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德散人问了一圈,再也没有人出价,最终这瓶毒液归了孙栋梁所有。
孙栋梁打算,以后碰到能打得过的了,就打,打不过,就从背后叫住对方。
对方只要一转头,立刻喷这种毒药,瞬间他眼瞎和神识全部瞎掉,整个人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任自己宰割。
之前用砖头虽然也可以,但若是碰到那种拍不昏的,就麻烦了。
出去之后,由于此物也就价值三块灵石而已,倒也没有人跟踪。
不过孙栋梁仍然很小心,直到确定真的没人尾随自己,这才放下心来。
“咦,这里有出售灵米的?”
路过一处灵米店,孙栋梁喜出望外,走进去看了看。
很快,他就听说,原来整个青龙城,就只有这么区区一家灵米店。
别的店以前有,但都被城主府以某种方式收拾了。
这家店虽然不是城主府开的,但是和城主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之所以进这家店,孙栋梁是想打听一下灵米的价格。
他手里那么多灵米,除了给嫂子和苏月姐留下一些平时吃,余下很多都在瓶子里闲置着。
他想卖掉换成灵石。
经过一番查看,原来在青龙城,灵米的价格很贵,居然足足2500粒灵石一斤。
也就是说,两块半灵石一斤。
因为这家店独断专行,垄断生意,就算待价而沽又怎么样,谁敢搞他?
这家店的袋子有大有小,小袋子一袋是10斤米,中间的是30斤,最大的50斤。
当然,也可以散称。
米的种类,也有很多。
有糙米,这种价格最低,也最便宜,是底层修仙者的最爱。
有黑米,价格中等。
有红米,价格和黑米一样。
最贵的是颗粒又大又饱满的花白精米,这种米在市场上价格最高,同时也是这家店最好的米。
巧的是,孙栋梁手中的米,就是这种精米。
“客官,您要哪种?”
老板已经拿出袋子,准备帮孙栋梁称了。
很快,他听到孙栋梁居然是来卖米的,顿时脸色耷拉了下去。
原本又大又饱满,售价最贵,被他吹上天了的精米。
直接垃圾的如同菜地里的粪堆,卖不上什么价格。
“不是吧老板,你这明码标价,写着2500粒灵石一斤,我卖给你,就减半了?”
孙栋梁觉得简直遇见了黑皮异族!
“客官,你是来砸场子的吧,我们开门做生意,不赚钱啊?”掌柜的一副日了狗的表情。
最终双方谈崩,孙栋梁不卖了,自己摆摊去。
他自然猜到,肯定不允许私自卖米的,因此找了个极为偏僻的地方摆上。
“米!上好的精米!颗粒又大又饱满,快来买啊!”
孙栋梁写了个牌子,立在旁边,然后取出一大把灵米,放在了摊子上。
很快,就吸引了一大群过路之人。
“天啊,居然是灵米!多少钱?”
“2400。”
孙栋梁便宜了100。
“这么便宜?摊主,给我来一斤,不,来十斤!”
“给我也来十斤!”
很多人纷纷给钱。
孙栋梁拿出袋子装,没过多久,就出手了整整50斤。
但是储物空间里余下的还是很多。
又卖了一会,售出120斤,但还是余下很多。
就在孙栋梁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场面陡然寂静。
孙栋梁感到狐疑,抬头看去,只见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惊怕的表情。
然后刷的一声,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眨眼间,现场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独眼大汉,手中握着一把大斧头,立在原地。
这独眼大汉身材极其魁梧,上身袒露,胸前肌肉如同小山一般。
孙栋梁感知了一下,此人修为和自己一样,筑基中期。
他一点不怕,淡淡道,“道友也是来买米的?”
“是的,不过嘛……”独眼大汉露出一抹狞笑。
很快孙栋梁懂了,原来此人不但要收税,而且还要以区区一粒灵石的价钱,买下自己所有的灵米!
这人的税收非常高,刚才卖掉的所有灵米,都要征收七成的税!
至于一粒灵石买走所有灵米,这和强抢有什么区别,简直是强盗行为!
孙栋梁直视着他,摇头道,“道友莫非穷疯了不成,若真是如此,请去一旁,你看那个位置,正适合你。”
说着指了指。
独眼大汉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个狗窝,面前放着一个破碗。
“岂有此理!”
他气的脸色铁青,怒道,“先交出税收,然后今天这米,你不卖也得卖!”
他直接取出一粒灵石,丢在了脚下。
孙栋梁扫了一眼,收拾自己的米,扭头就走。
“怎么,一粒不够啊?那我再加一粒如何?”
独眼大汉又取出一粒灵石扔在了脚下。
孙栋梁根本不和此人掺和,走的飞快。
这大汉急眼了,直接拦住,怒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跟你好好说话,是看的起你,你什么态度?”
“我就这个态度!”孙栋梁一点不虚。
“找削!”
独眼大汉一巴掌朝孙栋梁肩膀按了过来,他要强行留下此人!
然而手掌刚放到对方肩膀上,对方随手往上一顶,瞬间,一股反震力量爆发开来。
“轰!”
独眼大汉直接被震飞出去,口中涌出一口鲜血,狠狠砸在了墙上。
那墙是一堵新墙,直接出现寸寸裂纹,轰然倒塌。
独眼大汉被压在里面,好不容易爬出来,脸色大变,二话不说,扭头就灰溜溜的跑了。
没想到今天碰到了铁板,真是时运不济!
“没想到这位前辈年纪轻轻,居然能制服西门剑,而且还是瞬杀!”
“刚才咱们小看他了,同为筑基中期,居然一招重创西门剑,这位前辈当真不凡!”
“也不知是何方高人的高徒……”
刚才那些跑了的客户,其实都在暗地里观察,此刻纷纷议论。
虽然他们其中有些人的年纪,比孙栋梁大多了,甚至还有老人。
但修行一途,达者为先。
孙栋梁拍了拍肩膀,发现丹田大了,就是厉害。
这效果,立竿见影。
他找人打听了一下,意识到幸好没直接杀了西门剑。
原来西门剑是城主府的人,当年城主府一名侍卫,和城主的小妾私通,生下了他。
得亏他灵根不错,城主捏着鼻子认了他做干儿子。
此人平常不住城主府,而是住在城东门的一处豪华宅邸里。
城主命他独自修炼,有事自己解决,城主府不会出面帮忙。
但城主府有事,他必须前来增援。
话虽这么说,但孙栋梁也知道,若是此人被杀,那么城主府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哪怕是做做表面样子,也必须要做。
“既然不能杀,那我不如……坑他一把?”
孙栋梁嘴角扬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