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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外室有点良心,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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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不好意思烧几文钱的香为难佛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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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跟宁濯兄弟惯了,刚才说话的时候,秦朝阳并没有第一时间觉得不对。 等话出口,他才惊觉闯了祸。 “那要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撤了。” 乌藤制成的马鞭在秦朝阳手中转了一圈,他很自然地调转马头,当做先前无事发生,一副准备开溜的架势。 “站住!” 宁濯上前来,把自己的马横在秦朝阳的马儿前头,挡住他的去路。 秦朝阳一阵心虚,没敢直视宁濯,面上却强装镇定,“不是,我真有事儿,你别拦我。” 他说着还指了指不远处等着自己的护卫,“呐,那么多人等着我呢!” 宁濯仿若未闻,只是双眸直勾勾盯着秦朝阳。 秦朝阳被盯得头皮发麻。 宁濯问他,“小深深没跟你来?” “啊他在家……”秦朝阳一顿,脑子里懵了片刻。 “宁濯,你……” 宁濯面色不变,只是黑眸幽深了几分,视线仍旧落在秦朝阳身上。 “你是不是被驴踢之后,突然想起什么来了?” 上辈子脑袋被门夹之后突然有了读心术,这辈子从马背上摔下来,就有了上一世的记忆。 加之在郁霓裳的空间里见到了很多超出认知的事物。 宁濯对于这种事,已经能平静面对。 秦朝阳却是淡定不了,“老宁,难道你也被驴给踢了?” “……” 突然很想装作不认识这货。 “哎哎哎?老宁,你别走啊!” 秦朝阳突然来了劲,打马追上来,一脸八卦,“我说你怎么现在就碰到宋姑娘了呢,合着你小子算盘打到鬼医谷去了?” “你不也一样?”宁濯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昨日看到秦朝阳满脸着急出城去找萧灵儿,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我跟你可不一样。” 秦朝阳正了正神色,垂下眼皮,“我就算记得,也不敢太靠近她了。” 萧灵儿两世都因他而死,如果再来一次,他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的。 “老宁,这些事你可千万不能跟外人透露啊!” 秦朝阳嘱托道:“宋姑娘也不行,她如今是灵儿的伴读,万一说漏了嘴,让那丫头知道她前世因我而死,她会恨死我的。” “我可以得不到她,但我得守着她,护着她,否则她若是恨我,我便连这最后一丝赎罪的机会都没了。” 宁濯想到前世萧灵儿的死,一阵沉默过后点了点头,“好,我谁都不说。” “那就这么着吧。”秦朝阳没有更多时间耽误,“我还赶着去查刺杀案,得了空再来找你。” “不用查了。”宁濯道。 “为何?” “一看便知,是太子自导自演的戏码,至于目的,是为了嫁祸,还是别的,暂时不清楚。” 秦朝阳也猜到是太子干的,但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总不能让灵儿平白吞下这么个哑巴亏。 宁濯问他,“就算你拿到了证据,又能如何?你觉得皇上是信你,还是信太子?” 秦朝阳目光微动,突然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他大概是还没适应自己回到了十岁这年,所以自然而然地把当今圣上当成了上辈子那位雷厉风行手腕铁血的晋安帝。 这件事如果是晋安帝来处理,他一定会给出一个让所有人都信服的结果。 可换在裕和帝身上却不一定。 裕和帝偏宠太子,大多数时候,他对太子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更何况这次还是刺杀未遂。 就算闹到了御前,最多也只能换来个拉人顶缸的结果。 到那个时候,他不仅报复不了太子,还会把整个秦家拖下水。 宁濯见秦朝阳沉默着好一会儿没说话,猜到他应该是想通了其中关窍,便又说了一句,“你爹这么多年一直保持中立低调行事,不是没有原因的。” 秦朝阳在家行四,他头上的兄长都很优秀,大哥上辈子甚至还当上了大理寺少卿。 可他爹偏偏选了他来继承爵位,还三不五时就耳提面命,让他低调做人,别出风头。 开国时期封的三公五侯,本就是裕和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到如今仅剩下宣武侯府和永定侯府两族还在,其他几族贬的贬,罚的罚,抄的抄,早就门庭没落了。 他爹永定侯这些年一直在外有着“惧内”的名声,倒也不是真的软弱无能,无非是为了保全家族,一再低调罢了。 这些道理,秦朝阳上辈子就明白。 可还是不甘心。 “老宁,那我还有没有别的法子,能让那个畜生遭点罪?” 昨天刺客一刀刺入马车板壁的时候,秦朝阳心脏都吓停了。 倘若再进一寸,他不敢想象自己后来还能否看到完整的萧灵儿。 宁濯沉思一番,压低声音道:“姚氏银号的案子,我怀疑跟太子有关,这里面牵扯到朝廷的一笔专款,而这笔专款,是为了给近年来灾祸频发的丰州准备的,是救命钱,一旦坐实跟太子有关,就算皇上想压,内阁和六部也不能同意。” 秦朝阳呆了一呆,“姚氏银号背后,竟然还藏着这么大一条鱼?” 宁濯道:“只是猜测,目前还没有切实的证据,但估摸着也八九不离十了。” 秦朝阳咬了咬牙,当即表态,“老宁,咱俩都两辈子的发小了,这件事我不会坐视不理的,需要我做什么,你只管吱声,我一定在所不辞。” 宁濯嗯了声,“你先回去,此地不宜议事,改日再说。” —— 另一边,宋青苒入宫后,直接被接到了昆玉殿。 萧灵儿说要上学,并非像上辈子那样只是简单说说而已。 她已经让裕和帝跟掖庭局、习艺馆和内教坊三处打过招呼了。 这三处,是宫中包括但不限于公主在内的女子教育机构。 掖庭局教授女红,除了纺织刺绣,也教授养蚕植桑。 习艺馆则是传授文化知识,经学诗赋之类。 内教坊便是培养宫中歌舞姬的地方,倘若有公主要学,会有专门的女官负责教授。 到了这三处,便是正规的上学,早晚有严格的时间安排,每十日仅能休息一日。 宋青苒本以为是像上辈子那样,给萧灵儿安排专属的女官一对一教学。 这么一来的话,偶尔还可以摸摸鱼。 她没料到萧灵儿玩真的。 一想到自己早起就得往宫里赶,要上一天的学,傍晚散学后还得进空间内卷。 宋青苒整个人都不好了。 萧灵儿见她摊在那一副咸鱼干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走过去抱着她的胳膊,亲昵地说道:“反正只是伴读,苒宝你可以不用那么认真的。” 宋青苒坐起身,叹了口气,“算了,小青云在卷,宁濯在卷,你在卷,就连远在北齐的璎璎都在卷,那我也不好意思烧着几文钱的香许百万雪花银的愿去为难佛祖了。” 提起宗政璎,萧灵儿忽然想起什么来,她看向宋青苒,“苒宝,我哥哥已经去北齐当质子了,你说他能不能碰到璎璎,能不能把救璎璎出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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