜眸冷视,哼道:“那就看你们是怕宫里那位,还是怕本座了!” “让你们查便查,出了事,自有本座替你们担着!” “罗网虽然名义上是由督主执掌,可这些年来,那老家伙儿出过多少力?大事小事还不是我们两位令主一肩担之?” “督主?只是个摆设罢了。给他面子,叫他一声督主。若是不给,他也不过是外祖父身边的一条狗而已!” “今日我不动他,只是清一清皇城内的蛀虫,便是陛下问责,也是我的事情,与你们无关!” “地网令主那边,我自会差人去说清楚。想来他也很想动一动头顶上那位光吃饷,不办事的蛀虫!” “速去!” 张倩然低声呵斥道。 声音落下,两位罗网下属忙不迭地点头,当即转身,一路小跑着离开,不敢有片刻停留。 姑奶奶这一次是真发怒。 连顶头上司的人都敢查。 嘶…… 赶紧走,赶紧查。 等到两人离去,张倩然正打算回去的时候,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传来。 抬头望去,却是大周大公主朱琪英不知何时来了。 朱琪英望着张倩然,轻笑道:“被孙公公算计,在那小子身上吃了亏?” 张倩然小脸一绷,气鼓鼓地点头。 “你也该知道,他只是一个太监,虽担督主之位,但实际掌权的还是龙椅上那一位。昨日之事,当是那一位的意思。” “他很看重孟家小子,有意撮合你们,甚至想要让你怀上他的孩子,以此将孟辛牢牢绑住。” “此举看似过分,实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你们已经订婚,注定结婚生子。” 朱琪英伸手,将张倩然脸庞沾染的几点血珠轻轻拂去。 “除非,你这孩子从一开始便没打算同房。所谓招婿,也不过是你给自己找的障眼法罢了。” 张倩然脸色瞬变,嘴巴微张,正要说话,却又被朱琪英伸手制止,手指划过张倩然黝黑的长发,低语道: “不必急着辩解,你是我的孩子,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旁人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 “虽是女儿身,却有男儿志。” “就如我当年一般。若本宫当年是儿郎,说不定你现在便已经是太子了。” “你知道为娘当年时常勉励自己的话是什么吗?” 张倩然摇头,望着朱琪英,眼底隐隐有着精光一闪而过。 “谁说女人便坐不得那龙椅,当不得九五之尊!” “男人做不到的,我们女人能做。” “男人能做的,我们女人能做得更好!” “天下重男轻女旧矣,阴阳失调,合该出一位女帝,扶弱阴而胜阳,复乾坤,定山河。开万世未有之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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