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雌性幽怨的视线扫过,偷摸干了不少事的几个兽人纷纷转移视线。
心虚。
凛尾巴都不敢动了,僵硬的垂在地板上。
霜羽面无表情,但桌子下的手心里全是汗。
一虎一鸟显然都想起了林浅上次的拷问。
鸟腿虎腿开始不受控制的抖。
见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出声,还不敢跟自己对视。
林浅眯起眼睛,一字一顿的开口,
“以后有什么事不准再瞒着我,听见没有!”
虎鸟兄弟腿也不抖了,眼神也不虚了,立马眼睛亮晶晶的直点头,
“听见了听见了!”
海汐,绯岚和苍也应了一声,
“听见了,浅浅。”
玄冰左右看了看,不明白他们为啥这么心虚,但还是紧跟大部队点点头,
“知道了。”
林浅满意,她起身来到玄冰身边,手一抹,一个及腰的大水缸凭空出现。
就在水缸离开空间的瞬间,一股极其庞大又纯粹的能量波动轰然荡开。
所有兽瞬间瞳孔骤缩,身体绷紧,眼底泛起猩红。
那是兽人对能量最原始的渴求与冲动。
绯岚动作极快,几乎是在水缸落地的瞬间,便将它收进异空间。
能量消失,他们眼底的猩红褪去,那股疯狂抢夺的冲动也被压下。
几兽心有余悸的互相对视了眼。
差点…他们刚才差点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可是小雌性就站在那里。
不能伤到她,不能吓到她。
他们看见她,那份想要抢夺的本能便被更深更重的情感死死压住。
与此同时,整个白狼部落都躁动起来。
许多低阶兽人不受控制的化为兽型,
当他们想去寻找那股能量的来源时,那气息却凭空消失了。
恢复理智的兽人们一个个懵懵的摸着脑袋,刚才他们怎么了?
平静下来的海汐动动耳尖,确认没有兽察觉到这里。
他在桌下凝出小水球,依次从每个兽人的掌心滑过。
当滑过最后一个时,澄澈透明的水球已经变得血红。
霜羽的木系异能分成五股,分别落入他们的掌心。
血肉模糊的伤口瞬间便恢复如初。
他们低垂着头,都在等眼底最后的红色褪去。
毫不知情的林浅还叉着腰,下巴往刚才放大水缸的位置抬了抬,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得意,
“喏,别的不说,泉水我这多多的,保证让白墨健健康康的。”
说完她才注意到几个兽夫不太对劲的表情。
林浅疑惑地看向离她最近的绯岚:怎么啦这是?
还没等她问出口,余光忽然扫到什么。
林浅整个人一下子睁大眼睛,原地转了个圈,
“我缸呢?我那么大一个缸呢!”
她刚才就放在这!
已经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绯岚伸手拉住低着头满地找缸的林浅。
他将人捞到自己双膝之间站好,
“水缸在我这。”
哎?
林浅眨巴眨巴眼看着他,满眼都是疑惑。
见她什么都没发现,绯岚拉着她的手捏了捏,
“..浅浅什么时候攒了这么多泉水?”
他们还真没想到,离凶兽暴动结束才短短几天,小雌性竟然攒了这么多。
林浅嘴角翘起来,
“你们给我的兽晶我都喂给空间了。再加上..”
说到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都飘了,
“…..这段时间你们每晚都….我根本消化不完..泉水补充得很快。”
原来是他们这几天太努力了。
绯岚抬眸,对上她的眼睛,里面满是认真,
“泉水对兽人的吸引力太大,刚才连我们几个都差点没忍住。”
他顿了顿,抬手揉揉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和自责,
“浅浅之后拿泉水一定要提前告诉我们或者玄冰,泉水太特别,最好不要让其他兽知道。”
也是他们粗心,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
之前拿出来的都是几碗几碗,他们只感觉泉水能量纯粹,比兽晶蕴含的能量多。
没想到这么一大缸掏出来,差点让兽人们失控。
这次的意外,也算是给他们的疏忽提了个醒。
小雌性的泉水不仅能让先天发育不全的小老虎从三阶冲到五阶巅峰。
还能让刚破壳的霜羽在极短时间升到六阶。
就连早就是五阶巅峰的他和海汐,都被圈水提升了体质,
同阶兽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见绯岚这么认真,林浅乖乖点点头,
“我知道了。”
虽然她没察觉到刚才部落里的异常,但大美蛇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看来以后用泉水都要小心了..
绯岚将水缸放进玄冰封锁的区域,七个人兽围成一圈打量。
确认没有一丝能量散发出来,这才安心让银狼收起来。
白墨的意识团子围着存放灵泉的空间直打转,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你现在又喝不了!)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玄冰被他闹得没办法,只能打开异空间。
白墨嗖得钻进去,直奔装满灵泉的大水缸。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怎么还钻进去了!)
(!你要让我喝你洗澡水吗!)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
玄冰服了,不再理会碎碎念的白墨。
反正他是不会喝白墨的洗澡水的!
解决完泉水的事情,几人兽又坐回桌边,开始安排之后的狩猎行动。
依旧是每天留两个兽人陪着林浅,剩下四个出去收集兽晶和狩猎。
当然,还有最最最重要的一件事。
陪睡。
按照以往的排序,银狼排在霜羽后面就好。
这个银狼没意见,但是….
玄冰抱臂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在那晃晃晃,
“我和白墨都是浅浅的兽夫!我们应该一人一天,这样才公平!”
凛的眉毛竖起来,虎尾在地板上砸得啪啪响,
“你们俩是一个身体,凭什么分两天!我不同意!”
“蛇也不同意。”
“鸟不同意。”
“鱼也不同意。”
获得四个反对票,玄冰二郎腿也不翘了。
他两只手撑在桌面上站起来,身体前倾,蓝金异瞳瞪得溜圆,
“凭什么不同意!我和白墨就是两个人!就该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