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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憨婿:我帮李唐定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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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野防破寇,血染东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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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落地,东郊防务尽归沈家。 束缚彻底解开,沈越再无半分掣肘。便宜行事四个字,等于朝廷默许他在东郊布防、募兵、御敌,一切以稳战为先。 可安稳仅仅维持一夜。 黎明破晓,天色微亮。 渭水北岸数十万大军依旧列阵压河、威慑长安,主力不动,却开始撒出无数小股渡河斥候,渗透南岸各地,探查虚实、烧毁村落、杀戮流民、联络残余游骑。 滞留东郊多日的突厥千余残骑,彻底活了过来。 得知可汗主力兵临渭水,这支出身先锋的残兵终于不再隐忍。 清晨时分,北方原野尘土大起。 那名突厥千夫长收拢所有残部一千一百余骑,再联合数十名偷渡渭水的突厥精锐斥候,合兵一千二百余人,直扑水磨庄田外围防线。 他目的极其阴毒。 不攻坚固高墙,专打庄外野外布防、流民聚居点、外围哨卡。 借着主力大军压境之势,借势狂攻,拔除水磨庄田所有外围触角,切断庄田视野、粮源、流民吸纳通道,最后彻底困死高墙之内。 庄外四野,原本散落着不少刚刚收拢的流民临时聚落、警戒哨台、物资转运点。 昨夜特级战备开启之后,沈越便预料胡人会有此一手。 高墙可守,旷野难安。若坐等敌人合围清野,庄田只会被活活困死。 所以他连夜布局——放弃被动全缩堡内,主动外拓三道野防线。 第一道:外围十里哨塔警戒线,斥候轮巡。 第二道:山林要道暗伏阻击线,精锐藏伏。 第三道:流民聚落临时堡寨防线,辅兵驻守。 天刚亮,急促的警哨从最外围哨塔炸响。 “敌骑千余,全速南扑!直扑外堡!” 望楼上,沈越眼神一凛。 “来得好。” 他等的就是这一战。 渭水主力不动,他绝不敢轻易挑衅。但这些外围残骑、渡河斥候,正是他立威、清野、稳固外围的最好靶子。 “赵武!” “末将在!” “领四百重甲步卒,列方阵守外堡要道!不追、不奔、不野战冲杀,以方阵堵死要道,稳扎稳打!” “两百弓箭手散于两侧林地,远程压敌!” “剩余守军死守庄墙,严防胡人调兵绕袭!” 军令轰然落下。 庄门大开,吊桥彻落。 四百重甲精锐全数开出庄外,在庄田正北三里的土塬要道结阵。 长矛林立,层层叠叠,盾墙厚实如铁。四百步卒结成四方死守阵,稳稳钉死南下要道。 两百弓手潜行两侧山林,占据高地,蓄势待发。 短短片刻,庄外野战防线成型。 …… 旷野之上,突厥千夫长策马疾驰,满脸狞笑。 在他眼里,沈家团练昨日伤亡惨重,必然胆寒怯战,只敢龟缩高墙。今日他携主力大势而来,千骑压境,只需一波冲锋,便可踏平所有外防。 “冲破外堡!杀尽庄外汉人!截断耳目!困死堡内!” 千夫长弯刀前指。 一千二百突厥骑兵分成三波,一波正面冲锋,两翼迂回包抄,马踏旷野,声势滔天。 马蹄震地,风卷狼烟。 第一波三百骑,直冲正面重甲方阵。 胡人骑兵惯常旷野冲锋、碾压步卒,以往大唐府兵遇此冲锋必崩。 可今日,他们撞上的是血战数次、军纪森严的沈家精锐。 “盾稳!矛出!”赵武吼声震野。 轰然一声! 重甲盾墙死死扎根大地,纹丝不动。 密集长矛从盾缝之中骤然刺出,如同成片毒牙暴绽。 冲在最前的数十匹战马瞬间被长矛洞穿胸腹。 战马悲鸣翻滚,马上骑士狠狠摔落,还未起身,便被第二波矛阵彻底捅杀。 高速冲锋的骑兵,撞上不动如山的步卒方阵,瞬间撞得人仰马翻,尸马堆叠。 突厥骑士瞳孔骤缩。 从未见过如此悍不畏死、阵型不乱的乡勇步卒! “放箭!” 两侧山林,箭矢暴雨倾泻。 迂回包抄的两翼骑兵暴露在开阔坡面,瞬间成了活靶子。 密密麻麻的羽箭穿透皮甲、战马躯体。 成片骑士中箭落马,哀嚎遍野。 一轮箭雨,两翼迂回骑兵直接被射垮,死伤两百余人,剩余人马慌忙后撤,不敢再贸然包抄。 正面冲锋一波受挫,折损三百余,两翼溃败。 一千二百胡骑,转瞬折损近半。 突厥千夫长又惊又怒,彻底不敢置信。 他这支残骑虽非巅峰,却也是百战老卒,配上渭水新来的精锐斥候,竟冲不破乡勇方阵! “结阵围杀!下马步战!” 千夫长咬牙下令。 骑兵弃马,结成步兵战阵,凭借人数优势,合围沈家四百重甲方阵。 旷野肉搏血战,彻底打响。 刀光翻滚,血肉横飞。 突厥人本就凶悍,绝境搏杀,悍勇翻倍。 沈家将士连日血战,人人身经百战,丝毫不惧。 长矛穿刺、长刀劈砍、盾体撞击。 每一刻都有人倒下,每一刻都有鲜血喷涌。 赵武披甲立于阵前,长刀横扫,逢敌必斩,身上血污层层叠加,杀得双目赤红。 方阵步步推进,稳如磐石,硬生生以四百人正面碾压七百余突厥悍卒。 高地望楼之上,沈越冷静俯瞰全场战局。 李灵溪立在身侧,轻声道:“胡人军心已乱,久攻不破,死伤剧增,已是强弩之末。” “还差最后一击。”沈越淡淡开口,“击溃不难,难在全歼残寇、绝除此患。” 这千余残骑一日不灭,便一日牵制东郊兵力,时时窥伺庄田破绽。 如今渭水主力按兵不动,正是彻底根除后患的最佳时机。 沈越目光一凝,沉声传令: “令!庄内一百五十机动锐士,全员出堡!从东侧迂回,断敌后路!” 一支养精蓄锐的精锐,再度冲出庄门,绕袭战场后侧。 …… 旷野血战之中。 突厥千夫长正死咬牙关强撑战局,企图拖疲沈家方阵。 忽然身后烟尘大起,一百五十精锐横空杀出,直插后路! 后路被断! 合围瞬间反被合围! 突厥士卒全线慌乱。 前有铁阵死堵,后有锐士截杀,两侧山林箭雨不断。 绝境! 彻彻底底的绝境! “撤!突围!”千夫长吓得亡魂皆冒。 这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这水磨庄田的乡勇,比大唐正规府兵更狠、更硬、更善战! 再打下去,全军覆没! 胡人将士军心彻底崩塌,放弃厮杀,疯狂四散突围。 可四面堵死,无路可逃。 接下来,便是单方面的屠戮。 半个时辰后。 旷野厮杀声缓缓平息。 满地尸骸、断刀、死马染红黄土。 一千二百突厥残骑、渡河斥候,全歼于东郊旷野! 当场斩杀八百七十余人,生擒三百余人,仅有十余骑拼死遁入深山逃窜,不知所踪。 沈家将士战死五十六人,轻伤百余。 以极小代价,彻底剿灭东郊所有胡寇残余! 赵武满身浴血,踏着遍地尸骸,带队归来,单膝跪地。 “姑爷!东郊野外之敌,尽数剿灭!再无胡骑围扰!” 庄墙之上,所有将士百姓望着遍野寇尸,轰然爆发出震天欢呼! 连日压抑、血战、死守的郁气,一朝尽数宣泄! …… 望楼之上,沈越望着旷野遍地敌尸,神色依旧沉静,无半分骄色。 大胜不假,可他心中更加清醒。 灭的只是残寇。 渭水北岸,数十万铁骑依旧虎踞龙盘。 这一战,只是渭水大战的前置清扫。 李灵溪轻声道:“经此一役,东郊彻底肃清,外围稳固,视野全开,流民通路复通。最重要的是——经此野战大捷,朝廷、秦王、东宫,都会彻底看清我们的战力。” 从前人人视沈家为乡勇侥幸得胜。 今日千人不到的乡勇,旷野全歼千余胡骑精锐。 一战震关中! 沈越点头,目光投向遥远渭水北岸,狼烟依旧滚滚。 “稳住了东郊一隅,我们才有资格在接下来的渭水危局之中,博弈生路。” “传令。” “收敛烈士尸骸,厚葬重抚。” “清点胡寇兵器战马,尽数入库充公。” “审讯俘虏,严查突厥军情、主力动向、渡河计划。” “即刻恢复外围所有哨塔、聚落、粮道,全境清野,严防细作。” 大胜之后,不骄不躁,即刻转入更高级别的战备。 可谁也不知。 这场东郊旷野大捷,传回渭水北岸突厥大营,传入颉利可汗耳中。 数十万突厥主力的目光,瞬间死死锁定这座不起眼的东郊庄堡。 原本被他们无视的小小乡堡,彻底触怒了草原霸主。 渭水主力,即将因这场大胜,改变部署! 更大的兵祸,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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