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镇国杀神:从拯救落难母女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12章 大胜!!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方天画戟划出一道银弧,将当先的几名叛军士兵连人带甲劈成两半。 “是秦安!真的是秦安!” 叛军中有人认出了他的身影,尖叫声此起彼伏。 秦安的骁勇,早已在叛军中传开了。青石峪一役,他率千余骑兵破王家一万大军,生擒王腾。 黑山城外,他在千军万马中冲阵救人,杀得李岗寨精锐哭爹喊娘。 此刻看到秦安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战场上,那些王家新兵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恋战之心? “降者不杀!” 秦安的方天画戟横扫而过,将一名试图抵抗的叛军校尉斩于马下。 单人的声音,竟是压过了战场的喧嚣。 罗开抹了把脸上的血,看着远处那道熟悉的身影,眼眶一热。 这小子,还真回来了。 “弟兄们,秦将军回来了!”罗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给我杀回去!” 官军士气暴涨,原本溃散的阵型重新稳住,反击如潮水般涌起。 那些断矛的兵换上了缴获的兵器,伤兵拄着枪重新站了起来。 而王家叛军则在秦安骑兵的冲击下开始瓦解。 新兵们丢盔弃甲,抱头鼠窜;老兵们试图稳住阵脚,却被溃兵裹挟着一起往后跑。 兵败如山倒。 裴基看着战场上的形势急剧恶化,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打下去,只会把四万大军全部折在这里。 “撤!快撤!”他嘶吼着,拨转马头就跑。 王家大旗轰然倒下,叛军四散奔逃。秦安率军一路追杀,沿途缴获辎重无数,俘虏不可计数。 这场仗,终究是他们赢了。 秦安勒住马,望着溃散的叛军和欢呼的士兵,缓缓将方天画戟拄在地上。 张将军,你看到了吗?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的山峦,眼眶微微泛红。 兄弟们没有白死! …… 在秦安大败王家叛军的同时。 南线战场,李岗寨大营。 徐茂站在营寨的箭楼上,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寨墙,望向远处那片扬尘的土地。 官军的骑兵已经在外围游走了大半个时辰,马蹄声忽远忽近,旗帜在烟尘中若隐若现,却始终没有发起真正的冲击。 “元帅,他们在拖延。”单通登上箭楼,声音压得很低。 徐茂没有答话。 他当然看得出这是在拖延。 问题是,秦安为什么要拖延? “派两支轻骑,试探一下。”徐茂终于开口,“看看他们的反应。” 片刻后,李岗寨营门大开,两支轻骑从左右两翼冲出,直扑官军骑兵的侧翼。 马蹄声密集如鼓点,卷起两道烟尘。 官军骑兵的反应很快。 他们甚至没有正面对抗,而是立即拨转马头,往后退去。 退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就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为首那员小将骑着一匹黄骠马,指挥若定,阵型收放之间颇有章法。 徐茂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官军那边的指挥风格,确实很像秦安。 阵型调度、进退节奏、骑兵的机动路线,都有秦安的影子。 可他看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在战场上看到秦安本人。 作为老对手,他可是知道,秦安打仗有一个习惯,那便是永远冲在最前面。 那杆方天画戟就是官军骑兵的旗帜,只要看到那抹寒光,所有人就知道该往哪冲。 可现在,那杆方天画戟没有出现。 徐茂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传令,全军出击。” “全军?”单通一愣,“元帅,会不会太急了些?万一有诈……” “没有万一。”徐茂的声音冷了下来,“秦安不在这里。” 他指着远处那片扬尘的土地:“他在拖延我们,用一支骑兵把我们钉在这里,自己带着主力去了别的地方,至于去了哪里……” 徐茂的拳头攥紧了:“要么是王家,要么是曹德仁,不管他去了哪边,我们都不能让他得逞,必须在秦安赶回来之前,把这支骑兵吃掉。” 单通的脸色也变了:“末将明白了。” 李岗寨的大营里响起了沉闷的号角声,那是全军出击的信号。 营门大开,步兵列阵而出,骑兵从两翼包抄,两万多人马如同一张巨大的网,朝着官军骑兵的方向缓缓收拢。 李敬站在一处土坡上,看着远方黑压压的叛军阵列,心跳漏了一拍。 两万多人。 比他手下的骑兵多了十几倍。 他的手心在出汗,握刀的手微微发颤。 但他想起秦安临行前拍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想起那句“相信自己,你可以的”,便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是李敬。 他是秦安的妻弟。 他不会给姐夫丢脸。 “传令。”李敬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要稳,“不必接敌,边撤边打,弓箭手压后,骑兵分成三队,轮流殿后掩护。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打赢,是拖住他们。” 韩全和薛钜对视一眼,同时抱拳:“是。” 官军骑兵开始后撤。 他们不是慌乱的溃退,而是有章法的撤退。 三队骑兵轮流殿后,一队挡住追兵的锋头,另两队拉开距离。 等追兵突破第一队,第二队已经接上。 弓箭手在马上回身放箭,箭矢精准地钉入追兵的前列,倒下的战马和士兵又成了天然的障碍。 徐茂看着官军的撤退路线,眼中的阴沉越来越重。 这支骑兵的指挥官,不是简单角色。每一步撤退都踩在点上,每一次殿后都恰到好处。 明明只有一千多人,却硬是让他的两万大军追不上、咬不住、打不着。 他利用地形,在山道狭窄处设伏,几排绊马索就能迟滞一炷香的时间。 他分兵多路,在岔路口同时留下痕迹,让追兵分不清主力的方向。 他甚至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辎重车推进河道,堵死了追兵最便捷的渡河口。 徐茂不得不一次次停下来,清理路障,辨别方向,派斥候探查。 这一拖,就是整整一日。 徐茂坐在马上,看着前方又一道被破坏的道路。 那是李敬让人砍倒了路旁的大树,横七竖八地堵在路上。 树干粗壮,骑兵过不去,步兵也要费不少力气才能搬开。 “元帅,又得耽搁半个时辰。”副将的声音带着无奈。 徐茂却没有发怒。 他只是望着那道路障,沉默了很久,忽然感慨道:“朝廷果然底蕴深厚,即便是秦安不在,依旧是有这等有本事的统帅,想要推翻暴政,任重而道远啊!” “元帅?”单通有些意外,没想到徐茂会在这时候夸赞对手。 “这样的人,若是在我军中,该有多好。”徐茂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惋惜,但很快便收起了,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可惜,越是如此,越不能让他活着离开,他与秦安联手,必成大患。” 可就在这时,一骑快马从西北方向疾驰而来,马背上的斥候满脸尘土,翻身下马时几乎站立不稳。 “报——!” 斥候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慌乱,“王家大败!裴基大军被秦安击溃,官军已经突破了王家第一道防线!” 徐茂的脸色骤然大变。 几乎是同一时间,正在指挥撤退的李敬也收到了消息。 秦安的传令兵带来了最新的军令:“王家已败,立即甩掉徐茂,与主力汇合,趁王家新败之机,一鼓作气冲出去。” 李敬攥着军令的手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姐夫赢了。 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所有人都有,我们撤!”李敬转身,声音亢奋。 只是撤退而已,骑兵的优势瞬间就被完全发挥出来了。 等徐茂收到官军已经撤退的消息时,李敬已经带着骑兵跑出了三十里。 “追!”徐茂咬牙下令。 可轻装简行的骑兵,又岂是步兵能追得上的? 更何况李敬这一路走得极快,沿途不再设伏,不再拖延,全力以赴地赶路。 他已经完成了任务,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兵活着带回去。 …… 李敬追上秦安主力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 残阳如血,照在原野上还未干涸的血迹上,反射着暗沉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味,那是焚烧辎重的余烟。 远处还能看到一队队俘虏被押解着往后方走,垂头丧气,身上沾满泥土与血污。 秦安的队伍正在休整。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啃着缴获的干粮,脸上虽带着疲惫,眼中却有光。 那是打了胜仗之后才有的光。 李敬策马穿过营地,士兵们纷纷抬头。 有人认出了他,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便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从稀稀落落到渐渐密集,伴随着几声口哨和粗豪的叫好。 李敬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挺直了腰板,一路策马到秦安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将军,末将幸不辱命,骑兵伤亡三百余人,大部带回,未让徐茂越过防线一步,未让计划功亏一篑。” 秦安低头看着他。 这小子相比起在京城时,黑了也瘦了。 甲胄上好几道刀痕,左臂还缠着渗血的布条。 可他跪在那里的姿势,已经不像当初那个青涩的半大小子,倒有几分真正军人的模样。 如此,自己也算是没有辜负李清婉的托付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