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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亡妻少年时,鳏夫他又茶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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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盼盼×又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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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叙之是活生生从母亲身体里爬出来的。 他开智早,听懂的第一句话是: “真係唔好彩,生咗個命硬剋阿媽嘅仔,累埋阿媽。” (真是倒霉,生了个命硬克母的儿子,连累妈妈。) 那声音里满是怜惜,眼底却藏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局。 裴叙之仰头,说话的女人正是他父亲裴崇彦的二奶。 还不是唯一那个,连名字也叫不上。 而与他至亲的姐姐裴亦茹,乖乖站在那个女人身边,冷冷地看着他。 仿佛在看什么厌恶至极的怪物。 委屈吗? 不会。 裴叙之只是默默记下这句话,打算在未来找个合适的时机,千百倍地还回去。 随着年龄增长,裴崇彦发现了他的才能,开始频繁带着他出入各个赌场。 耳朵灵敏的好处就是,裴叙之轻易听出了底下荷官出千。 那个年代监控还不算密集,全靠现场监场、保安盯台,漏洞很大。 一旦当场抓穿,后果极重,黑帮和赌场会狠狠收拾涉事荷官与老千。 六岁的裴叙之坐在裴崇彦肩头上,手指指着其中一个荷官,声音软糯无辜:“他。” 随后缓慢移动,又落向荷官对面的一个男人身上。 “还有他。” 全场鸦雀无声。 裴崇彦冷笑一声,命人将两个老千拖下去。 惨叫声响彻整个赌场大厅,一墙之隔,两人手指尽切,犹如死狗般被丢到了大街上。 没人敢上前帮忙,血流了满地。 裴叙之站在二楼淡淡看着,神色始终平静。 跟着二奶来找父亲的裴亦茹亲眼目睹了他的变化。 一个冷漠的恶鬼,从软糯的躯体里诞生。 裴叙之察觉到她的视线,回头对视。 “姐姐,喝汽水吗?” 裴亦茹没敢回应,落荒而逃。 没有人真正喜欢裴叙之,就连一母同胞的姐姐也是。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自己如意就好。 从那之后,裴叙之除了上学外,还多了份工作—— 看场子。 但凡有他在的赌场,无一人敢冒险出千。 裴崇彦的生意因此越做越大,一举吞吃下其他赌场,成为港城巨头。 人生总是不能两全其美。 事业蒸蒸日上时,裴崇彦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除了裴亦茹,裴叙之还有十几二十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唯独曾经那个嘲笑过他的女人膝下无子,连分财产的资格都没有。 裴叙之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对方周围。 年轻的面庞与身体无疑是致命诱惑,女人被勾起了肮脏心思。 既然裴崇彦那边走不通,那就换个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好了。 反正鉴定也只会显示是否有血缘关系,父子亦或爷孙,谁又能辨别清楚呢? 自负是走向死亡的必经之路。 将裴叙之绑到床上后,女人嚣张极了,一遍疯狂扇他的脸,一边嘲笑他的愚蠢。 “你知道你妈当初是怎么死的吗?” “她因为难产流了一地的血,浑身无力,哭着求麻醉师给她止疼药。” “但是人早就被我买通,又怎么会如她的意呢?” “野仔,她是因为你而被活生生疼死的,哈哈哈哈哈!” 裴叙之看着她撕碎自己的衣服,看着她踉跄倒地,看着她难以置信死不瞑目。 刺目的红浸湿了裴叙之全身,他丢掉手里的烟灰盅,将自己缩成一团,等待裴崇彦的人将他救走。 一个拥有创伤应激的受害者天生处于上风。 等裴叙之恢复神志时,那个女人已经被处理干净,尸体大概进了某只鲨鱼的肚子。 病重的裴崇彦一句责怪都没有,继续让他管理赌场。 而姐姐裴亦茹,也从原来的憎恶变成了愧疚。 自责因为轻信他人而将一母同胞的弟弟冷落十几年。 迟来的关切对裴叙之来说贱如草屑,不过有人因为愧疚站在自己这边,倒也不算坏事。 逐一解决了碍眼的蠢货,裴家的大半产业落入裴叙之手里。 再穷凶极恶的人,在即将走到生命尽头时,都会生出虚假的善意,迫切地想要留下些什么。 钱权是世上最好的滋补,裴叙之空闲之余,也能抽出精力面对裴崇彦迟来的父爱。 亲眼目睹生命体征逐渐微弱,坐在床边的裴叙之拿起苹果开始削皮。 “放心,等您死后我会把您的骨灰撒进海里,永远也不能和我母亲相见。” “至于您那些儿女,听话的可以留着,不听话的我就送下去陪您。” “这样死了也能继续享福,真是再好不过。” 果皮落下,呼吸也随之消散。 裴崇彦怎么也料不到,他惊鸿一生,到头来会被亲生儿子给气死。 裴叙之将裴崇彦生前最喜欢的苹果放置床头,起身离开。 等候在外的医护人员收到命令,有条不紊地进入病房开始处理遗体。 麻醉师被人买通这件事,裴叙之不信父亲事后查不到。 说到底还是纵容,那个女人能活到被他亲手了结,就是最好的证明。 骂他睚眦必报也好,冷漠绝情也罢。 反正到头来,也无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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