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苍…格外卖力。
似乎受到凛半兽人形态的刺激,他在过程中也化出了虎耳虎尾,那也….
林浅能清楚的感受到体内的变化。
…平时已经,现在更…而且还….
苍半跪在石床上,侧头亲了一下月佥边纤细的小月退。
大白虎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彻夜不休。
小白虎偷偷摸摸吃点喝点。
两人就这么轮流主攻和辅助。
与此同时。
西大陆的巨鳄部落,朵米踹开身上运动的兽人坐起来。
她低头看着手臂小腿上迅速暗淡的六个兽印,和熊花一样的棕黄色眼睛里满是凝重。
留在白熊部落的兽夫几乎在一瞬间全没了,就连五阶巅峰的熊霸都没能幸免。
“怎么了?”
被踹开的鳄霸挺着又鸟儿爬回来,吸溜她足牙子。
朵米一脚踹在他脸上,再没了半点性质,
“熊霸死了。”
“什么?”
鳄霸的舌头僵住,看向她肩膀上灰暗下去的白熊兽印,一脸不可置信。
熊霸的实力放在西大陆也排得上号,更别说他那身连寻常五阶都破不开的熊皮。
没有三五个同阶围攻,根本不可能杀得了他。
鳄霸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朵米,还是把猜测说出来,
“花花雌崽…可能也…”
他没把话说完,但朵米也已经有了同样的预感。
她捞起山洞角落的兽皮裙,扭头看向鳄霸,棕黄色的眼底压抑着风暴,
“去把他们全都叫过来。”
……
林浅半夜喝了好几次水,第二天一早醒来还是胀胀的。
她坐起来,摸摸还没消化完的肚子,有点庆幸自己是那个什么低雌。
不然按照他们这个频率和数量…..
林浅打了个激灵,赶紧摇摇头。
“浅浅?”
“…嗯?”
她下意识回应,看向声音传来的位置。
石屋的木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道修长的人影站在那里。
是霜羽。
是人形的霜羽。
淡青色长发垂在胸前,烟紫色眼眸正温和的看向她。
阳光打在他背后,把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晕染的柔柔的。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霜羽迈步走进石屋。
淡青色的长发垂在他雪白细腻的胸肌上,淡粉色的小凸起若隐若现。
林浅的视线不受控制的停在那上面,手指捏紧了膝盖上的兽皮。
霜羽的脚步越发慢了。
明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却硬生生让他走出几十米远的样子。
林浅不仅没有发现一点不对,反而看着他回不过神。
人形的霜羽和小鸟太不一样了。
小鸟会蹭她的手指撒娇,蹲在她的肩膀上啾啾直叫。
也会昂着小脑袋故意把凛碗里的肉叼走,在苍做木工时蹲在一旁帮忙。
小豆豆眼里满是活泼与可爱。
可霜羽….周身总是弥漫着清冷与孤寂,同样都是烟紫色的眼眸,里面却好像什么都没装。
给泠月治疗时是这样,给小兔崽子治疗时也是这样。
那些对其他巫医来说棘手的病症,他三两下就能治好,动作熟练的仿佛已经做了千百次。
霜羽的过去都是他们从鸟兽人嘴里拼凑出来的,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看向自己时,那双眼里永远都是温润与柔软。
就像现在一样。
霜羽刚开始还存着一点暗戳戳勾引的心思,可他都走到小雌性面前了,她竟然还在发呆。
他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抬手在她面前轻轻晃了晃。
“浅浅?”
“嗯?”
“……在想什么?”霜羽歪头看她。
这个动作和小鸟歪着脑袋的样子一模一样。
林浅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无论是眼前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成年兽人,还是以前那个毛茸茸的小团子,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没什么..”
她摇摇头,唇角抿起一点弧度,
“…..就是突然意识到,你一直都是你。”
霜羽怔在原地。
自从他化成人形后,小雌性总是有点避着他…
浅浅…总是下意识避着他。
不是说动作有多明显,可霜羽就是觉得两人没有他小鸟时候的亲近与自然。
回避的眼神,减少的肢体接触….
可当他化为拟态时,浅浅又会变得和以前一样。
霜羽知道她不是讨厌自己,只是需要时间去适应。
他告诉自己可以等,就像在蛋里的几个月一样。
可当她真的想明白,他还是觉得鼻子好像被人打了一拳。
这几天的委屈洪水一样通通席卷上来。
霜羽垂下头,不停的吞咽口水,试图压抑住眼眶泛起的酸意。
林浅自我谴责了一会,从空间里掏出那条早就编好的手链,
“…这个送给你。”
本来昨天就该送的,可是她没好意思.。
林浅等了一会,可面前的兽人一直低着头没有反应。
她干脆直接拉过他的手腕给他带上。
霜羽的手腕又白又骨感,浅金的链子很配他。
“….这下就和他们一样了。”
以后你就不用羡慕别人啦。
林浅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霜羽呆愣愣地看着手腕上淡青和淡紫晶石交织的手链,眼泪吧嗒吧嗒砸在上面。
林浅还在等他的反馈,没想到先听见了水滴的轻响。
她探着脑袋凑到他面前,发现他眼泪哗哗的淌,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的心猛地揪起来,赶紧伸手捧住他的脸,手忙脚乱地去擦他脸上的泪痕,
“……怎么哭了,不喜欢吗?我可以重新再编——”
霜羽覆住她的手,侧脸蹭了蹭,
“……喜欢,特别喜欢。”
…..他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鸟了。
…
小院里。
五个兽人围坐在石桌前,耳朵竖得尖尖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玄冰依次看了虎鱼蛇的手腕,发现他们还真都有手链。
每个人的颜色和款式都不太一样,…
难道都是小雌性亲手做的?!
(我也没有!!!)
(..浅浅肯定不会偏心的)
(我没有我没有!)
(没准一会就给我们了)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难道我就有吗!!!)
白墨也破防了。
两个意识阴暗暗地瞅着几人的手腕。
听见里面霜羽哭了,凛怼了怼他旁边的苍,
“哥,鸟弟这个哭法跟你一样一样的,没声!”
一听这话,原本单手支在石桌上的绯岚来了兴趣。
他捋了下肩头的长发,身体歪向凛,眨眨眼,
“哦?苍哭过?小老虎给我们说说呗。”
连海汐和正在阴暗嫉妒的玄冰白墨都好奇的看向大老虎。
凛轻咳一声就要大讲特讲,却被苍拍了下后脑勺警告。
哼…
小老虎撅着嘴摊摊手,
可不是他不想说啊,是哥不让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