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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杀神:从拯救落难母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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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最后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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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秦安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妻女。 白日里陪蔡妍看书,听蔡贞叽叽喳喳讲村里的趣事,傍晚便帮杨玉燕劈柴挑水。 杨玉燕变着法子做他爱吃的饭菜,夜里更是极尽缠绵。 她将所有的牵挂都揉进这点点滴滴的温存里,盼着它们能撑过日后漫长的别离。 幸福的时光转瞬即逝。 秦安提出让她们搬去县城时,杨玉燕正在灶台前烙饼,手里的动作一顿,面糊险些洒出来:“现在就搬?” “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需要提前带你们去熟悉和适应一番!” 秦安靠在灶台边,看着她沾着面粉的侧脸,察觉到杨玉燕的情绪不对,秦安补充了一句。 “贺县令送的宅子在县衙边上,治安好,白山屯太偏,我不在,万一出事……” 他话没说完,但杨玉燕已经懂了。 秦安如今是百夫长,树大招风,她们娘仨留在偏僻山村,确实容易被人盯上。 可这里毕竟是住了这么长时间的家。 一砖一瓦,一桌一椅,都是他们一点点置办起来的,处处都是念想。 杨玉燕沉默着把烙饼铲进盘子里,声音低了几分:“我舍不得。” 秦安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我知道,但咱们是去县城,不是不回来了,等我安定了,你想回来看看,随时都行。” 蔡妍和蔡贞闻声跑了进来。 蔡贞一听要搬家,眉头先皱了起来:“盖这房子我也出了力呢……” 蔡妍却拉了拉妹妹的衣角,轻声道:“阿爹说得对,去县城更安全。” 杨玉燕看看两个女儿,又看看秦安眼中的担忧,终于点了头。 她可以留恋,但不能让秦安在前方打仗时还要惦记家里的安危。 收拾东西时,杨玉燕翻出一个旧木箱,把蔡妍的书本、蔡贞攒的玩具、自己织了一半的布,连窗台上那个掉了漆的陶罐都小心地往里放。 秦安在一旁看着,没有劝阻,反倒拿起灶台边那把砍柴刀递过去:“这把也用惯了,带上吧。” 杨玉燕抬头看他,眼眶微红,却忍不住笑了:“你比我还念旧。” 秦安没接话,转身去拆墙角的秋千。粗麻绳磨得起了毛边,木板却光滑发亮,蔡贞最爱在上面荡。 他解开绳扣,把木板仔细收好:“这个也带去,装在后院槐树上,照样玩。” 收拾了整整两个大木箱,秦安叫来那十几个老兄弟,用两辆板车把箱笼被褥一并装了。 老兄弟们拉着板车先去村口等候,蔡妍和蔡贞也被打发到李婶家道别。 方才还热闹的院子,转眼便空了下来,只剩秦安和杨玉燕站在堂屋里。 杨玉燕环顾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说不出的失落。 她慢慢走过每一间房,手指划过灶台上被烟火熏黑的墙面,划过蔡妍和蔡贞住过的小隔间门框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 那是她们搬进来时,给两个孩子量的身高标记。 走到卧房门口时,她停住了。 这里只剩下光秃秃的土炕和几件搬不走的粗笨家具。 可她眼前浮现的,却是石屋落成那日的情景。 秦安也是这样站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从今往后,这就是咱们的家了。” 那晚,他们补上了迟来的洞房花烛。没有红烛,没有喜幛,只有一盏油灯和满屋新泥的气息,可那时的自己,是那么的快乐。 “娘子?”秦安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唤醒。 杨玉燕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比记忆中更沉稳、更坚毅的男人。 他的肩膀宽了,眉宇间多了几分杀伐之气,可在她面前,眼神依旧如当年那般温柔。 她忽然上前一步,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 “夫君,”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抱我一次……就在这里。” 秦安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住。 “不是这样的抱。”杨玉燕抬起头,眼中噙着泪光,脸上却泛起一层薄红。 “我是说……像洞房那晚一样,这屋子是咱们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每一处都有咱们的念想,我不想就这么走了,我想最后……”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最后再留下一次。” 秦安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比平时更温柔,也更用力。 杨玉燕踮起脚尖回应着他,泪水终于顺着脸颊滑落,咸涩的滋味混在两个人的唇齿间。 “傻娘子,哭什么。”秦安用拇指替她擦去眼泪,“又不是生离死别。” “我知道。”杨玉燕吸了吸鼻子,却把他拽得更紧,“我就是……就是想记住这里。” 他们的爱意从堂屋开始。 灶台边,秦安将她抵在还残留着余温的灶沿上。 杨玉燕的腰向后弯着,双手撑在灶台上——这张灶台是她每天早起烙饼的地方,秦安最爱吃的葱花饼就是在这里一张张摊出来的。 她的衣衫被揉得凌乱,秦安的大手探进她衣襟时,她仰起头,看着头顶熏得发黑的房梁,嘴角却弯了起来。 “笑什么?”秦安在她耳边低语。 “想起咱们第一次在这儿做饭,”杨玉燕的声音有些喘,“你把柴火烧得太旺,差点把锅给烧穿了。” “那是柴不好,不是我。”秦安低头吻她的颈侧,换来她一声轻哼。 从灶房到堂屋,再到那间小小的卧房。 土炕上已经没有了被褥,光秃秃的,秦安把自己的外衫铺在上面,才将她轻轻放下。 杨玉燕躺在炕上,看着屋顶那一根根熟悉的椽子,忽然伸手摸向旁边的墙面。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痕,是当初搬家具时不小心磕出来的。 她记得那天秦安心疼了半天,最后还是她自己说“留个印记也好,证明这屋子是咱们的”。 此刻她的手指恰好按在那个凹痕上,而秦安正俯在她身上,像极了洞房那晚的模样。 “夫君,”杨玉燕捧着他的脸,眼中水光潋滟,“当初的洞房,你也是这样的。” 秦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用力地抱住她。 他们在这间空荡荡的卧房里,在这个没有了床褥的土炕上,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 不同的是,那时的杨玉燕,多少还是有一点矜持。 而此刻,她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秦安。 看着他的眉眼,看着他的汗水,看着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每一寸痕迹。 她要把这一切都刻进记忆里,连同这间屋子一起带走。 末了,她伏在秦安怀里,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空荡荡的屋子放大了每一声喘息,在四壁之间轻轻回荡。 “这屋子是咱们一砖一瓦盖起来的,我是真心舍不得。”她轻声道,“可我更舍不得的,是你。”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坚定:“你在哪儿,家就在哪儿,这石屋是家,那县城的宅子是家,将来就算是住帐篷、住草棚,只要你在我身边,那就是家。” 秦安的喉头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走吧!”歇息足够后,杨玉燕在他怀里轻轻推了一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婉,“孩子们还等着呢,再说下去,她们该笑话咱们了。” 秦安将她拉起来,替她理好衣襟,又帮她拢好散落的鬓发。 杨玉燕也抬手替他整了整衣领,两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相视一笑。 “以后想回来,咱们随时回来。”秦安说。 “好。”杨玉燕应了一声,最后环顾了一圈这间承载了无数回忆的石屋。 她没有再流泪,只是轻轻带上了房门。 落锁时,她低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谢谢你,给了我这个家。” 离开时,村里人都来送。 李大叔塞了一袋子花生,几个妇人拉着杨玉燕的手说体己话,孩子们围着蔡贞不肯散。 秦安翻身上马,杨玉燕抱着蔡贞坐进板车,蔡妍挨在旁边。 车轮碾过村口的石子路,轱辘作响。杨玉燕回头望去,那间石屋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路尽头。 她轻轻叹了口气,却握紧了蔡贞的手。 旧家留在了身后,新的日子在前头等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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