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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林子里捡了个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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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白铁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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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存了好一阵,萧云仙始终没有多问济源的结丹情况。 他是四品也好,九品也罢,有什么关系? 她喜欢的是人,又不是修为。 从始至终,从开始到现在,她喜欢的都是那个会给她做饭、会逗她生气又哄她、会认真修炼到忘了时间的济源。 时至下午,密室里的长明灯依旧静静燃着。 床榻上,萧云仙额间染着一层薄汗,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她趴在济源胸口,身上盖着他的道袍,宽大的袍子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 半截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皮肤微微泛着粉红色。 济源随手招来一杯凉茶,瓷杯稳稳落入掌心,茶水微漾。 他一手揽着萧云仙的肩,一手将杯沿送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 凉茶顺着喉咙滑下去,萧云仙缓了口气,整个人软塌塌地倚在他胸口。 这一坐就是好几年,说他不想出去透透气,那都是假的。 密室里虽然灵气充沛,但四面石壁看久了,连石纹的走向都能默画下来。 济源温声对怀中的人说:“要出宗门玩玩吗?” 萧云仙又抿了一口茶,缓了缓气,声音里还差半口气没喘匀:“师父、师父会同意吗?” 济源笑了笑,放下茶杯,抬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脸蛋,指腹下的触感温热柔软:“咱俩一起去。你少说两句,就能去。” 闻言,萧云仙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又添了几分羞恼,眉毛竖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什么意思!我说话有问题?!” 干笑两声,济源连忙按下她的脑袋,掌心覆上她的后脑勺,把她重新按回自己胸口。 “没有没有,仙儿说话最好听了,最招人喜欢了。” 这话倒也不是全假。 萧云仙跟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软得像棉花,尾音带着钩子。 但除了他之外,就连跟步渡尘说话,她都能把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偏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啧……”萧云仙蹭了蹭他的胸口,鼻尖在他锁骨上来回磨蹭。 半晌,她闷声说了句“好,都听你的”,便眯上了眼睛,静静地缓着气。 她睫毛偶尔微微颤动,扫过济源的皮肤,痒酥酥的。 傍晚,暮色从山间漫上来,天边烧成一片橘红。 两人收拾好行李,又去了趟锻造堂。 锻造堂里炉火常年不熄,热浪扑面而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济源在兵器架上挑了好一阵,最终选中了一柄金丹期的灵枪。 枪身乌沉,握手处缠着防滑的细麻绳,枪尖泛着冷冽的寒光,轻轻一抖便有嗡鸣声。 他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刚好。 拿到枪,两人便往步渡尘的洞府去了。 步渡尘住在望仙门的一个偏僻角落里。 他平日里不喜欢吵闹,所以洞府周围连个仆役小厮都没有,安安静静的,只听得见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鹤鸣。 洞府门口简简单单摆着一个衣架,上面挂着几件款式完全相同的白色长袍,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衣架旁边,整整齐齐摞着一堆文书,竹简和纸卷码放得方方正正。 这些都是步渡尘平日里需要处理的宗门事务。 若是没有要紧事,他向来喜欢压到最后一天再一口气处理完。 两人来到洞府门口。 硕大的洞口被一面木墙严严实实封住,木墙有些年头了,表面满是风吹雨打的痕迹。 墙上开了一扇只够一人通行的小门,门板上钉着一对铜环,被磨得锃亮。 济源拦住了想要直接推门的萧云仙,伸手指了指门环,冲她使了个眼色。 萧云仙撇撇嘴,把手收回去,规规矩矩退后半步。 济源抬手,轻叩了几下门扉,指节敲在木头上发出笃笃笃三声轻响。 片刻后,门内传来一道悠悠的老者声音,不紧不慢,像刚从午觉里醒来:“源小子?还有仙丫头?”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位穿着简素的挺拔老者缓缓走出来。 白发与长鬓一齐垂落,在晚风里微微飘动,衬得他整个人清瘦而精神。 他眼神清明,没有半分浑浊,带着一种被岁月反复冲刷后的淡然。 他打量了一下济源,目光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在丹田位置停留了一瞬。 然后点了点头:“不错,倒是和我猜的差不多。” 济源愣了愣,随即笑着行了一礼:“师父慧眼如珠。” “行了行了……”步渡尘摆了摆手,袖袍在空中划了道弧。 他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随手扔给济源,“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洞府,小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连句多余的叮嘱都没有。 济源双手接住令牌,入手一沉,差点没托住。 他转身带着萧云仙离开了洞府门口。 路上,萧云仙从他手里拿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忽然发出一声惊叹:“哇——!居然是白铁令诶!” 这块巴掌大的令牌通体雪白,表面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只有几个简单的符文刻印,在暮色里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但握在手里,触感却温润如玉,一点也不冰手。 只是这令牌重量离谱。掂了掂,约莫有二十斤。 济源看着那块令牌,好奇问道:“有什么说法吗?” 说法?那可大了去了。 萧云仙掰着手指头跟他解释。 这块令牌,整个望仙门只有宗主、大长老和太上长老才有资格发放。 单单是拿在手里,除了几处禁地之外,宗门里哪里都去得,没人敢拦。 而更重要的是这块令牌所代表的身份和权利。 “这块令牌,可是有内门副执事长的权利哦!” 萧云仙把令牌塞回济源腰间,拍了拍,“带好了,说不定出了宗门还能用得上呢。” 济源点了点头,仔细将令牌收好,贴着腰带内侧放稳,又拍了拍确认不会掉。 然后他牵起萧云仙的手,两人并肩向山下走去。 山道两旁的树上挂满了夕光,碎金一样的光斑洒在石阶上,被他们的脚步一片一片踩过。 晚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掀起萧云仙的长发,发尾扫过济源的手背。 远处的宗门渐渐缩成一个小小的点,前面是望不见尽头的下山路,蜿蜒着隐入苍翠的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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