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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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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许大茂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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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回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突然响起。 瘦巴巴的身影从老阎家黑黢黢门前站起来。 张池“嘿”了声: “三大爷,大晚上不睡觉,蹲门口和三大妈藏猫猫呢?” 阎埠贵气笑: “藏哪门子猫猫啊……你三大妈生了老四解睇,闹着呢,我出来清静清静。” 张池笑道: “三个儿子一个姑娘,您儿女齐全了,还怕闹?” 阎埠贵摇头。 虽然妇女能顶半边天,他还是想要儿子。 三个儿子不多,张池家还六个呢。 他道: “池子,说起来得好好谢你。 去年你起哄架秧子,说是鼓捣大家买粮,倒提醒了我,四处寻摸些粮食备着。 要不是因为这,现在就抓瞎了!” 张池笑眯眯: “怎么样,这个好事值不值四块五?” 阎埠贵:“……” 黑灯瞎火,都能看到老阎表情凝固。 他一直等张池还钱呢。 张池只是玩笑,随手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一毛两毛凑一起,正好四块五,递过去: “三大爷,手里钱凑手,还是尽量多弄些粮食备着。 我也就是没钱,不然指定四处寻摸粮食。” 说完,推车进了里面。 眼下粮荒刚开始,东直门外黑市粮食还不算贵得离谱。 越往后,尤其年后,一天一个价,直到有钱买不到。 阎埠贵看着张池消失二门后,嗤笑: “等翻了年,南边粮食运上来,供给指定恢复。 嘿,这小子不乐意还钱,故意坑我去黑市买高价粮。 真够坏的……” —— 一夜北风寒。 清早张池开门,惊喜发现昨晚上下雪了。 他给炉子添了煤球,倒了尿盆,在中院厢房打了半小时五禽戏,又站半小时桩。 屋里没生火,依旧一身汗。 年轻,火力壮。 中庭已有人接水。 入冬后,自来水管道裹了厚厚旧被,防冻。 邻里招呼越来越少,多是点点头,即便开口也有气无力。 昨晚只喝稀饭,今早除了干重体力活的能吃些干的,老人女人孩子依旧喝稀的。 张池见排队打水的人多,觉得气氛不能死气沉沉。 可这时候弄肉香,铁定有人翻脸。 他戴了口罩,拿出药锅,捡一味药放进去,添水烧起来。 没一会儿,屋里憋了一屋子热气。 他猛开窗,滚滚气浪涌出。 三秒后,骂声四起。 “姥姥!谁家大早上煮屎吃啊?” “太不像话了!就算没得吃,也不能吃屎啊!” “吃屎就吃屎,关上门悄悄吃不行么?还他么吃热的啊?” “嘿!我一猜就是池子干的!除了他,没别人!” “池子,干吗呢你?” “我想起来了,上回贾张氏和贾东旭娘俩掉粪坑里吃了屎,池子用这玩意儿给他们喝的!” 有人猜出真相,张池笑眯眯端着药锅出门。 四邻退避五步,无语望他。 易中海又被人提起不堪往事,脸黑得比药锅底还黑: “池子,你又闹腾什么?” 张池无奈: “别提了,最近大家吃棒子面,喇嗓子,还有不少人拉不出来。 来看病的不少,我不得熬一锅药么? 一大爷,别人不清楚药效,您应该知道啊。 上回……” 上回易中海喝了张池的药,上吐下泻一宿,第二天好了。 他节俭,觉得药贵,没舍得吐。 贾张氏、贾东旭娘俩就吐得痛快。 易中海心累,索性不搭理,招呼众人: “各院动手,利落点,把雪扫干净。 女人们把雪推出巷道,别堆院里。 马上过年,一冻一化,老人孩子容易摔跤。” 各院散开。 张池准备回屋炮制药材,就见秦淮茹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站门口,勉强一笑。 张池心里一叹,却没法子。 城里人碗里还有些粮食,甭管稠稀。 有些农村都开始吃树皮了。 他回屋处理药材,又到后院叫起许大茂,把后院雪扫成一堆,叮嘱刘光天、刘光福把雪弄出去。 然后带娄晓娥去了北新仓五号院。 一锅热腾腾的鸡汤面,两人美美吃完。 娄晓娥收拾碗筷,看着张池: “池子,你说这粮食要短到什么时候?” 张池摇头: “短期内别想了……不过没关系,我提前做了准备,肯定不会少了你的。” 娄晓娥抿嘴一笑,小声道: “实在不行,咱俩回我妈家,家里总有咱们吃的。” 张池道: “那你想回家住么?” 娄晓娥摇头: “还是自己家里自在。” 结婚出来单过,才知道日子多开心。 想干什么干什么,想什么时候干什么时候干。 回父母眼皮底下,总归不自在。 张池笑道: “那就在自己家。医疗室不能去了,那里病气多。” 娄晓娥道: “那雪茹姐来了怎么办?我还想和她聊天呢。” 张池道: “那她就在后院等着? 礼拜天晚上会稍晚,她可以住一宿。” 娄晓娥讶然: “那你呢?” 张池笑道: “我桩功练出感觉了,怕要真正入门。 师父叮嘱晚上加练一小时,还要敷药膏,气味重,会熏到你。” 娄晓娥点头: “那好吧,你的事要紧。” 她其实很想让张池抱着睡,但知道轻重。 她一直记着一事:张池没跟宁影在一起,就因为宁影出身高门,任性自我。 他连宁家那样的家庭都能放到一边,可见看重这种事。 刘梅诊室内,连续送走七八个水肿病人后,张池回答诊断。 刘梅问: “《内经》对水肿怎么归结?” 张池道: “阴阳不和,脏腑失调。其本在肾者,肾虚不能气化。 其标在肺者,肺气失于宣降。其制在脾者,脾气失于运化。 三焦及肝者,气机阻滞,水道不畅。瘀血者,瘀阻气滞而气不行水。” 刘梅点头,忽然问: “西医对水肿怎么解释? 你最近不是看了不少西医书么?” 张池嘿嘿一笑: “浮肿是机体组织中水分积聚所致的局部或全身肿胀。 人体细胞内外水分调节,除液体浓度外,还有晶体渗透压,蛋白质就是产生晶体渗透压的物质。 它帮我们将多余水分从组织转移到血浆,进而排出体外。 人若长期饥饿,消耗尽身体里的分,就分解脂肪。 脂肪不够,分解蛋白质。 蛋白质不足,无法形成足够晶体渗透压,组织里的水排不到血浆,就水肿。” 刘梅凝神听完,沉默稍许: “你觉得,哪种更有道理?” 张池道: “相辅相成,不矛盾。” 刘梅叹息: “中医要学到你这个程度,才能辩证出这个病案。 可西医……你才学多久?” 张池不好解释前世在中医学院也学西医。 他想了想: “学西医成本高。 西方只有成绩相当好的学生才能学医,学费也贵。 咱们国家,除了京城、盛海,其他小城市医生多是速成。 一万人分不到一个西医。 相比之下,中医有底蕴,一个县城甚至乡里,都少不了几个经验娴熟的郎中。” 刘梅微笑道: “难得你心里还觉得中医好。 最近在我耳边呱噪的人越来越多。 尤其你被请去梅家给梅兰芳看病后,不少人非常恼火。 他们说,只要你肯回头,就捧你当施今墨第二。” 张池哈哈笑: “当不起。 现在上面正下狠手拾掇中医,这时候捧我,是想害死我。 怪不得都说咱们这一行,内部轧扎更狠,确实够狠。” 刘梅冷笑: “都喜欢自作聪明。 我这边挡回去了。 如果他们谁找你,你也不要理。” 张池嘿嘿道: “要不是没闲功夫,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刘梅道: “招惹那些人干什么?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各方面情况不大好,你那还有看病的没有?” 张池苦笑: “有,可没法子。 十个病人八个半都是饿出来的,胃里都空了,能不胃疼么。 过两天除了急诊就不接待了,空出时间看书学习。” 刘梅小声问: “家里吃的还够不够?” 张池点头: “够,准备了不少。 庄里那边不能回家做饭,也没法接济,只这边的话,比较富裕。” 刘梅皱眉: “东辛寺胡同那边的院子可以继续住。 你母亲带几个生了孩子的嫂子和孩子们一起住,不比在乡下啃粗粮窝头强?” 张池摇头: “娥子怀孕后,她们非要回家,怕我把好的,都给她们吃了,委屈自己和孩子。” 刘梅叹息: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不过这样一来,得让你吴叔找些人上来看房子。” 张池笑道: “那倒不必。 上回治安局副局宋叔已经和街道打过招呼,您家那套院子就算“租”出去了。 这两年先别动,我打发几个侄子侄女礼拜天住前院,应个景。” 刘梅忍不住笑: “你大侄子中专快一年了吧?还有几个要上来?” 张池不无得意: “明年三个,两个侄子,一个侄女。 后年应该还有两个。 再之后大概一年一个……” 刘梅扯了扯嘴角,以她的性子也不禁钦佩: “你父亲确实有大智慧。 那样的年月里,居然还能保证家里孩子都读得上书。 再等十年二十年,才是你们家兴旺的时候。” 张池笑道: “也是先苦后甜。 我爹娘作难的时候,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 —— 晚上下班,张池在北新仓和娄晓娥吃过晚饭回家,刚到中院厢房坐下,许大茂就找上门,眉飞色舞。 “池子,我要结婚了!” 他光留意娄晓娥的肚子,羡慕不已。 这年月,哪个男人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 张池笑道: “这回不放鸽子了?” 前两回也谈了,没成,许大茂嫌人丑。 许大茂眉开眼笑: “谈成了谈成了,在食品厂上班。 嘿,池子,我跟你说,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当然,你媳妇不算,你媳妇不是一般人。” 说着,谄媚的狗脸冲娄晓娥笑了笑。 娄晓娥不大想搭理。 她打心底讨厌许大茂,知道当初许大茂和他爹准备弄鬼,想把张池名声搞臭,坏她姻缘。 她出于礼貌微笑了下,起身去后院。 许大茂尴尬一笑,又来了精神: “就正月十六办事!” 张池笑道: “好事啊!结婚就该速战速决。 大茂哥结婚我不能不表示,这个月房钱免了,算我的份子钱!” 许大茂心都在滴血。 他还准备趁这个由子把房子要回来,没想到连份子钱都没了。 他干笑两声,正想说话,傻柱从外面进来。 两人一见面就掐。 傻柱骂: “孙贼,怎么哪哪都有你?” 许大茂不客气: “因为哪哪都有孙贼你!” 张池怕两人亲到一起,乐呵呵打圆场: “柱子哥,您可要抓紧了,大茂哥正月十六结婚。” “劈啪!” 仿若晴天霹雳砸在傻柱头上,他表情凝结,楞在那里。 张池肚皮快笑破,这是什么狗血画面? 许大茂得意,扭着脖子: “怎么着?爷们儿要娶媳妇儿了! 等明年,老婆孩子就齐全了。 怎么样,傻柱,羡慕不羡慕?” 傻柱回神,冷笑: “就你,还老婆孩子? 你就算把媳妇儿骗回家,等人发现你的真实面目,也一准蹬了你!” 许大茂不怒反笑: “哈哈哈!傻柱,你就羡慕嫉妒去吧! 可别等我儿子都结婚了,你丫还在打光棍……哎哟!” 许大茂狼狈逃走,在门口叫骂两句跑路。 张池看着郁闷的傻柱: “柱子哥有什么事?” 傻柱一脸晦气,埋怨: “我说你就不能给我介绍一个靠谱点的对象? 让这孙子抢先了!” 张池乐呵: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挑肥拣瘦? 一会儿太胖,一会儿头发太短,一会儿罗圈腿,一会儿太黑……还赖人家说话不好听。 我要是人姑娘,就让你撒泡尿照照自个儿什么样。” 傻柱气坏: “我这条件差哪了? 两间大北房,工厂正式工,还是厨子,一个月三十七块五! 兄弟,这年月,啥时候都饿不着厨子,你信不信?” 张池哈哈笑: “这我信。 条件确实不错,所以人一听就愿意见一面。 可你看上的,人家看不上你,别人愿意的,你又看不上。 算了,以后这事儿,你自己看着办。 三姑六婆,媒婆最难当。 不干了不干了!” 傻柱气馁,叹息: “得,我也别为难你了……” 说着迟疑起来, “池子,你说,难道我们家真的是……你看啊,我那爷爷跟寡妇跑了。 我那倒霉爹也跟寡妇跑了。 不知从哪又钻出一个亲叔叔来,嘿,还跟寡妇带孩子的一起过上了。 跟媳妇儿说话张口闭口都是“您”啊! 这过的什么日子? 你说我会不会……都是命?” 张池嘿嘿一笑: “柱子哥,你搁我这打埋伏呢? 怎么着啊,瞧上哪个寡妇了?” 傻柱一滞,忸怩起来: “我说池子,你这忒聪明了可不成,没劲啊!” 随后搓手憨乐, “要不还得说您呢,就这聪明劲儿,我是真服了!” 张池猜了猜: “陈雪茹?” 傻柱老脸红了,臊眉耷眼: “你也觉得我和她挺般配?” 张池哈哈乐得不行。 傻柱急眼: “你笑个什么劲儿啊?你倒是说啊!” 张池真诚道: “你觉得她像是过日子的人么?” “这……”傻柱犹豫,满脸纠结。 张池笑的不行,这年代男女关系,还真纯洁。 半晌,傻柱摇头: “算了,确实不大好说。 瞧她穿的……不是一路人,我家三代贫农! 得,不扯这个。 我今儿来找你,就是想问问,还有粮食没有?” 张池道: “怎么想起问这个?” 傻柱小声道: “你这要不够,别死撑着,言语一声,我那多少还有点。 你媳妇怀着孕呢,还见天啃窝头,这哪成? 我拆了半只鸡回来,还是母鸡,回头你拿去给你媳妇炖锅汤补补……” 张池看了他稍许,笑道: “好意心领。都不容易,给雨水补补吧。” 傻柱不高兴: “她补什么呀?甭看她瘦,可不是吃不好。 我从厂子里带回来的好东西,都给她吃了。 她哪个礼拜回来不见荤? 天生就是瘦,没法儿。 一会儿你去拿去啊,怎么炖你也知道。” 张池想了想: “这样,把鸡存着。 后天礼拜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和晓娥两口子一起去,拜访一个美食家。 这个档口,好东西难得,不能随便吃了。” 傻柱不信: “真的假的? 这四九城什么美食大家我不认识? 当年我……我那倒霉爹可是托关系把我丢到丰泽园拜的师学的艺,那是正儿八经的御厨,你信不信?” 张池呵呵道: “柱子哥,还是谦虚点好。 王世襄你知道吗?” 傻柱摇头: “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名厨! 这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真正顶尖儿的,我指定叫得上名号。” 张池乐道: “可人家不是厨子,是美食家。 厨房手艺也相当不错,讲究。 这人可不一般,原本出身书香门第名门望族,打小贪玩儿。 京城纨绔的爱好,他全爱。 可他的玩儿跟别人玩物丧志不一样,王先生玩儿出彩来了。 竹刻、葫芦、绘画、蛐蛐罐、鸽子、鸽子哨、鸟食罐、烹饪、大鹰、獾狗……四九城那点玩意儿,都让他玩儿透了,也玩儿绝了!” 张池自己又羡慕起来。 这种活法,才是真正游戏人间,享受人生。 傻柱听楞了,眨眼: “这四九城里,还有这样的高人?” 张池笑道: “那当然,别人尊为四九城第一玩家。” 傻柱高兴: “那成!那我乐意去! 不过……客不带客,我跟着去,是不是不地道?” 张池笑道: “没事。再说,你也不算客。” 傻柱纳闷: “那我算什么……你该不会是让我给人当厨子去吧?” 张池“啧”了声: “什么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一般的客,您是高人呐! 去了露两手,我也做一道菜,王老哥估计也要做一道。 那位主儿才是真正高人,他从来不弄龙肝凤胆,就用最朴素原料做最美味的菜。 上回他做了一道焖葱,真是绝了! 满桌人都叫好,比大厨做的南洋鸡还好吃” 傻柱不服: “就一焖葱……把俩葱切几段焖一焖就绝了? 比大厨做的南洋鸡还好吃?我不信!” 张池笑道: “后天去就知道了。” 要是去朱家溍家,肯定不好带人。 可王世襄不同,他真的好结交贩夫走卒,当然,是有本事的贩夫走卒。 感觉这位爷,才是真正来人间品味烟火气的,也是张池未来的人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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