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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杀神:从拯救落难母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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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秘闻!皇帝有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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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杨玉燕主动的关心询问,萧媚叹息了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脸上那层端庄的壳子终于被酒精泡软了,露出一丝掩不住的落寞。 在这个昔日的好闺蜜面前,她也彻底的不再掩饰,将之前不好向秦安倾诉的话语彻底说开。 “你别看我当着这个皇后,风光得很,我跟陛下,其实……”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该怎么说,“感情一直没什么大问题,他对我这个结发妻子,也念旧情。” “那……”杨玉燕试探着问,“是哪里不对?” 萧媚看着她,忽然指了指自己,苦笑了一声:“问题在我自己身上,你看不出来吗?” 她见杨玉燕一脸茫然,便又倒了一杯酒灌下去,借着那股冲劲把话说了出来。 “我这身子,天生跟别人不太一样,对男人的吸引力,特别强,他年轻时仗着身强力壮,勉强能够抵挡一二。” “那个时候,他非但不在意,还粘我粘得紧,如获至宝似的,恨不得天天往我宫里跑,可……” “可随着年纪渐长,他便有些害怕面对我,更偏向于去找那一些年轻的妃子,如此能够让他获得成就感……” 一口气将自己内心的苦楚说出来后, 萧媚的声音低了下去。 “事到如今,他来我这边基本上是坐坐就走了,有时候连坐都不肯坐,说两句话就借口批折子跑了。” 杨玉燕听得愣住。 她哪里会听不出来,萧媚这是夫妻生活不太和谐了! 杨玉燕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和自己说起这样的一个事情,这让她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轻轻握了握萧媚的手。 萧媚把话倒痛快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开了。 她靠在杨玉燕肩上,醉眼迷离地看着她,忽然冒出一句。 “咱们年纪差不多,你应该能懂我的感受吧?到了这个岁数,那方面的需求……反而比年轻时候更多,你懂吗?” 杨玉燕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个……我还真没法感同身受。” 萧媚眨了眨眼,撑着坐直了身子:“什么意思?你……不行了?” “不是我不行。”杨玉燕的脸已经开始泛红,声音也压得更低了些,“是……是他太行了。” 萧媚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 杨玉燕的夫君比她小了七八岁。那个秦安,正年轻力壮得很。 她凑近杨玉燕,眼里的幽怨瞬间被好奇取代,压低声音问了句更露骨的。 “秦安比你小那么多,你老实说,他应付得了你吗?” 杨玉燕的脸腾地红透了,但她没有躲闪。 或许是酒精壮了胆,又或许是不想被人看轻了自己的夫君,她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萧媚的眼睛,摇了摇头。 “娘娘,这种事我不骗你。他不是一般男人,我虽然年纪上来了,需求确实比以前多了些,但他应付我……绰绰有余。” 萧媚半信半疑地挑起眉梢:“真的假的?你可别替他吹牛。” “我替他吹牛做什么。”杨玉燕的语气反倒比之前更加笃定,“真的不骗你,他天天都要,有时候一天好几次,家里还有两个妾呢,一弄就是一两个时辰,我有时候都怕他了。” 甚至,为了让自己的言语更有说服力,她还伸出自己的小臂比划了一下。 萧媚听着听着,表情从不信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羡慕。 最后,只是长长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低声嘟囔道:“你倒真是好福气……”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鹿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忽然又笑了起来,搂着杨玉燕的肩膀。 “算了,不说了,来,再喝一杯,为你找到了一个好夫君……” 殿外的秦安把这些话一句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他站在廊下,后背的汗把衣衫都浸湿了一层,一边紧张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靠近,一边在心里暗暗叫苦。 这位皇后娘娘也太不把杨玉燕当外人了,连这种话都敢说。 可听到杨玉燕掰着手指替自己正名的那几句时,他嘴角又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 殿内的两人浑然不知外面的秦安已被她们的话惊出一身冷汗,依旧聊得热火朝天。 或许是因为分享了这些最私密的话题,两人之间最后那层隔阂,也在无形中彻底消散了。 萧媚难得有人倾诉,拉着杨玉燕聊了整整一天。 从私房话聊回到儿女家常,又从家常聊回到往昔旧事。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开朗了许多,脸上那种端着架子的笑容变成了真正发自心底的笑。 直到天色渐暗,萧媚才依依不舍地拉着杨玉燕的手送她到殿门口。 看到等在殿外的秦安时,她已收敛起方才的醉态和私密。 只是语气里还留着一丝亲昵。 临别之时,萧媚还死死拉着杨玉燕的手:“玉燕啊,你往后一定要进宫来多陪陪我,我在这后宫实在是无聊,有你陪着说说话,日子也好过一些。” 杨玉燕重重的点了点头:“娘娘放心,我记住了。” 可即便她都已经这样说了,萧媚依旧有一点不太放心,转头看向了秦安。 “本宫命令你,日后要多送玉燕进宫来,如果她还像是以前一般,我便拿你是问!” 秦安:??? 但他最终也只能选择点了点头。 萧媚说完之后,便让侍女取来一枚信符递到秦安手中。 “这个你拿着,有这东西的存在,你以后随时可以带玉燕入宫,无人会拦。” 秦安双手接过信符,躬身道了句:“末将遵命!” 杨玉燕向萧媚行了一礼,这才跟着秦安走出宫门。 …… 马车驶出宫墙后,杨玉燕靠在车壁上,脸上还带着微醺的红晕,望着窗外掠过的宫灯轻声感慨。 “没想到她当了皇后也有这么多烦恼。” 秦安沉默了一瞬,压低声音道:“你以后和她说话,有些话,比如她跟陛下的事,万万不能对外人提起。” 杨玉燕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你……都听到了?” 秦安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 杨玉燕抬手捶了他一下,却没有什么力道,反而顺势靠在了他肩上,声音轻快了几分。 “我自然知道这些宫廷秘事不能外传。”她顿了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几分满足,也有几分得意,“不过有些事,我倒是不怕你说出去。” “什么事?” “她说羡慕我。”杨玉燕闭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能让皇后羡慕,我这一辈子,也算是值了。” 秦安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回到秦府时已是掌灯时分。 秦安将杨玉燕从马车里扶下来,一路穿过回廊,直接推开了卧房的门。 杨玉燕被他打横抱起放在榻上,笑着拍他的肩膀,说还没更衣沐浴。 秦安充耳不闻,将她压在身下,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方才在殿外,你说我应付你绰绰有余?”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杨玉燕的脸倏地红了,偏过头去不敢看他:“那是跟皇后说的私房话,你也当真?” “我当真了。”秦安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幽深,手指开始解她的衣带。 “既然夫人都替我放出话了,那我总得证明一下,免得你在皇后面前言过其实。” 杨玉燕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的动作堵了回去。 纱帐落下,遮住了满室的春色。 不知过了多久,杨玉燕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被褥,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 声音断续而迷乱,却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满足与骄傲。 “有你这一个男人……便是拿皇后的位子来换,我也不换……” ……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 秦安如同先前一般,去禁卫军营当值,操练新兵,巡防皇城,偶尔被宇文荣拉去演武场切磋几招。 但在杨玉燕入京之后,也多了一份差事。 那便是要时不时的送杨玉燕入宫,去陪萧媚。 也不知是因为之前的失联,还是萧媚的确是太过寂寞。 她和杨玉燕之间的关系,竟是越来越好,比当初年轻时的闺蜜情还要更加浓郁。 秦安也偶尔听到过她们之间的谈话,话题那不是一般的开放。 只能说,成熟女人一旦放开来聊,言语中的露骨,那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招架得住的。 如此之下,日子平静得几乎让秦安忘了,大兴的天下正在别处一片片地塌下去。 但该来的消息终究会来,只是早晚的问题。 先是阳口仓失守。 那座囤积了朝廷大量粮草的重镇,被徐茂围了整整两个月,守将战死,粮仓易手。 李岗寨叛军开仓放粮的那一日,方圆百里的百姓背着麻袋涌向城下。 李觅站在城头,亲手将第一袋粮食递给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妪,使得李岗寨声名大噪。 消息传到京城时,朝堂上鸦雀无声。 紧接着是窦夏在河北称王,连下十一城。 所过之处开仓放粮、减免赋税,河北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朝廷派去的两任刺史一个被杀一个投降。 王家在洛城彻底站稳了脚跟,以洛城为中心辐射周边四郡,王冲自封郑王,公然开府建衙,与朝廷分庭抗礼。 大大小小的叛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有的占了一座山头便敢称王,有的聚了百来号人便敢攻城。 这种风雨飘摇的局势,即便宇文化等人再如何粉饰太平,消息也不可避免的传到了皇帝杨明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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