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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陷害后,我被迫成了送子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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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毁人躺平大业,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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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萧策指腹摩挲着杯沿,茶汤微晃,“什么消息?” 柳震山凑近些许,嗓音压低:“钦天监有一位司命,多年前在战场上,老臣曾救过他一命。算有些交情。” “据他密报——前段时间,大皇子命钦天监左监副沈夜观,为他推演命格。” 萧策问:“推演结果如何?” “大皇子的皇帝命格,正在急速衰减。” 柳震山一字一停,“已有失去帝命的迹象。” 萧策手指一顿。 “而这一切的根源——” 柳震山盯着他,“来自皇子所。准确的说,是殿下的房间。” 书房里沉寂了一瞬。 萧策放下茶盏,眉头微皱:“因为我?他没推演错吧?” 自己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废柴皇子,十八年来在宫里活的像透明人。 没背景,没靠山,连武道都无法踏入—— 能影响萧熠的皇帝命格? “不会错。” 柳震山沉声道:“沈夜观品性虽差,但推演之术在钦天监内数一数二。他推出来的东西,从未失手。” 萧策往椅背上一靠。 “原来是这样。” 他低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难怪。 难怪萧熠不惜放弃柳如烟,也要设计陷害自己。 对于一个即将失去皇帝命格的皇子来说,一个女人算什么? 柳震山见他沉默不语,眉宇间忧色又浓了几分。 “殿下。” 他嗓门沉凝,“大皇子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沈夜观——” “此人早已投靠东宫,忠心的很。有他在背后出谋划策,恐怕对殿下极为不利。” 萧策收敛思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凉透的茶汤泛着淡淡的苦涩。 他搁下杯盏,淡然一笑:“顺其自然就行。” 柳震山眉头一皱,正要开口—— “不过——” 萧策转开话头。 那双眼睛里,笑意尚未褪尽,一抹冷光已从眸底飞速掠过。 “这个沈夜观,既然对萧熠如此忠心,那——”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调平静,“不能留了。” 柳震山瞳孔微缩。 盯着他看了两息,喉音压得极沉:“殿下,老臣明白了。” 萧策抬眸望去,似笑非笑:“你明白什么了?” “殿下不是让我去宰了沈夜观吗?” 萧策一怔。 随即失笑。 这老将军,性子还真是果断的。 他摆摆手,语气淡漠:“威远候误会了,他还不配让你出手。” 柳震山脸色骤变,凝重道:“殿下!沈夜观乃凝罡境武者——” “就算前不久帮大皇子测算命格遭到反噬,境界跌落至通脉精通,但也绝非殿下能够面对!” 他稍作停顿,又急声道:“老臣已突破至凝罡,杀一个跌境的沈夜观,绰绰有余!殿下万不可亲身犯险——” “威远候勿急。” 萧策打断他,靠着椅背,嘴角微扬,“本王自有办法。” 柳震山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他望着眼前这个少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萧策没给他机会,话锋一转,“如烟呢?” 柳震山一愣。 提到孙女,那张紧绷的脸终于松了几分,眉眼间泛起一抹宠溺。 “她服用了丹药,目前正在闭关。” 说着,他低声自语。 “这丫头,父母早逝,老臣一个人把她拉扯大。本不想让她习武,让她平凡的过完一生,没想到,最终还是……”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对着萧策郑重拱手。 腰弯的比任何时候都低。 “殿下,老臣斗胆——希望您好好待她。老臣感激不尽!” 萧策起身,双手将他扶起。 “威远候言重了。” 他语调不高,却字字清晰,“如烟是本王的妻子,本王自然会好生待她。”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者说,她父母都是为了守护大炎,抵御外敌而战死,乃英烈之后。本王岂会亏她。” 柳震山抬起头。 那双被风沙磨了几十年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他看了萧策一息,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不必说尽。 “殿下,明日大婚,府中还有些琐事尚未处理。老臣就不多做打扰了。” 萧策点头:“威远候慢走。” 柳震山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刚到门口,步伐忽然顿住。 他回头,叮嘱道:“殿下,沈夜观在红袖楼养了一房外室,每天亥时末都会过去。” “虽然老臣不知道您有什么办法杀他,但这是最佳的下手时机。” 萧策唇角一挑。 “多谢。” 柳震山没有再多说什么,大步离去。 书房安静下来。 萧策坐回椅子上,沉默片刻,冷声下令:“烛影。” 无声无息。 一道暗影从书架的阴影中剥离出来,单膝跪地。 “王爷。” “你都听到了?” “是。” 烛影的声音没有起伏,“沈夜观,通脉精通,亥时末,红袖楼。” 萧策没有说话。 烛影也没有等他说第二句。 身影如墨滴入水,倏然消散在原地。 萧策靠回椅背,手指轻敲扶手。 沈夜观—— 就因为这家伙的一纸推演,他原本好好的躺平生活被彻底打破—— 躺平? 差点躺进棺材! 萧策越想越气,指节不自觉的攥紧。 “毁人躺平大业,死有余辜。” 他吐出一口浊气,抬眼望向窗外。 日光正盛。 微微眯起眼,嘴边慢慢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我的好大哥——” “先斩你一臂。” “弟弟我倒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 亥时末。 京城东巷。 月色被云遮了大半,青石板路面上只余几点稀疏的光斑。 沈夜观穿过窄巷,脚步轻快。 红袖楼的后门就在巷子尽头。 那里的姑娘,可比钦天监那些冰冷的星盘有意思多了。 他加快步子。 没注意到—— 身后屋脊上,一道暗影缓缓浮现。 烛影。 那双古井般的眼睛,冷冷注视着那个毫无察觉的背影。 右手静静按在腰间的短刃上。 沈夜观推开后门,闪身而入。 屋脊上的身影悄然一晃。 像一滴墨落入夜色,无声渗了进去。 门板缓慢合拢。 巷子里空空荡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黑暗中—— 猎杀,已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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