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在两女之间辗转,感受着她们不同的爱意与风情,心中一片滚烫。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暧昧,衣衫散落一地。
如此也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这时,金瓶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她想着夫人与单姑娘喝多了,定需要醒酒汤来缓解。
可刚推开房门,看到房间里的景象,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脸颊像火烧一般,连忙低下头,转身就要离开。
但脚步又有些迟疑,眼中有些渴望。
事实上,她也是对秦安思念的紧。
但她心里清楚,自己终归是一个侍女而已,刻记着自己的本分,不敢去争抢什么。
可秦安在看到她之后,却是眼睛为之一亮。
李清婉和单冰两人的确是有一点喝多了,这使得他们的战斗力大减。
相反,秦安在酒精的刺激下,却得到了加强。
此消彼长下,他有一点不太满意。
现如今,金瓶来的倒是时候。
“回来。”秦安唤住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金瓶愣了愣,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依旧低着头,双手紧紧端着托盘,兴奋得有一点颤抖起来。
她自然是明白秦安叫住自己的用意。
对此,她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满是期待。
秦安看着她期待的模样,眼神也是柔和了一些。
烛光下,她眉眼弯弯,虽只是个侍女,却也生得娇媚动人,平日里对自己更是体贴入微。
心中一动,他示意金瓶过来,顺势将她也拉进了这场温柔乡。
好在,金瓶也并不是没有经验,很快便彻底地融入了进去。
而李清婉和单冰对此倒也并没有在意。
侍女么,本就是这样用的。
她们的不同风情,让秦安彻底迷失在这片温柔乡里。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猛兽,肆意宣泄着自己的精力。
毕竟,他的心里也是清楚,自己用不了多久又要重新踏上战场了。
届时,又不知道要积蓄多久了。
既然有这样的一个机会,自然是要趁机好好享受。
一时间,房间中谱写着一曲动人的乐章,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李昭宁在客房歇息了一个多时辰,醒来时酒意已消了大半,头脑也清醒了许多。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理了理鬓发,打算去找秦安告辞,毕竟天色不早了。
她走出客房,却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连巡逻的仆人都不见踪影,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她沿着回廊往前走,不知不觉便来到了秦安的卧房附近。
就在这时,一阵暧昧的声音从房间里隐约传来,时断时续,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
那声音时而温柔婉转,时而狂野奔放,时而娇媚羞怯,让李昭宁顿时面红耳赤,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就想转身离开。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这是她自幼受到的教导。
可不知为何,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般,挪不开步子。
她心中充满了好奇,想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素来沉稳的秦将军如此放纵。
或许是尚未完全散去的酒意作祟,或许是骨子里的那点探究欲,李昭宁鬼使神差地悄悄靠近卧房的窗户,屏住呼吸,透过窗缝往里张望。
这一看,让她瞬间惊呆了,瞳孔骤缩,脸色瞬间绯红,下满满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房间里,秦安那强壮的身体,彰显无遗,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李清婉和单冰与她之前所见的形象,也大相径庭,让人完全想象不出,她们在人后竟是这样的。
金瓶也差不多,但李昭宁的注意力,并没有过多的放在她的身上。
区区一个侍女而已,还不值得她过多的关注。
看得出,秦安的火气的确是非常的大,那金瓶这一个侍女遭老罪了。
好在,李清婉和单冰也知道,金瓶是在代自己受罪。
她们也没有坐视不理,还是在努力的帮忙消解着秦安的火气。
李昭宁看得目瞪口呆,她虽从书本上了解过男女之事,却从未想过会如此狂野。
她更没想到,秦安竟如此厉害,三个女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秦安吸引。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散发着男性的魅力,他的动作充满了力量与霸气,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李昭宁下意识地将自己和房间中的三女比较。
论容貌,她不输任何人,论家世,她更是远超她们。
她自认为自己的魅力,比她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不觉中,她竟将自己代入了她们的位置,想象着被秦安拥在怀里的感觉。
一股强烈的冲动和渴望在她心中滋生,让她浑身燥热。
她一边在心里唾弃李清婉她们的堕落,觉得她们太不矜持,做出这等放浪之事。
一边又忍不住感慨秦安的强大。
对比书上学来的知识,她发现秦安远比一般的男人厉害,是世间少有的奇男子。
见识到秦安的与众不同后,李昭宁突然产生一个想法。
既然秦安如此喜欢美色,又是这般奇男子,要是自己下嫁给他,貌似也不亏。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是国公府的千金,身份尊贵,而秦安虽有战功,却终究出身低微。
两人地位悬殊,根本不可能。
就在李昭宁胡思乱想之际,她的手在无意识间轻轻撞了一下窗棂。
“哐当”一声轻响,虽不算洪亮,却瞬间惊动了耳聪目明的秦安。
多年的战场经验,使得他时刻都保持着警惕。
听到有动静,秦安猛地转头看来,正好与窗外的李昭宁四目相对。
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李昭宁吓得魂飞魄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没有想到自己的窥视,居然会被正主给逮了个正着。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跑,裙摆扫过廊下的石阶,发出慌乱的声响,脚步踉跄,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秦安也是一愣,万万没想到会被李昭宁撞见这等私密之事。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目光扫过屋内,好在李清婉、单冰与金瓶都还沉浸在欢愉之中,或是醉意未消,并未察觉到窗外的动静与他的异样。
他定了定神,心中暗道一声“麻烦”,却也并未太过介怀。
横竖事已至此,再多想也无益,眼下这难得的温存时光转瞬即逝,还是珍惜为好。
于是便不再理会,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怀中的人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秦安看着疲惫的三人,心中充满了踏实的满足感。
伸手拂去李清婉脸颊上的一缕发丝,她早已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甜蜜的微笑,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
单冰眉头微蹙,许是梦中仍在经历战场的厮杀。
金瓶则像只温顺的小猫,紧紧贴着他的手臂。
秦安轻轻起身,动作轻柔地生怕惊扰了她们,穿好衣服,缓步走出了卧房。
他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李昭宁正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显然是在那里站了许久。
“李姑娘,醒了?”秦安故作镇定地打招呼,语气尽量保持平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李昭宁点了点头,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嗯,天色不早了,我……我该告辞了。”
“我送你。”秦安说道。
两人一路无言,沿着回廊慢慢往外走,气氛沉闷得有些尴尬。
他们都在刻意回避着刚才的事情,却又忍不住在对方身上多停留片刻目光,心中各有盘算。
来到府门口,李玄府早已等在那里,由李敬陪着,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什么。
看到秦安,他立刻眼睛一亮,连忙跑过来,一把拉住秦安的衣角,仰着小脸,依依不舍地说。
“秦大哥,我以后还能来跟你学武吗?你答应过教我的。”
秦安摸了摸他的头,感受着掌心柔软的发丝,笑道:“当然会,等我从战场回来,就教你练武,保证让你成为世间一等一的强者。”
李玄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跟着李昭宁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驶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
秦安站在府门口,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直到那抹影子消失在街角,才收回目光。
马车内,李昭宁掀开窗帘一角,看着秦府的大门渐渐远去,心中思绪万千。
之前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现,让她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思索着秦安此人的深不可测。
她转头看向坐在对面、正把玩着一把小木剑的李玄府,状似随意地问道:“玄府,你觉得秦将军怎么样?”
李玄府想了想,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地说:“秦大哥很好啊,我喜欢他,他身上的味道跟别人不一样,暖暖的,跟他在一起,我感觉很亲切,就像碰到了同类一样。“
“而且我觉得,他以后一定会很厉害,比爹爹认识的那些将军都厉害。”
李昭宁心中一惊。
她知道自己的弟弟虽然天生痴愚,不善言辞,却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惊人直觉,凡是他认定的人或事,往往都很准。
看来,秦安果然不是池中之物,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将他拉拢到李家麾下,这对李家日后的发展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