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长乐街救火时他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火烧酒楼闹出那么大动静,衙役巡卒全被引走了。
若是有人趁着这个空当做什么……
他猜到了王季同的目的,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败了。
更没有想到王季同会丧心病狂到直接对沈家动手。
“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黄淮左急忙道。
小青摇摇头:“姑爷,你快想办法去救救小姐。”
两人的动静吵醒了不少下人,沈修齐和沈万三披着单衣出来。
“怎么了?”沈修齐揉着眼睛。
“大半夜的在这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沈万三有些不悦。
“公子,老爷,不好了,刚刚有几个人翻墙进来,将小姐绑走了。”
“你说什么?”
黄淮左一拍脑门,真是着急容易忘事。
以之前的观察来看,王季同还能往里跑?肯定是那家古怪的店铺啊。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先别急,你们去报官,我去追踪,带着官兵直接去弄云巷。”
他转身朝弄云巷的方向狂奔。
雪水灌进鞋里,冰冷刺骨,可他顾不上这些了。
此刻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回沈青黛,王季同那个疯子现在什么都干得出来。
刘一手带着马匹追了上来,他从未见过三少爷有这么急的时候,以前不论任何时候,他都是云淡风轻的。
黄淮左继续往前跑,泥水溅在他袍角上。
“三少爷,上马!”
他一口气冲到弄云巷口。
王季同那间从未开张的铺子里灯火通明,里屋还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门板被卸了两扇,十几个人影在里面晃动着,有人抬着箱子往后院跑。门前两侧的墙根下蹲着几个持刀的黑衣人,正警惕地盯着巷口方向。
王季同站在后院,亲手掀开了一块盖着厚毡的地板。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入口处砌着砖石,尺余宽的台阶斜斜通向地下。
“快!把东西都搬下去!”他催促着几个抬箱子的兵卒,“一刻钟后封口!”
王季同笑道:“这条地道我挖了两个多月,直通护城河外三里的一处枯井。出去之后有马车接应,三日内便可离开京畿地界,到时候天高海阔……得亏留了一手,不然今晚全都得交代在这里了。”
正说着,前堂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一个黑衣人快步跑进来:“小侯爷!那女人醒了。”
王季同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丢下手里的活计,快步穿过廊道走到前堂。
堂中央的地砖上,两个黑衣壮汉正架着一个裹着单薄外袍的女子。
那女子长发散落、面色苍白,正是沈青黛。
王季同走上前去,伸手拨开她遮在脸上的碎发。
借着灯光看清那张脸时,他的呼吸都滞了一瞬。
还是和记忆中一样,清冷、端丽、眉眼如画,可脖颈处挂着一道明显的指印。
“你们伤她了?”王季同回头,眼神冰冷。
架着沈青黛的两个黑衣人连忙松手,退后半步:“小侯爷赎罪……事出有因,这姑娘挣扎得太厉害,当时情况又很着急……”
“废物。”王季同骂了一句,却也没再追究。
因为确实如他所说的,当时的情况确实很着急。
沈青黛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出呜呜的声音。她有些不敢相信,绑走她的人,竟是这位王家哥哥。
王季同蹲下身,伸手将沈青黛轻轻抱了起来,放到堂旁一张太师椅上,又从旁边拿过一条毯子替她盖好。
“青黛,别怕,王大哥带你走。”
沈青黛挣扎起来,怒目而视。
“你生气的样子也是很好看。”王季同忍不住夸赞道。
王季同将她口中的布条拿掉。
“王……大哥,你为何要绑我?”她的手脚被束缚住,根本跑不了。
“别怕,”王季同伸手想替她拢衣领。
沈青黛却往后缩去,眼神中满是警惕和恐惧。
“青黛,是我。王大哥带你离开京城,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沈青黛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她环顾四周,看见门口站着的持刀黑衣人、看见廊道那边人影攒动、还有他们满身的血迹。
她的脸色顿时煞白。
“你……你们要做什么?”
王季同没有回答。他拉过一张凳子在她面前坐下。
“青黛,你知道我喜欢你的,可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在临安的时候,你才这么高。”他抬手比了一个高度,“每天跟在我后面喊“王大哥、王大哥”,什么事都要拉着我一起。我说长大了会娶你,你还记得吗?”
沈青黛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了,小孩子家家的玩笑话,谁会当真?
况且,她真的只把他当作哥哥。
“我记得。我全部都记得。为什么你就是不愿嫁我,宁愿嫁给一个软弱无能的赘婿。”
“后来你们家搬去了京城,我说我要考功名、要入仕、要在京城站稳脚跟,那样就能光明正大去沈家提亲了。可我父亲不让,他说沈家配不上临安侯府,说我有更大的前程。”
“我等了一年、两年、三年……好不容易等到父亲松口让我来京城,我下马车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沈府找你。可你干了什么?”
沈青黛看着王季同几乎癫狂的样子,有些害怕。
“你嫁了。”王季同的声音忽然拔高,“你嫁给了成国公府那个废物!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一个除了入赘什么都不会的软蛋!”
他猛地站起身,太师椅被撞得向后滑了一截。
“还有你那该死的爹,我堂堂侯爵的二公子,求了几次,让他将你许配给我,他就是不答应,转头将你许配给了一个废物赘婿!”
“青黛,你知道我有多不甘心吗?”他盯着她的眼睛,“我刚刚就应该把你爹那个老不死的一刀给剁了,还有那个赘婿。”
沈青黛被他攥得手腕生疼。
“你放开我,你个疯子,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哑声道。
“我不放。”王季同不仅没放,反而拽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沈青黛,你不走也得走。京城待不下去了,我父亲在南方还有势力,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你不要再回沈家,也不要再见那个赘婿……就我们两个人,像小时候一样,好不好?”
沈青黛疯狂摇头。
“去两个人,把沈万三那个老不死的,还有那个赘婿给剁了!”王季同对着身后的兵卒下命令。
沈青黛听了,脸色一变。
砰!
就在此时,后院的门被撞开。
两道身影被人扔了进来。
“听说你在找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连我的老婆你也敢抢!
第三招,他直接动用了三种奥义,化为一个阴阳太极图,出现在展轻棉的头顶上方,镇压而下。
当然,这些得益于在王城的那些经历。毕竟,王都也是这么进行有效管理的。
“只是炼气、炼血功法吗?”齐玄易有些吃惊,进入这里面的修士大多都是返虚,渡劫修为,他们的元神力量已经很强大,想要推演出极为粗浅的炼气和炼血功法,并非难事。
陈敏灵捂住胸口,看着这光华涌动的令牌,总算松了一口气。心中大定,放下了一块石头。
“好!很好!”罗东慢慢转过脑袋,一眼看去,玉狐军中的领袖桃花,就在她的眼前,一跃而起,径直从高台上飞了下去。
她宁愿没有让人抱着,告诉她,只要好好在他怀里,就是对他最大的疼,最大的爱。
自从那日过后,大梁府的官员们都知道这位新任监察副使不简单,以前还是军中将领,身手必定不弱,死牢里面关押的都是将死之人,很容易发疯。
幽冥教主没有迟疑,直接吞服丹药。这丹药着实厉害,不断修复幽冥教主体内的伤势,幽冥教主被齐玄易收回地雪宝宫之中。
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年轻官员板着一张脸,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本来陈东打算直接走到外面,尝试一下从内部突破的感觉,但认识到这异变的诡异之处之后,他直接用空间宝石带着欧若拉和凯伦来到了那块帐篷的门口。
虽然并没有收到任何的伤害,但是他却知道自己远远不是这个中年男子的对手。
神魔教的仙尊,定天宫的星辰子,还有当年的佛子,如今的如空仙尊,都跃跃欲试。
众位将官也不觉主将啰嗦,实在事关重大,半点轻忽不得,皆是肃容应诺,即刻出帐整军,率所部将士依军令行事。
蓝衣人听到黑衣人的话,吃了一惊,看来此人来了已经很久了,而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发觉,如果对方刚才暗中突然发动袭击的话,自己绝没有可能讨得了好。
凌霄和羽琦玲的差距并没有那么大,凌霄作为纯剑修就算比传奇八转的羽琦玲低了一个境界,凌霄也完全有着弥补的可能。
楚毅哈哈大笑,一掌接着一掌拍了出去,大片大片的沼泽绵延百里,横在整片天空。
这次过来,管家大人是和王胜交接一下杀手大厅那些悬赏造化丹的金币的。王胜已经得到了造化丹并且服下了,那这个悬赏自然是没有了意义,所以,管家大人就要和王胜做个交接。
然仓素是个心思通透的,又做过数年黄埔军学祭酒,对应付此类屁孩贵胄自是轻车熟路,似沐王殿下这般心傲气高的脾性,若是如实说他水性不好,怕是反会激起他不服输的倔劲,非得下河泅渡不可。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断响起,一块又一块的土玹之晶开始被众人挖了下来。
铁飞云还想争辩,却被无心挥手打断了,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的了。他本就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最怕的就是因为自己而连累朋友,他不能陷朋友于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