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如秤砣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直到她听见楼下传来引擎的声音。
乌鸦进门的时候带着一股灰尘的味道。宋纱夏想上去抱一下,被拒绝了。
“一身灰,别碰。“
他往浴室方向走,“我先洗一下。“
宋纱夏蹲在床上看斗鱼的电视剧。
但是人都有一种猎奇心理,就像人上完厕所总喜欢看一眼自己的粑粑一样。
她抱着“要看看到底是多大一坨“的心态在追剧。
边看边锐评:
谁说90年代的编剧老土了,我好前卫!
她笔下的故事中规中矩的,显得她像是一只土狗。
乌鸦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她趴在床尾,两只脚像是鱼尾巴一样来去交缠,睡裙的边缘刚刚遮住一点点。
他没穿衣服,只裹着浴巾,真空。
反正等一下都会脱。
白色丝绸睡裙在灯光下泛着精致的光,他宽大的手掌从裙边探入。
被……了一下的宋纱夏吓得一躲,接着整个人被盖住了。
她脸有点红,看电视看得正起劲,“听阿虎说你一天没睡,快休息!“
因为断掉了片区的水电,议员们“以身作则“在现场盯着,真守够了一整天,守到恢复水电。
乌鸦作为拆除的第三方代表之一,愣是没找到机会离场。
经历足够多的他也逐渐意识到:公开的言论是用来维护立场和利益的。
他选择了往前走,就必须遵守规则。
议员们都没睡,他怎么能走?
睡衣往上拉,直到露出腰线。
“中间有上车眯一会儿的。“
睡衣里面是空的……
“都没穿,不是在等我?“
宋纱夏被撩拨得有点心热:“你觉得可以就好……“
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摊水。
他把浴巾拉开,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
电视剧一集结束,传来片尾曲的声音。
乌鸦听着有点亢奋,一手握住腰,另一只摸着她的小肚子,直到感受到应有的部分。
“一天没……就那么……还说不要,多几天不……是不是……要了。“
窗帘随风而动。
夜色满星河,便胜却人间无数风光。
“你今天怎么这么黏?“他的声音哑着。
宋纱夏没有回答,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把他的头往下带了一点,吻住了他。
乌鸦的呼吸变重了,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两个人的重心从“坐着“变成了“靠在一起“。
然后她顺着他的力道往后倒,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他的手臂还圈着她的腰,像一条铁链正牢牢地拴着她。
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鼻梁处。
外面的天气变化挺大,开始暴雨了。
气象台播报今晚有台风,浴室的门没关好,不知从哪里漏进来一阵风,吹动门框。
是一道还没有完全合上的门,既没有彻底关上,也没有完全打开。
乌鸦停了下来。
他看着她,目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变得柔软,“累的话就睡。“
宋纱夏有些疲惫,没有睁眼,反而是问,“你为什么不会累?“
乌鸦没忍住,笑了一声,“夸我?“
他低头吻她的颈侧,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含混的呼吸,手指从他手腕滑下去,滑进他的手心里,十指扣住。
窗外的带着夜雨的寒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溜进来,拂过窗帘边缘,拂过两个人交握的手指。
带起一阵令人心动的颤栗。
宋纱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很快。
然后在心里把乌鸦骂了一顿。
叶权真站在宋纱夏面前,表情平静。
说是一周后太子要向她求婚,场地都定好了。
请她帮忙挑选礼服。
宋纱夏泪目,姐夫真是行动迅速。
她想了一下,现在那么赶,只能买成衣,定制是来不及了。
直接和叶权真一起去了置地广场的连卡佛,除了DiOr、YSL等品牌,还有其他的大牌高定晚礼服,这里几乎是现在港岛礼服选择最多的地方了。
叶权真选了一身白色的礼服裙,抹胸款式,剪裁得体,还点缀着施华洛世奇的碎钻,裙摆做成了鱼尾的形状。
她看得眼睛都亮了,是她喜欢的类型。
叶权真倒不是很喜欢,说裙摆太窄小,感觉不方便。
宋纱夏调侃她,“是求婚,又不是要去打架。“
叶权真没理她,另外选了一套白色高开衩礼服裙,就很飒的那种,一看就是女强人风格。
这件看得宋纱夏眼睛更亮了,“好攻,真是便宜姐夫了。“
两个人都是行动派,叶权真拿定主意后,让宋纱夏自己也选一件,到时候要录像,她不能太丑。
宋纱夏本来不想买,但是店员说刚才试的那条鱼尾裙全港岛只有一件,是意大利师傅手工做的。
虽然她怀疑是店员的激将法,但是她心甘情愿地上当,把漂亮衣服拿回家。
心情不要太美丽。
客厅。
乌鸦看她和叶权真买东西回来,走上前凑热闹,想看看她都买了一些什么,被宋纱夏凶了。
“女人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去看拳赛吧!“
没用的男人。
明明是他们先恋爱的,也说了会补一个盛大的求婚仪式。
她也不是没关心过,每次得到的答案就是定制的全套宝石项链耳环戒指还在赶工中,他希望给她最完美的婚礼,让她不要着急。
这话说的好像她恨嫁一样,后来就再也没问过了。
为了让叶权真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求婚,宋纱夏打算给她放假,叶权真拒绝了。
说是自己状态很好,不放心把她的安全交给别人。
宋纱夏这几天在做关于明大集团的财报分析,天天和利兆天还有叶荣添开小会。
不免和叶荣亨有了交集,他对宋纱夏的爱意是百分之百,且系统给他的标签是“隐藏反派“,又刚好遇上系统更新中。
对他,只能暂缓处理。
终于,斗鱼的电视剧迎来了大结局。
想看结局的宋纱夏还是觉得姐妹的求婚典礼更重要,反正后面肯定会有录像带。
他们的求婚典礼定在半岛酒店,下午五点,叶权真载着宋纱夏准时到达半岛酒店。
然后,叶权真提醒她,身上的墨绿色丝绒晚礼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一块奶油污渍。
宋纱夏低头一看快炸了,“一定是刚才三楼的那个死小孩搞的。”
叶权真安慰她,“车上放了一件备用的晚礼服,我去给你拿吧!”
PS:数据炸了,三千追更,七百催更,要把我养死吗?再这样不想写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