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眼疾手快的挡住胡昕薇的巴掌,反手扼着她的手腕,“别闹了!”
“你让我别闹了?你信不信我一句话,你就得滚出京市!”
秦淮眸色渐沉。
鹿窈轻笑着:“难怪秦淮对我念念不忘,原来伺候千金小姐还有生命危险,嗤。”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胡昕薇的心口。
心底的占有欲,被彻底激发出来。
“鹿窈你这个贱人,除了装可怜,挑拨离间,你还会什么?真以为仗着这张狐媚子的脸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为所欲为?这说的,难道不是你本人?”鹿窈冷淡道,“在胡氏你可以只手遮天,但在豪门种子无数的京市,你又算老几?”
鹿窈不屑于跟胡昕薇争执。
但胡昕薇咄咄逼人,她也不会当软包子。
秦淮看着鹿窈跟胡昕薇针锋相对的模样,心里只当她还想在意自己,还在吃醋。
也好,吃醋总比把他当空气强。
“你这贱人!当初如果不是秦淮保你,我早就……”
胡昕薇的话,戛然而止。
只因她抬起手想打鹿窈的时候,看见了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赫勋就这么从消防门后走出来。
尽管脑子里一直回荡着泡泡的那番话:
【我知道你爱惨了秦淮。】
【先拿下他,到时候想留着解闷也好,丢掉报复也罢。】
骨子里的清高跟原则,是他站在消防门后的原因。
此时走出来,是内心对她的占有欲,对待即将失去她的那种不安,暂时占了上风。
他愿意为她抛下理智和骄傲,做个又争又抢的男人。
陈飞白说,男二上位也是上位。
今天,他便要跟鹿鹿的初恋白月光争上一争!
“既然是来犯傻的,怎么不叫上我?”他目光幽深的,垂眸看着鹿窈。
语调里藏着明显的委屈跟落寞。
周遭的空气,瞬间寂静。
鹿窈不可置信的看着陡然出现的赫勋,他不是在开会吗?
怎么跑到她面前装可怜了?这,比小奶狗还奶的形象,不符合他消防队队长的帅强飒啊!
啊,他的手掌好用力,她的腰快断了。
鹿窈绷着身体,红唇一开一合的,“一点小事,那个……可不可以先放开我?”
赫勋没放开她,只是松了点力道。
“窈窈,他是谁?”秦淮眼尖的看到赫勋跟鹿窈的“亲密”举动,尤其是赫勋的容貌和气场都比他高了一大截。
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他恶狠狠盯着赫勋,重复问道:“窈窈!这个男人,是谁?”
鹿窈怕赫勋卷进来。
这种三角恋最是恶心了,尤其还牵扯到胡昕薇以及她背后的势力。
她拉着赫勋就要走,“你不配知道。”
“窈窈!”
鹿窈生怕秦淮追上来,用力拽着赫勋往电梯口跑。
赫勋死死盯着她的手,手背上全都是紧张的青筋,可见她有多怕秦淮看到他。
电梯门关上之后,鹿窈摁了他们住的那一层。
赫勋看着又急又喘的小脸,嗓音晦涩,“鹿鹿很怕他见到我吗?”
鹿窈愣住,这话怎么听着有点怨念?
他身高挺拔,衬得鹿窈小巧玲珑的,她要看清他的神色还得仰起头。
这人,下颚线紧绷着,不厌其烦的又问:“鹿鹿,他是谁?你的……哪一任?”
“我跟他……”
“鹿鹿你不用解释,毕竟我是个外人。”赫勋语气淡淡的,打断了鹿窈的话。
鹿窈:“……”哪儿飘来的茶香?
那就
那就……不解释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确实不需要解释什么!
赫勋看着她进了酒店房间,这才转身离开。
鹿窈接到泡泡的电话后,她话里话外都在表明一点:
胡氏集团的千金跟未婚夫吵架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京市豪门圈。
胡昕薇是个极度要面子的人,到时候肯定会逼秦淮表态。
而秦淮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强,不会一直被胡昕薇牵着鼻子走。
那俩狗咬狗的好戏,有得看了。
门铃声突然响起。
门口站着的男人,噙着一丝丝别扭,“一起吃饭?”
鹿窈:刚刚不是生气了?
赫勋确实生气。
但他回到房间洗了个冷水脸,想了许久。
秦淮是她的前任,她还惦记着,正常。
他跟她,虽然只相处不久,但几次接吻……都说明了一个问题。
她不讨厌他,甚至愿意接受他的亲近。
赫勋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饶是她心里还有其他男人,他也能一点点侵占,最后让她眼里心里都只剩下自己。
现在的他虽然没立场吃醋,矫情,却有立场光明正大的追求她,不是吗?
赫勋高大的身躯突然靠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附近有家港餐厅不错。”
男人突然开屏,鹿窈脸红心跳到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怎么……”
“一起去吧,就当做是感谢我今天替你解围?”
鹿窈囧道:“那确实得好好感谢一下。”
既然他都不生气了,那她更不用解释了,而且他们俩都不是那种关系,解释的话显得有点自作多情。
赫勋注意到她还穿着睡衣,衣领处松松垮垮的,但该肉的地方很肉,松垮的衣服也能被衬出丰盈的曲线。
“先换个衣服?”他别开视线,沙哑道。
“好。”鹿窈没注意到男人视线的灼热,只想着穿睡衣出门吃饭确实很丢分。
很快,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T恤和牛仔裙就出来了,头发扎了起来,整个人焕发青春活力,让赫勋眼前一亮。
小姑娘还真是风格多变。
像个刚出校园的大学生。
显得他越发成熟(年纪大)了。
赫勋心中琢磨着,是不是要听陈飞白的,尽量穿年轻英俊点儿,免得她嫌弃自己年纪大。
赫勋叫了车。
鹿窈随口问道:“赫队是甜口吗?”
“怎么说?”
“你的车里有淡淡的桃花香气,身上也随时携带着奶糖,就连吃东西,都是甜口。”
赫勋眼底满是宠溺的笑:“嗯。”
她观察很细致。
只可惜她不认识之前的自己,他是无辣不欢的,而且不怎么喜欢甜滋滋的玩意儿。
认识她后,他开始喜欢桃花的香气,开始对清甜温柔的东西有兴趣。
随身携带奶糖,也是因为她喜欢。
他状若不经意的提到:“陈聿词说,杜兰德还是没松口,甚至想跟第三家公司谈合作。”
“怎么会?”
“他确实跟传闻中一样难搞,不过……”赫勋话锋一转,高深莫测的看着鹿窈,“听闻杜兰德爱妻如狂,我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什么意思?”
“他对成聿集团还在观望中,约莫是想看看合作对象是心性和品行,陈聿词是个单身狗,我……”
他顿了顿,“我也是。”
鹿窈双眼泛着迷茫,“没太懂。”
“想拿下杜兰德,就要让他觉得,我跟陈聿词两个集团掌舵人是负责,爱妻的。”
鹿窈还是有点犯懵:“可你们都没结婚,哪里来的妻子可以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