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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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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巡视组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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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老首长点头:“你去,需要什么支持,直接通过这个渠道联系。“ 他从桌下拿出一只密封的皮箱推到余生面前。 “里面有你的任命文件、特级介绍信、巡视组专属证件。” 余生接过皮箱的瞬间,手掌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金属质感。 从颐年堂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从灰蒙蒙的晨色转成了明亮的正午日光。 余生抱着那只皮箱坐进轿车后座,车子驶出高墙大院的瞬间,他低头看了一眼皮箱搭扣上那枚银色的徽记,忽然想起了八年前。 八年前,他的那个决定真要派上用场了! 他当时不知道“总有一天“是哪一天。 但他知道那一天一定会来。 而现在,它来了。 回到余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林瑶正陪着两个孩子吃午饭,余新华坐在小板凳上歪着脑袋,拿着勺子笨拙地舀饭粒,余振邦则用小手扒拉着,啃一块软馒头。 看到余生进门,余新华立刻扔了勺子扑过来:“爸爸!糖葫芦!“ 余生愣了一下,然后失笑——早上走的时候随口说的,丫头记了一整天。 他蹲下来把女儿抱起来:“爸爸忘了买了,明天给你补上好不好?“ 余新华嘟着嘴想了三秒,然后很慷慨地点了点头:“那明天买两支!一支给弟弟!“ 林瑶走过来接过女儿,目光在余生脸上停留了两秒。 她看到了他眼底那层极淡的、只有她能读懂的沉定。 那种神情她在过去八年里见过多次,每次余生收到重大任务时都会有这种微妙的聚焦感。 “谈完了?“她把女儿放回椅子上,轻声问。 余生点头,把手里的皮箱放在柜子顶上,转身面对她:“要出一趟长差。” “先去太原,然后可能要跑全国。“ 林瑶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抬起头来,笑了一下:“我猜到了,早上那辆车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余生走近两步,伸手覆在她搁在小腹的手背上:“你这边……“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林瑶的声音平静而温暖。 “我现在在京畿革命军事委员会总干部部二部任职,分管的是全军技术兵种和军工系统的干部管理,正好跟你这个巡视组的工作有交集。” “你在前方跑厂区,我在后方给你兜着人事调度。” “你说巧不巧?“ 余生的嘴角终于松弛下来,露出今天第一个真正的笑意。 他的妻子,永远是这样——从1936年松番草地第一次见面开始,她身上那种柔中带钢的劲儿就没有变过。 她不会在他出发的时候拉住他的衣角说“别走“,她只会把家守住,然后把他的后路铺平。 “三个月。“余生说,“最多三个月,我把全国跑一圈就回来。” “你生之前我一定在家。“ 林瑶笑着拍了一下他的手:“少说大话。” “国事要紧,你尽力而为就行。“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肚子里那个小家伙,再抬头时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你往前走,后面有我在。“ 余生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窗外,十一月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进厅堂,照在柜顶那只深灰色皮箱的银色徽记上,反射出一道细碎而锐利的光。 与此同时,一千公里外的南京军事学院高级指挥系宿舍区,李云龙正趴在桌上研究下周“实战案例研讨小组“第一堂课要用的沙盘推演材料。 丁伟坐在床边看书,孔捷在整理笔记,邢志国在窗台上摆弄一支新配发的钢笔。 门被敲响了。 赵宏远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学院的正式通知:“李云龙同志,学院教务处让我把这个给你们送过来。 ““实战案例研讨小组“的组建通知下来了,你们四个的名字在第一组。“ 李云龙接过来扫了一眼,咧嘴笑了一下:“行啊,咱们这是要在学堂里当先生了。“ 赵宏远站在门口没走,犹豫了一下说:“我听说,有几个科班出身的教官私底下说——” “说野战出身的指挥员看不懂理论体系,案例分析只能是经验之谈,上不了台面。“ 丁伟从书本上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了赵宏远一眼:“他们说他们的,我们讲我们的。“ 赵宏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廊里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李云龙把通知纸往桌上一拍,呼出一口气:“这帮秀才,还没被打够。“ 邢志国站在窗台上,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他没有回头,但声音低低地传过来:“下周的研讨课,把金城战役那个阶段的火力部署拆细一点,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体系。“ 孔捷合上笔记本:“那就好好准备,咱们这四颗石头,该磨一磨了。“ 李云龙哈哈大笑,伸手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浓茶。 南京的月光照在宿舍窗台上,与京畿余府后院的月光隔着一千公里,照在同一片中华大地上。 而在更远的太行山深处,那些隐藏了八年的、沉默的、巨大的力量,正在等待一把钥匙打开它们锈蚀的门锁。 十一月五日夜,余府书房的灯亮到很晚。 余生坐在桌前,面前摊着那只深灰色皮箱里取出的三样东西。 任命文件、特级介绍信、巡视组专属证件。 任命文件的抬头用的是中央政务院和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双重公章,红色印泥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凝固的厚重感。 文件正文只有短短两段话,但每一句都写明了“全权处置““无条件配合““直接呈报“这三个核心权限。 他把文件看完一遍,合上,放在桌角。 然后拿起那本特级介绍信翻开——里面是一页空白函,但盖着中央核心议事层的圆形印鉴。 也就是说,无论他在全国任何厂区、任何机构、任何层级面前出示这封介绍信,对方必须无条件配合。 这玩意儿的效力,放在1953年,比一纸军令还硬。 最后他拿起那本巡视组专属证件。 暗红色封皮,烫金字样,翻开之后是他的姓名和照片,职务一栏写着“中央技术巡视组组长“,编号只有三位数——0007。 这个编号意味着在他之前,全国仅有六个人拥有同级通行权限,而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建国初期最顶级专项任务的特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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