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未明,颠倒衣裳。
忙碌了一整晚的令狐羽累倒在地,君婉柔小鸟依人般蜷缩在他怀里,似乎还吮吸着他……
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直至此时此刻,令狐羽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然而噩梦才刚刚开始,这些日子令狐羽除了吃饭睡觉每天晚上都会往静室跑,然后在第二天日上三竿时,一脸萎靡地走出房间。
虽说君婉柔设下了隔音结界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但令狐羽日渐憔悴的身体,还是令人联想到了那个方面。
“羽儿,凡事得有个度。你与君前辈……夜夜疗伤……也要节制些灵气……”令狐炎神色古怪道,“这样……我传你几副药剂,好好调养一番。”
令狐炎说话还有些含蓄,但柳淑娴那就是演都不演了:“加把劲啊!娘还等着抱大孙子呢。”
“爹娘……你们到底在想什么?我们是真在疗伤!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令狐羽狡辩道。
“咳咳咳,羽儿你过来。”令狐炎将令狐羽拉到一旁,然后偷偷塞给他一小册子。
册子有四个大字:玉女心经。
令狐羽打开一看,而后又迅速闭合:“爹!你给我这个做什么?这种淫秽的东西……”
“哎呀,你懂什么?这本春宫册可是咱们家祖传的!咱们祖上出过修士。这是先祖留下来的一部无上功法。”令狐炎神秘兮兮道。
“双修功法?”
“真的假的?”令狐羽翻开册子仔细观摩,“这不就是……体位大全吗?哪门子的双修功法?”
“给你就拿去用。”令狐炎道。
“好吧,好吧……”令狐羽不动声色地把《玉女心经》揣进了兜里。
……
令狐羽已经感到自己这副身体快被君婉柔无度索取给掏空了。
“婉柔姐姐,我不行了。还请怜惜些……”令狐羽缴械投降了。
“你这些天表现不错。”君婉柔捏了捏令狐羽的脸蛋,意犹未尽道。
情花毒所滋生的欲火发泄得差不多了。
令狐羽在拿到令狐炎的祖传《玉女心经》后,当晚便开始了实践,结果效果出奇的好!
君婉柔沉迷了片刻后,突然暴起,将令狐羽压至身下:“你这是什么功法?你不怕死吗!敢对我这么做!”
“怎么了?”令狐羽一头雾水。
“你的那个小册子,记载的是双修功法!而且是非常顶尖的!催生并放大情欲……像是魔道手段。”君婉柔道。
“啊?这是祖传的东西,还有这等威能?”令狐羽一惊。
“你要是不想死,以后就别对我用这功法。”君婉柔道,“差点就让你把我元阴吃了。”
“婉柔姐姐别那么吝啬嘛……给我一点又何妨。”令狐羽当即卖乖起来。
“我不是在说笑,你若是吸了我的元阴,不出三息便会爆体而亡。”君婉柔严肃道。
“还有……我感觉你这一家人,有些不太对劲。”君婉柔道。
“怎么不对劲?”令狐羽道。
只见,君婉柔取出一个璞玉发簪:“这是你娘送我的。”
娘还趁他不在,偷偷跑进密室来了?不会乱说什么话吧!
“呃……有什么问题吗?”令狐羽接过簪子,上下打量起来。
“一开始我觉得没什么问题。但我的神魂在预警,它让我感到了危险!”君婉柔道,“我以神识扫过后,发现上面有一层极淡的剑气。”
“剑气?”这个可给令狐羽整懵了。
“我推测这应该是一件灵宝,被人以大手段变化成了簪子。不过我神识被剑气挡住了,无法洞穿分毫。”君婉柔道。
“府神境的神识都无法洞穿!”令狐羽惊讶道,“难不成,我家祖上还真有一位绝顶修士。”
“还有,除了你娘以外,我这些天都用神识一一观察了你的家人,发现他们个个都有问题!”君婉柔道。
“不会吧,他们都只是凡人。”令狐羽小心翼翼道。
“凡人?你见过哪个凡人身上有魔气缠绕?你又见过哪个凡人身后藏着一群恶鬼?”君婉柔反问道。
“什么!”令狐羽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你弟弟,身上有一股极淡的魔气,可我神识窥探时,却发现他体内什么也没有。”
“你姐姐我起初看还以为很正常,可一到半夜三更,就突然有几只恶鬼出现在她床边。”
“至于你爹……”君婉柔说这话时,变得忌惮无比,“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令狐羽顿感头皮发麻,开什么玩笑?与自己相处多年的亲人难不成个个都是妖魔鬼怪?
“不可能。应该是你神识看错了。”令狐羽斩钉截铁道。
“也许吧。”君婉柔道。
功法……
簪子……
更诡异的是那一家人对她的态度……
哪有凡人会不敬畏仙师修士的?张口就是拐个仙子回来作媳妇,这怎么想都不对劲……
一个月后,君婉柔站在门外等着令狐羽收拾行李。
“这么快就走了?要不再多留几天?”柳淑娴道。
“修炼要紧,等我突破了灵泽,买件飞行灵宝飞回来。”令狐羽一一向他们告别。
“唉,对了!羽儿你等等,有件衣服忘拿给你了。”柳淑娴急忙折回。
令狐羽也在原地等待。
令狐炎行至门外:“君前辈,那个……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君婉柔道。
“呃……就是……你和羽儿……日后稍微节制一些,累垮了身体那就不好了。”令狐炎语重心长道。
君婉柔脸上升起红霞,不过一瞬后又恢复如常:“你能感受到我的神识?”
“什么“神识”不“神识”的?君前辈……呃……要不就叫你姑娘吧。前辈前辈叫着有点显老。”令狐炎道。
君婉柔盯着令狐炎,神识再度展开。可扫过一遍后,又是一无所获。
“是错觉吗?他只是个凡人吗?”君婉柔心想道。
“什么错觉不错觉的?姑娘这些天都没休息好吗?要不我再多留几天,让羽儿帮你调养调养?”令狐炎道。
“不了,我回宗门还有……”话到此处,君婉柔猛地反应了过来。
她瞳孔剧缩:等等!我刚才没出声!他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一时间,君婉柔头皮发麻:“是真的!那日他察觉了我的神识,然后转头看了我一眼!他真的看到我了!”
“君前辈,我哥哥就麻烦你了。等下次回来,我恢复一些力量后,帮你压制心魔。保你此后道心无恙。”这时令狐生从门口走了出来,一脸白牙灿笑道。
君婉柔露出了骇色:他怎么知道我受心魔困扰!这孩子……不对劲呀!
“蠢蛋!还叫什么前辈?那不是太见外了?”令狐影儿一脚将他踢到路边,“以后要叫婉柔姐姐。”
“大姐你又踢我!”令狐生顿时恼了,急忙找娘亲主持公道,“娘!你看大姐她又作妖!搞我出丑了!”
他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正午阳光斜射,四周明媚得不像话。而君婉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了好了……这么多衣服够了……”令狐羽收拾完衣物后踏出了大门。
“君前辈,我们走吧。”令狐羽道。
“嗯,去吧,路上小心些。”令狐炎道。
不敢多想,君婉柔当即拉着令狐羽化虹而去!
“诡异!太诡异了!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人?”君婉柔吓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