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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杀神:从拯救落难母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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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奔袭!各怀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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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裴基和曹德仁信心满满的话语,徐茂的眉头依旧紧锁,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坐回主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压住心中的疑虑。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秦安真的只是走投无路,想要拼死一搏。 但那种挥之不去的不安,仍旧在他心底盘旋,像一根刺,扎得他隐隐发疼。 三日后。 裴基站在山岗上,俯瞰着下方的战场。 官军的步兵已经和王家的前锋撞在一起,刀枪碰撞的铿锵声、士兵的呐喊声、受伤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双方厮杀得难解难分,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秦安这厮,还真敢来。 裴基眯起眼睛,看向战场中央。 那里有一队官军骑兵正在冲阵,为首的将领身穿锁子甲,手持方天画戟,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正是秦安。 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秦安第几次冲阵了。 每一次,那杆方天画戟都会带走几十条人命。 裴基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的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去,心中的怒气越来越盛。 这秦安,果然勇猛。 他想起王冲曾说秦安不过是个运气好的莽夫,心中暗自冷笑。 运气? 能在百济战场上打出“秦十城”的名号,能从张旭手中接过五千骑兵还打出了名堂。 能从青石峪生擒王腾全身而退,这能是运气? 不过,你再勇猛又能如何? 裴基的目光望向后方。 那里,他的四万大军正在列阵。 这还没有全部压上去,只是试探性的交手。 一旦全部压上,纵使秦安有三头六臂,也架不住人海战术。 王家的兵确实是新兵多,不如徐茂的兵精悍,但数量摆在那里,四万人,就是站着不动让你砍,你又能砍多少? “传令。”裴基沉声道,“收兵,回营。” “将军?”副将愣住,“这时候收兵?” “我说收兵。”裴基的声音冷了下来,“没看见秦安是什么人吗?那是真正在沙场上杀出来的狠角色,硬拼下去,就算打赢了,我们也得脱层皮。” “四万人是咱们王家的家底,打光了,以后拿什么跟徐茂、窦夏争?” 他看向官军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不急,等他们两家过来。到时候三家合力,让秦安插翅难逃。我们犯不着当出头鸟。” 副将恍然大悟,抱拳道:“将军英明!” 秦安站在阵前,方天画戟上的血顺着月牙刃滴落,在脚下汇成小小的一滩。 他望着如潮水般退去的王家叛军,眉头微皱。 打了半日,对方竟收兵了。 他本以为裴基会一鼓作气压上来,这样便能按照计划,将对方的主力吸引过来,再趁机实施下一步。 可裴基的表现,比他想象的要谨慎。 “将军,王家退了!”韩全兴奋道,脸上沾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血,露出劫后余生的笑。 薛钜也松了口气,活动着酸痛的胳膊,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秦安却没有笑。 又一个不想自己啃下骨头的。 裴基收兵,和徐茂按兵不动的理由一模一样。 不想用自己的兵硬拼,不想在围剿中消耗太多实力,想等另外两家过来,一起动手,一起承担损失。 三路叛军,各怀鬼胎。 这对秦安来说,既是坏消息,也是好消息。 坏消息是,他们确实很谨慎,不会轻易上当。 好消息是,正因为各怀鬼胎,他们之间的配合必然有缝隙。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那道缝隙上,狠狠捅一刀。 “撤。”秦安下令,“收拢队伍,保持警戒。” 当天夜里,官军营地。 篝火比平日少了一半,这是秦安特意吩咐的,让营地看起来人少些,实则大多数士兵都在养精蓄锐。 中军帐内,秦安摊开地图,指尖沿着几条路线缓缓滑动。 罗开和程知远坐在两旁,神色疲惫但眼神清明。 “裴基今天没有全力出击,说明他和徐茂一样,都不想独自消耗兵力。”秦安低声道,“这对我们有利,他们越是这样,彼此之间的配合就越差。” 罗开凑过来看着地图:“明天裴基如果继续缩着不出,我们怎么办?” “他不出,我们就逼他出。”秦安的指尖点在王家防线上,“明天继续打,打得比今天更猛,让他以为我们真的要从西边突围,让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他抬眼看向罗开和程知远:“明天你们率领步兵,全力进攻,要打出破釜沉舟的气势。” 程知远有些担忧:“可这样一来,我们的伤亡怕是……” “必要的代价。”秦安截断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要让裴基相信我们在拼命,相信我们真的要走西边。” “他信了,才会把消息传给徐茂和曹德仁,他们两家信了,才会被调动起来。” 他的手指猛然在地图一划:“等他们的兵力开始调动,我就带骑兵,去干徐茂。” 清晨,薄雾尚未散尽,官军便再次向王家防线发起了进攻。 这一次的攻势比昨日猛烈数倍。 程知远亲自带队冲锋,大斧如风,劈开一名叛军的脑袋,血溅了一脸,他反而杀得更起劲,嗷嗷叫着往里冲。 罗开则稳如磐石,将后续部队压得极稳,不给叛军任何可乘之机。 他手下的士兵步步为营,弓弩手与刀盾兵配合默契,箭雨与刀锋交织,收割着叛军的性命。 官军攻势如潮,一波接一波,悍不畏死地冲击着王家的防线。 那些伤兵也不要命地往前冲,断了手的用牙咬着刀,瘸了腿的拄着矛当拐杖,杀红了眼的模样让叛军胆寒。 裴基站在高台上,脸色铁青。 这群疯子! 他本以为经过昨日的试探后,秦安会有所收敛,会重新寻找机会。 没想到对方非但不退,反而打得更凶了。 这分明是要拼命的架势。 “他们是真想从我们这边突围!”副将急道,“将军,压上去吧!再不压上去,第一道防线就守不住了!” 裴基咬着牙,没有立刻下令。 他在等。 等徐茂和曹德仁的消息。 就在这时,一骑快马冲入营中,马背上的传令兵翻身下马,几乎是滚到裴基面前。 “报!曹将军传信,已率军出发,正往南边靠拢,预计五日后抵达!” 裴基的眼睛一亮。 紧接着,又一骑快马赶到:“报!徐元帅传信,已派出一万援军,正往南边移动,预计三日后抵达!” 裴基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他猛地拔出佩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传我命令,全军出击!” 既然另外两家已经开始往这边调动,那秦安就是瓮中之鳖,死期已至。 现在多打一刻,将来分功劳时便能多占一份。 这笔账,他算得很清。 王家叛军倾巢而出,与官军展开了更大规模的厮杀。 战场上杀声震天,尸体层层堆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双方的伤亡都在急剧攀升。 但裴基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秦安的人头。 可裴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想要和秦安硬碰硬时,后者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正面战场。 他只带走了两千骑兵。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两千骑兵的战马裹着棉布,蹄声被压低到极致。 他们沿着之前的来路,悄无声息地往回折返。 秦安骑在踏雪乌锥上,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那里,罗开和程知远正在指挥步兵,与王家的四万大军周旋。 虽然这样的大战,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结束的,但留给自己的时间也注定不多。 每一刻的拖延,都是用兄弟们的血换来的。 但他别无选择。 “加速。”秦安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必须在明日拂晓前,抵达目的地!” 两千骑兵如同夜行的幽灵,在月色中疾驰。 马蹄踏过碎石,踏过荒草,带起细碎的声响。 没有人说话,只有马匹粗重的喘息和甲胄轻微的碰撞。 他们的目标,是南边的李岗寨大营。 一夜奔袭,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晨光中,李岗寨大营的轮廓渐渐清晰。 营中灯火稀疏,显然还在沉睡之中。 秦安勒住马,眼神凛冽如刀。 他身后,两千骑兵已经列好了阵型,手中长槊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寒光。 “弟兄们。”秦安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张将军就死在他们手里。” 两千人同时握紧了兵器,刀柄被攥得咯吱作响。 “今日,为张将军报仇。”秦安举起方天画戟,寒芒在晨曦中一闪而逝。 “杀!” 两千骑兵齐声呐喊,声震原野,如同平地惊雷。 马蹄声骤然大作,战马四蹄翻飞,如同离弦之箭冲向李岗寨大营。 营门口的哨兵刚揉着惺忪的睡眼探出头来,便被秦安一戟刺穿咽喉,鲜血溅在辕门的木柱上。 “敌袭——!”凄厉的喊声划破了黎明的寂静。 下一刻,两千骑兵已经冲入了营中。 秦安一马当先,方天画戟舞得如旋风。 刀光剑影中,他连破三道寨门,砍翻七名校尉,身上的明光铠沾满了鲜血。 踏雪乌锥四蹄翻飞,嘶鸣震天。 “秦安来了!秦安来了!”营中叛军四散奔逃,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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