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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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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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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术都是从大枪术里演变来的。 这一招看着是简单转身、手臂撇甩, 其实要打出两重劲:肘击像枪扎,别人挡时,手臂顺势下甩击裆。” 第二天中午,张池又到北新仓九号院。 张冬崖虽昨天说不用常来,可见了他明显高兴,语气轻快了几分。 张池趁机道: “师父,最近街面乱,我想学两手防身。” 张冬崖思量稍许,教他一招“转环崩拳”——转身、肘击、撩阴。 张池学了几次都打不出脆劲,软绵绵像花架子。 张冬崖让他从后面抓自己肩膀,演示道: “半夜最怕被人从后面动手,要第一时间还击。” 独臂肘尖如枪击向张池心口,张池本能双手一推挡住, 不料刚触到肘,张冬崖小臂如鞭“啪”地向下弹甩,手掌直撩裆部,快得张池汗毛倒竖,后脑发凉。 “这招形意叫转环崩拳,八卦叫撩阴掌,太极叫撇身捶。 要点在劲道,最后撩阴这下要甩出脆劲。” 张冬崖喘着气说。 张池嘿嘿笑: “这和猴子偷桃有啥区别?” 张冬崖来精神了: “猴子偷桃是形意十二形的杀招,你看好了——” 说着突然下蹲,右手兜在胯后按地,左手如电掏出,五指如钩。 “我就一只胳膊,下蹲时本该左手抓裆。 北面战场上,美国佬见我蹲下还以为求饶,笑得欢实,死得也惨。 这招除非生死关头,别乱使,会出人命。” 张池作势抹冷汗: “我指定不敢随便使。” 总算知道传统武术为何式微了,这种招国家也不敢让流传。 “有这两招防身够了。 去吧,我要歇着了。” 张池搀他进屋躺下,添煤放水壶,看老头已打呼噜,开一丝窗缝透气,转身出门。 十分钟后回来,把油纸包的酱牛肉放橱柜里,轻手轻脚离去。 从北新仓回医院,护士吕悦急急找来: “张医生,您师父在二楼会议室,施老来讲病案呢!” 张池拔腿就跑。 施今墨,近代中医传奇,起风后第一时间被最上面保护起来,其嫡传弟子李辅仁后来成了最上面的首席保健专家。 推开会议室门,里面白大褂一片,鸦雀无声。 刘梅身旁空着一个座,张池猫腰过去坐下。 出乎意料,施老讲的并非医案: “中医和西医闹了好几场,势同水火。 我给伟人写信说了这事,伟人把负责人叫去批评了一顿:现在的医疗为权贵服务,百姓享受不到,这能叫人民的医院么? 中草药能治病,不好吗?” “中西医矛盾多,要虚心加深了解。 我现在越来越多用西医设备辅助诊断,很有效果。 但西医在治疗方法上不如中医多样有效。” “好多人夸我是第一名医,我觉得是天大玩笑。 上海的丁甘仁就比我强,我当初扮成病人去上海向他学习,后来给学生上课都用他的医案。 学中医一定要谦逊,切记,不可执一方以论病,不可执一药以论方。” 近八十岁的老人精力不济,却婉拒弟子搀扶。 他扶了扶眼镜,忽然问: “我听正华说,你们轧钢厂医院有个张池,是中医奇才,广开方便之门,为街坊看病,收二斤白面也捐给孤寡烈属。 能让我见见这位小友么?” 全场目光齐刷刷聚过来,刘梅激动推了张池一把。 张池忙站起来鞠躬: “施老,您不点我名,我指定不敢站。 我得郑重声明,我真不是中医奇才,学徒刚转正一年。”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脸无辜。 本来严肃的会议室登时笑声一片,众人的猜疑嫉妒也付诸一笑。 只有刘梅冒火,施今墨一句“奇才”能让张池在国内中医界声名大噪,偏偏这孽徒自己堵回去! 不想施今墨眼中激赏更浓,对廖正华道: “正华,这孩子确实不错。” 淡泊名利四个字,古往今来能做到的凤毛麟角。 廖正华却和老友一样郁闷,他舍下老脸请施今墨捧场,这孩子居然不争气。 施今墨对张池笑眯眯道: “你能无私为街坊看病,当得起“仁医”二字。 如在行医中遇难处,可来寻我。” “嚯!” 一阵喧哗中,施今墨由弟子搀扶离去。 “仁医”!无论怎样,张池在圈里算出了名。 “师父,不是我不知好歹,师爷叮嘱过,别去当御医。 施老那一脉,差不多都是走官字口的。” 回诊室后,张池端茶倒水小意伺候。 刘梅叹息: “毕竟是中医圈第一名医,大树底下好乘凉。 你还小……” 张池温声道: “我就一小郎中,过一阵还去学西医。 这两年大量接诊攒经验,等当学生后再潜心钻研两年,总有风平浪静时。 我是刘家伤寒派传人,一定会当一名好中医的。” 施今墨用药常见二三十味,配合得体、法度严谨,处方华美令行家叹服。 但一旦走近施老,就会处于监控之中,今后基本只能做御医,这与本意不合。 刘梅道: “回头还是要去好好感谢廖老,中医各门里相互使绊子的多,廖老这么大力气捧你,这情要领。” “是。” 张池去廖正华诊室长谈一番,推心置腹说了一心想在百姓间做好医生,学西医也是为了互补融通。 事已至此,廖正华也不好多说,只勉励他珍惜天赋——这么年轻就掌握“过山火”和“透天凉”手法的针灸奇才可不多。 临走时,张池眼巴巴等秘籍,老爷子也没送一本《医案注》。 下午下班,两人先回北新仓吃饭。 张池拎出两条鲫鱼、一只野兔装进面粉袋,又拿一袋面半袋米捆在车后座,一起去东辛寺胡同给张母送。 路上娄晓娥翻来覆去问施今墨点名的事,眼睛亮晶晶的,对车后座那些东西好似没看见。 张池好笑又欣慰——这媳妇心大,不贪财,好养。 “池子、晓娥来了?” 正在晾尿片的张母高兴迎上来。 大嫂从屋里出来,蒸窝头的热气往外冒,看到车上的东西高兴道: “老幺,你四个嫂子可多亏了你!” 说着一只手提起四十斤白面,轻松如拎小鸡,娄晓娥为之咋舌。 张母道: “这么冷的天当心手。” 娄晓娥忙翻包拿出一盒精致的上海雪膏,抓过张母的手细心涂抹。 张母连忙推拒: “这哪用得上!” 娄晓娥不听,抹完把雪膏塞她手里,又对大嫂道: “明儿给您也带一盒。” 大嫂哈哈笑: “我不用这样式的,用散称的,一次能多抹点。” 屋里几个嫂子招呼进屋。 张池等身上凉气散尽,挨个抱了抱小侄子。 大半个月,小家伙们一个个长开了,粉雕玉琢。 娄晓娥稀罕得不得了,小心翼翼抱着,动作笨拙却充满爱意。 张母忽然扭头抹泪,几个嫂子心里也极不是滋味。 大嫂劝道: “池子,你们可别因家里耽搁了要孩子。” 二嫂性子刚: “我们快满月了,出了月子就回家!” 张池忙道: “我们准备要的。 嫂子们先别急着回,家里锅都没有,再住一个月住到年前。 你们养好了,孩子也就立住了。” 可几个嫂子不答应,七嘴八舌说“农村孩子皮实”“你们赶紧要孩子才是正事”。 最后张池劝服张母和大嫂,保证尽快怀孕才算安抚下来。 家人这个词很奇妙,明明很穷很苦,却又十分有志气,彼此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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