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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亡妻少年时,鳏夫他又茶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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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盼盼×又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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钳制并没有持续太久,下一瞬,裴叙之脱力,再次失去意识,倒在了霍望楠身上。 “喂?!” 被对方压了个严严实实,霍望楠只能挣扎着将他推开。 目光一扫,男人腰腹处的纱布慢慢渗浸出血迹。 显然是因为刚才的动作崩裂了伤口。 霍望楠叹气,忽然意识到自己捡了个大麻烦回来。 被麻烦的还有张汉明。 虽说人老了觉少,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给裴叙之重新包扎好,张汉明擦去额角的汗,说: “暂时没什么事,我给他打上消炎的药水,后续只要不感染发烧,很快就能醒过来。” 霍望楠语带歉意,“不好意思啊张叔,我给您拿点我做的酱菜吧!” 听她这样说,张汉明也没有推辞,大家邻里一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行,正好前阵子你给的吃完了,我再拿一瓶。” 多的他便不要了。 送走张汉明,霍望楠才惊觉肚子空空。 今天周日,厂子里不做饭,她只能自己解决。 裴叙之身体素质再好,身中四枪也扛不住感染,药水打上没多久,浑身就开始阵阵冒冷汗。 霍望楠一整天什么也没做,尽给他接水擦身体了。 直到天色擦黑,体温才降下去。 张汉明忙完诊所病人,抽空来给裴叙之拔针。 “没什么事儿了,等人醒来多喂点水,要是能吃点白粥更好,只要能吃就死不了。” 霍望楠帮忙按着针眼,闻言,高悬的心总算落地。 “谢谢张叔。” 老伴儿那边离不开人,张汉明嘱咐几句,回了隔壁诊所。 霍望楠在老家一般只吃两顿饭,这会不算饿,就是累得说不出话,只想眯一会。 她用脚将塑料板凳勾过来,挨着木板床坐下,撑着半边身子发呆。 “别再发烧了,快点醒过来吧……” 月上中天。 裴叙之费力睁开眼,感觉半边身子被压得发麻。 街道不时传来狗吠,隐约还有炒菜的声音。 他垂眸看去,入目是一头枯黄干燥的头发,脸埋在他的手心,看不清,周身衣料劣质又低廉。 厌恶的感觉从掌心一路爬至全身,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噬一般难熬。 裴叙之想要抽走手臂,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滚、滚开……” 干涩的喉咙费力挤出音节,总算吵醒了浅眠的霍望楠。 “嗯?压着你了?” 霍望楠意识转醒的瞬间,赶紧抽身让开,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啊……” 对面没应声。 等她再抬眼看过去,俊美的男人阴沉沉地盯着她,宛如在看什么没有生气的死物。 “你、你看我干什么?” 她并没有听清那句滚开,只当他是不舒服,试探着抬手想去摸他的额头。 “还在发烧吗?我摸摸。” 裴叙之勉强撑起上半身,闻言立刻竖起防备,声音冷冽。 “再敢用你的脏手随意碰我,就杀了你。” 他的语调实在太平缓,就像是在说宰杀牛羊一般,冷得霍望楠打颤。 怎么会有人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一点也不识趣。 霍望楠的手在半空中僵持许久,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行,那你难受就告诉我,我先去做饭了。” 本来也不是抱着人家会回报的心思,霍望楠整理好情绪,没再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 农村人对食物没那么讲究,弄熟就行。 霍望楠想起张汉明的嘱咐,在米锅里多添了点水,打算做成白粥。 对方到时候如果要吃,也少了一道麻烦。 炒好青菜,霍望楠端着两碗白粥进来。 裴叙之打量完周围环境,确定安全后,将视线落向她。 “你叫什么名字?” 霍望楠抿唇,目光在他半裸的身上游移一阵,回道:“王兰,我叫王兰。” 对方虽然长得好看,但人的好坏又不是根据长相确定的,还是说个假名比较保险。 “王兰?” 裴叙之淡淡评价,“难听。” 霍望楠:“……” “那你叫什么?” 裴叙之没应她,扭过头闭上眼,拒绝交流。 霍望楠有种被噎到的感觉,莫名生起了反击的念头。 “你不说是吧?那我以后就叫你大黄。” 床上的人总算有了反应,“大黄?” 霍望楠吃了口青菜,语气有些得意:“我们厂长养的狗。” 每次见到她都会摇头摆尾,可爱极了。 裴叙之:“……”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敢骂他是狗。 但凡嘴碎的人,都被他用各种办法弄得不敢反抗,只能跪地求饶。 霍望楠夹了片青菜在碗里,问他: “大黄,喝粥吗?” 白生生的粥面飘着零星几点油花儿,看着倒真和打发流浪狗无异。 裴叙之额头青筋跳动,暗暗发誓,等他联系上裴诚,就是这女人跪地求饶之日。 “大黄?大黄?” 霍望楠见他不吭声,又叫了几声。 “吵死了!” 裴叙之扭过头,“再叫大黄我拔了你的舌头!” 若是他可以下地,霍望楠还真不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但是这会连吵个嘴都有气无力的,明显雷声大雨点小,纸老虎一只。 “那和你说话总得有个称呼吧?不想被叫大黄就告诉我名字啊。” 裴叙之:“我姓余,名又之。” 将最后一口粥喝完,霍望楠学着他的样子淡淡给出评价。 “真拗口,不如大黄好听。” 裴叙之:“……” 矜贵荡然无存,他第一次喜怒形于色。 “你再说一遍?!” 霍望楠抿唇,低头收拾碗筷,不搭腔。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裴叙之气得咬牙切齿,却奈何不了她,最后只能冷哼一声,扭头闭眼。 洗完锅碗,桌子上的白粥仍旧没动。 霍望楠问道:“你不吃吗?天气热,放太久会坏的。” “没冰箱吗?” 二十平的出租屋里哪有冰箱?那是厂长家才有的金贵玩意儿。 “你不吃那我吃了,浪费粮食不好。” 裴叙之无言,一碗粥扔了就扔了,有什么浪费的? 霍望楠吃完就端着空碗出去了,门关着,裴叙之只能听到一阵忙活动静。 半小时后,廉价的洗衣粉味扑鼻而来。 裴叙之抬眼看去,她已经换了睡衣。 天气依旧炎热,两条白皙的腿在灯光下乱晃,看得裴叙之烦躁不已。 “你能不能把裤子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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