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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憨婿:我帮李唐定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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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万骑围城,血守黑风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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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沉落雪原,暮色笼罩黑风隘。 巴图率领的先锋受挫之后,并未就此退走,而是在隘口外三里扎下连营,哨骑四出,将黑风隘四面通路尽数封锁。唐军派出的信使数次试图突围,都被突厥游骑截回,隘口与后方并州大营的联系,被硬生生切断。 入夜之后,北方地平线上,连绵无边的火光缓缓浮现。 滚滚烟尘直冲天际,马蹄轰鸣如同闷雷,自远而近,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突厥大可汗亲率五万主力铁骑,如期抵达黑风隘下。 漫山遍野的骑兵,黑压压铺展在荒原之上,营帐连绵数十里,火把如海,刀枪如林。五万胡骑,将黑风隘团团围困得水泄不通。 隘口城头,所有将士尽数登上城墙。 望着城外一望无际的突厥大军,不少新兵士卒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这是大唐边军从未直面过的规模,五万铁骑,足以踏平数座城池。 沈越一身银甲,立在垛口之后,神色沉静,目光扫过城外的敌阵。 身旁的参将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将军,突厥主力全部到了。五万大军,围困我黑风隘。我们守隘兵力,只有一万两千人,其中还有不少是刚刚整编的新兵。城外敌众我寡,局势凶险至极。” 沈越淡淡开口:“兵不在多,在于地利,在于军心。黑风隘两山夹峙,隘道狭窄,突厥兵力再多,也无法同时展开进攻。他们只能一波一波轮番猛攻,我们正好以险地消耗敌军。” “传令,全军分三班轮守,城头、崖壁、隘道,一刻不得空岗。箭矢、滚木、火油全部清点到位,伤员就地救治,粮草严格管控。今夜,所有人不得卸甲睡觉,随时准备迎击进攻。” 军令迅速传遍整个隘口。 夜色之中,突厥大营之内,号角接连吹响。 大可汗一身兽皮镶金战甲,立于高车之上,望着眼前这座扼守北疆咽喉的险关,眼神凶狠。落风坡一战损兵折将,爱将殒命,这份羞辱,他要尽数在黑风隘讨回来。 “沈越小儿,侥幸偷袭取胜,便敢据险抗拒我大突厥铁骑。”大可汗沉声喝道,“传令,明日天明,全军猛攻黑风隘。不计死伤,不惜代价,务必攻破隘口,生擒沈越!” 帐下众将齐声应诺。 巴图上前躬身道:“可汗,黑风隘地势险恶,隘道狭窄,唐军布下滚木火油,强攻伤亡必定惨重。不如分兵,绕过黑风隘,直扑并州腹地,截断唐军后路。” 大可汗摇了摇头,目光锐利:“不行。黑风隘是并州门户。若是绕路,沈越便可从隘口出兵,抄我大军后路,断我粮道。不拿下此隘,我五万大军不敢深入中原。必须正面击溃他。” 一夜时间,在紧张的戒备之中悄然流逝。 天色蒙蒙发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突厥大营之中,战鼓轰然擂响。 惊天动地的鼓声,响彻整片荒原。 进攻,开始了。 先是上万突厥步兵,手持盾牌,扛着云梯,踏着冻土,向着黑风隘的隘口山道汹涌扑来。后面紧随的,是大批骑兵,随时准备在隘口破开缺口之后,冲入关内。 密密麻麻的胡人,如同潮水一般涌向隘口。 “放箭!” 沈越一声令下。 城头、两侧崖壁,万箭齐发。 箭矢如同暴雨倾泻而下,冲在最前面的突厥士卒成片倒下。但突厥士兵悍不畏死,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推进。 滚木擂石轰隆隆滚落,巨石砸在人群之中,血肉横飞。 可是突厥兵力实在太多,一波倒下,又一波补上。 一部分突厥士卒已经冲到隘口城墙之下,云梯一架,开始攀墙进攻。 “火油!” 沈越高声传令。 早已备好的火油顺着城墙倾泻而下,点燃的火把抛下,熊熊烈焰瞬间燃起,攀爬城墙的突厥士兵瞬间被烈火包裹,惨叫声响彻四野。 第一轮猛攻,足足持续两个时辰。 突厥付出了近三千人的伤亡,依旧没能突破隘口防线。 城下尸骸堆积如山,冻土被鲜血浸透,到处都是烧焦的尸体。 大可汗在阵后看得怒火冲天。 他本以为,凭借五万大军,一日便可拿下黑风隘。没想到,仅仅一个隘口,就硬生生顶住了他的狂攻。 “继续进攻!不要停!” 大可汗怒吼,第二轮进攻再度发起。 突厥骑兵开始绕到隘口两侧的山壁,试图从山崖侧面迂回攀爬,想要绕过正面隘道,从高处突袭关内。 沈越早有防备。 崖壁之上,早就埋伏了弓弩手。只要胡人向上攀爬,立刻箭矢齐射。 突厥士兵刚刚爬上半壁山崖,就被箭雨射杀,纷纷滚落山下。 整整一日,从日出打到日落。 突厥轮番猛攻,一波接着一波,没有片刻停歇。 黑风隘城头,唐军将士不眠不休,轮番作战。 箭矢消耗极快,滚木擂石用掉一批,就立刻从后方山崖开凿搬运新的。不少士兵手臂被巨石磨得血肉模糊,身上带着伤,依旧死死守在垛口。 有士兵中箭倒下,立刻就有另一人补上空位。 赵武带着一队精锐,往来于各个防守点位,哪里吃紧,就立刻驰援哪里。 “将军!箭矢快要见底了!火油也所剩不多!”一名校尉匆匆跑来禀报。 沈越眉头紧锁。 黑风隘囤积的物资,本就因为之前东宫旧将荒废防务,储备不足。经过一日血战,消耗速度远超预想。 “立刻组织士卒,收集敌阵射进来的箭矢,回收能用的。崖壁继续砍伐木料,赶制滚木。”沈越沉声吩咐,“告诉所有人,再坚持。关中援军正在日夜兼程赶来,只要撑过这几日,便是转机。” 夜色降临,突厥的进攻暂时停歇。 但是城外大营的火光依旧连绵,号角时不时响起,没有丝毫撤退的迹象。 城头之上,一片狼藉。 到处是箭矢残留,血迹斑斑。不少将士浑身疲惫,浑身是伤,靠着城墙就地歇息,手中依旧紧紧握着兵器,不敢有半分松懈。 沈越巡视城头,走过每一处防线。 看到负伤的士卒,他会停下脚步,询问伤情,安抚军心。 一名年轻士兵,手臂中了一箭,简单包扎之后,依旧不肯下城。见到沈越,他挣扎着站直身子:“将军,我还能打!胡狗休想跨过黑风隘!” 沈越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普通的边军士卒,先前被庸将拖累,受尽屈辱,可一旦有了明主,便愿意以血肉之躯,死守家国。 “好好养伤,守住边关,不是靠一人拼死,是靠我们所有人。” 夜色深沉,突厥并没有就此罢休。 夜半时分,突厥再次发动夜袭。 借着夜色掩护,大批死士,悄悄摸向隘口山道,想要趁唐军疲惫松懈,突袭破关。 “戒备!敌袭!” 城头哨兵厉声示警。 早已绷紧神经的唐军,瞬间惊醒。 火光点燃,弓弩齐发,滚木再度落下。 夜袭的突厥死士,又一次被打退在隘口之外。 一夜鏖战,城头将士几乎没有合眼。 第二天黎明,突厥第三轮总攻,再度打响。 这一次,大可汗动用了全部的精锐,不计代价,疯狂冲击。 突厥士兵如同疯魔一般,顶着箭雨,扛着云梯,悍不畏死。 隘口城墙多处被撞得破损,部分垛口已经坍塌。 有一处隘道防线,兵力快要耗尽,眼看就要被突厥撕开缺口。 “赵武!带五百死士,驰援那处隘道!”沈越大喝。 赵武立刻领命,率领精锐冲杀过去,硬生生将冲上来的突厥兵又压了回去。 激战之中,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取沈越。 身旁亲卫眼疾手快,挺身挡在沈越身前,箭矢狠狠刺入他的肩胛,亲卫闷哼一声,重重倒在地上。 沈越眼神一凛,猛地拔剑,斩杀一名已经冲上城头的突厥士卒。 “救治伤员!” 厮杀还在继续。 城外五万大军,轮番猛攻,城头守军伤亡不断增加。 黑风隘内,粮草日渐紧张,箭矢、火油已经快要耗尽。 而远方,关中援军,依旧还在路上。 突厥大可汗在阵前望着摇摇欲坠的隘口,嘴角露出狞笑。 “沈越,你撑不了多久了。再硬撑下去,整个黑风隘,都会化为焦土。” 城头之上,沈越站在残破的垛口边,身上甲胄染血,满脸尘土。 他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敌兵,没有半分退意。 身后,是千千万万北疆百姓,身后是大唐万里河山。 “传令全军!” 沈越的声音,透过寒风,传遍整个城头。 “将士们!今日,我们守的不是一座隘口,是北疆万千百姓的性命!是大唐的国土!” “人在,隘在!人亡,隘亡!” “誓死不退!寸土不让!” 万千将士齐声嘶吼,声音震彻荒原: “誓死不退!寸土不让!” 残阳再次坠落,血色铺满黑风隘。 五万突厥铁骑依旧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发动下一轮猛攻。 黑风隘,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长安,朝堂之上,收到黑风隘血战的急报。 满朝文武,人人揪心。 李渊看着战报,眉头紧锁,心中万分担忧。 太子李建成站在朝臣之中,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黑风隘苦战,沈越身陷绝境。 若是沈越战死,北疆危机解除,可朝堂上最大的威胁,也随之消散。 可若是沈越撑到援军抵达,大破突厥,那他的功业,将无人可以撼动。 长安暗流汹涌,北疆血战正酣。 黑风隘的生死存亡,系于这最后几日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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