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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憨婿:我帮李唐定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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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钦差查边,绝境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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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圣旨,八百里加急,一日一夜驰入并州。 金色圣旨落地的那一刻,北疆大营军心骤乱。 “暂免沈越主帅职权,等候钦差彻查。”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军营上空。 数月血战、尸山血海、保境安民换来的赫赫权柄,一朝被朝堂一纸诏书暂时剥夺。 帅帐之前,甲胄林立,数万将士神色惶然。 跟着沈越从落风坡死战到黑风隘的老兵,人人眼底泛红,胸中满腔寒凉。 他们看得见主帅的忠勇,看得见边关的血泪,看得见突厥的狡诈,却看不见朝堂半分体恤与信任。 赵武紧握长刀,指节崩白,咬牙低吼:“无凭无据,仅凭一封谗言密报,便卸主帅兵权!朝堂不公!” 帐下诸将齐齐拱手,声震大营:“我等愿随将军,请朝廷明察冤屈!绝不接受无端罢黜!” 军心汹汹,几近哗变。 一旦将士躁动失控,无需突厥来攻,北疆先自乱阵脚。 沈越立于帅帐高台之上,一身银甲肃穆,神色平静无波。 面对全军愤懑、群情激愤,他缓缓抬手。 简简单单一个动作,沸腾的数万将士,瞬间鸦雀无声。 历经数次绝境硬仗,沈越早已在军中树立无上威严。一言一行,足以镇住全军军心。 “诸将肃静。” 沈越声音不高,却穿透秋风,响彻四野: “圣旨在前,君命如山。本将遵旨。” “暂卸兵权,等候核查,无半分怨言。” “但!”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凛冽如剑,扫过全军: “北疆未宁,突厥未退,边烽未熄!” “本将可以卸职,北疆不可无防!我可以受查,百姓不可遭难!” “从今日起,全军严守军纪,各司其职,不得妄议朝堂,不得私生怨怼,不得懈怠防务!谁敢乱我军心、弛我边防,无论官职高低、资历深浅,军法处置!” 一番话,公私分明,格局坦荡。 不煽动兵变,不抗拒圣旨,不抱怨猜忌。 只守戍边本分,只护北疆安宁。 帐下数万将士,满腔悲愤瞬间压下,尽数垂首拱手:“遵将军令!” 王承恩站在一旁看着,眼底暗暗心惊。 沈越已然被暂时罢黜兵权,却依旧能一言镇数万军心。 此人在北疆的威望,可怕至此! 若是让他安然度过此劫,日后朝堂更无人能制! 王承恩心中杀机暗生,私底火速修书一封,送往东宫,恳请太子趁钦差查案之机,彻底坐实罪名,永除后患。 两日之后,长安钦差抵达并州。 御史中丞裴衍,持天子节钺,率数百御史、禁军,浩浩荡荡进入北疆大营。 裴衍为官清正,办案刚直,却素来信奉“朝堂规矩大于人情功勋”,此番前来,只认证据、不认功绩。 入营之后,他即刻接管帅帐,封存所有军务卷宗、印信调令,隔离军中大小将领,开始彻查“通敌伪信案”。 大堂设案,肃穆森严。 裴衍端坐主位,王承恩、李敬玄分列两侧,开始逐一审问。 最先提审的,是那名被俘的突厥细作。 细作早已被阿古力提前授意,咬死口供,拒不改口,一口咬定密信出自沈越之手,自己是专司传递通敌消息。 任凭百般审讯、层层盘问,始终不改说辞。 随后,裴衍调取军中笔迹卷宗、日常文书、笔墨样本,与伪信比对。 先前军中书吏核验的“伪作破绽”清清楚楚、有据可查。 可王承恩在一旁不断插言挑拨:“笔迹可刻意收敛、刻意伪装,难保不是沈越刻意掩人耳目、欲盖弥彰!” “细作口供在前,伪信物证在前,纵使略有差异,也不过是刻意作假蒙蔽耳目!” 李敬玄心存谨慎,不敢偏私,也不敢袒护,只沉默旁观。 裴衍办案严谨,虽看得出书信破绽颇多,却终究架不住人证口供确凿、案情疑点重大、朝堂风向施压。 案子一时陷入僵局。 可就在钦差查案僵持之际,北疆局势陡变! 北方荒原狼烟冲天,百里不绝! 突厥大可汗,抓住大唐内部动荡、主帅被查、军心浮动的天赐良机,终于举国动兵! 这一次,不再是小股游骑袭扰。 草原各部尽起,足足四万铁骑,铺天盖地,压境南下! 斥候拼死传回急报:“报——突厥四万主力大举南下!兵锋直指黑风隘、并州北境!烽线全线告急!” 消息传入大堂,正在审案的裴衍、王承恩众人脸色齐齐剧变。 四万主力! 突厥倾巢再来! 此刻北疆兵权悬空、主帅被查、军心不稳、将帅离心,正是最虚弱之时! 王承恩瞬间慌神,再也顾着构陷,急忙看向李敬玄:“副帅!大敌来袭,速速调兵布防!” 李敬玄临危受命暂领全军,可他久居朝堂,从未经历如此大规模铁骑会战。看着舆图上压境的四万胡骑,瞬间手足冰凉,心神大乱。 他懂文书、懂规矩、懂朝堂制衡,唯独不懂沙场御敌、不懂隘口布防、不懂铁骑攻防! 仓促之间调兵,阵型错乱、布防失据、调度混乱。 各处堡寨求援急报如雪片飞来,前线守军节节败退,死伤激增。 大堂之内,人人手足无措,军心彻底浮动。 裴衍看着飞速恶化的战局,面色凝重至极。 他终于看清了全盘阴谋! 突厥选在钦差查案、主帅被罢之时大举来犯,分明就是借朝堂猜忌、趁内乱外攻! 所谓通敌伪信,根本就是突厥离间毒计! 目的就是乱我朝堂、撤我主帅、弱我边防、而后一举破北境! “糊涂!”裴衍心底暗叹。 朝堂一味猜忌制衡,终究是自毁长城! 危急关头,李敬玄束手无策,王承恩惊慌失措,军中调度彻底瘫痪。 万般无奈之下,李敬玄咬牙开口:“裴御史、王监军!大敌当前,军情如火!末将……恳请沈侯出山,临机督军御敌!”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沉默。 此时此刻,唯有沈越,能稳住军心、排布防线、阻挡突厥四万铁骑! 无人可以替代! 裴衍沉吟片刻,看着关外漫天狼烟、节节败退的战局,终于缓缓点头: “事急从权。” “暂请沈越回归帅位,督军御敌。待此战结束,再续查案情。” 片刻之后,被暂时隔离待查的沈越,再度踏入帅帐。 一身银甲依旧,风尘不染傲骨。 他没有半分欣喜,也没有半分委屈,目光只死死盯着满盘狼烟的北疆舆图。 帐内所有文武、将领、钦差、监军,尽数下意识退让两侧。 哪怕此刻他身带嫌疑、暂卸职权,可在生死国难面前,他依旧是唯一的镇北脊梁。 沈越立于舆图之前,目光一扫,瞬息看清全盘危局。 “李敬玄。”沈越沉声开口。 “末将在!”李敬玄恭敬拱手,再无半分之前的制衡防备之心。 “即刻传令。” “第一,放弃外围零散小堡,收拢兵力退守主隘口,集中全部精锐固守黑风隘、青石岭两道咽喉,不与突厥分散缠斗。” “第二,各营轮班值守,弓弩手布防崖壁,骑兵藏于两翼山谷,待敌骑深入,伺机俯冲冲杀。” “第三,传令所有斥候,全速探查敌军中军位置、阵型排布、粮草后路。” “第四,即刻封锁全城,搜捕残余突厥细作,凡暗中散播慌乱、蛊惑军心者,就地斩杀!” 一条条军令脱口而出,条理清晰、攻守有度、步步破局。 慌乱混乱的大营,瞬息安稳。 躁动浮动的军心,瞬间稳住。 原本节节败退的前线,随着军令传下,迅速稳住阵线。 裴衍站在一旁,亲眼目睹这一切,心中震撼难言。 此人运筹沙场、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治军如神。 这样的绝世将帅,怎可能通敌叛国? 朝堂猜忌,何其荒谬! 王承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惶恐不安。 他清楚,一旦沈越此战再立大功,所有构陷、所有流言、所有密报,尽数不攻自破! 他和东宫的算计,将彻底落空! 情急之下,王承恩暗中咬牙,生出一条极度阴毒的险计。 他趁着众人忙于军务、无暇分心之际,暗中派自己贴身亲卫,混出大营,悄悄联络潜藏在城中的细作首领阿古力。 传去密语:趁两军大战、沈越督军前线之时,刺杀军中重要将领,制造军中内乱,嫁祸沈越治军不严、纵容奸细作乱,坐实其通敌疑点! 只要大战之中爆发内乱、将领遇刺,纵使沈越挡住突厥铁骑,也难逃罪责! 一计不成,再施一计! 内外勾结,拼死也要将沈越彻底钉死在罪柱之上! 北疆之外,四万突厥铁骑已然逼近黑风隘。 大可汗立于高岗之上,看着唐军仓促布防、军心动荡,满脸狞笑。 “沈越被查、大唐内乱!今日,便是我踏平北疆、血洗黑风隘之时!” 四万铁骑齐声嘶吼,声震荒原,杀气滔天。 内有奸臣暗害、细作潜伏、阴谋待发; 外有四万强敌、铁骑压境、烽火燎原。 沈越身处朝堂构陷、敌军压境、内外双线死局。 可他立于帅帐之前,望着漫天烽火,眼底没有半分惧色。 风吹战甲,猎猎作响。 他抬手按剑,目光穿透狼烟,望向北方敌阵。 “欲毁我者,朝堂宵小。” “欲破我疆者,漠北胡虏。” “今日!” “内清奸佞,外扫胡尘!” “我沈越一身血肉,既守得住黑风隘,便扛得动漫天冤屈、破得尽天下死局!” 绝境已至,英雄亮剑。 北疆终局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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