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的表情变了。
他的瞳孔收缩成一道竖线,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意识里的白墨也安静下来,静静看着那道风刃。
小雌性不是他们见过的第一个拥有六阶兽印的雌性。
墨也是六阶兽人,但狐离最多只能发挥出四阶的威力。
据他们所知,即使是在中大陆,像狐离这样的雌性也是寥寥无几。
可浅浅出手就是六阶,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
“不能暴露她的特殊。”
玄冰压低声音,同时在小院周围设下空间封锁,确保里面的动静不被外人发现。
(得告诉他们)
玄冰看了一眼认真练习的林浅,身后的狼尾巴摇了摇,
“我们的雌性真厉害!”
(又漂亮又厉害)
银狼的脸黑了一下,
“又可爱又漂亮又厉害!”
(又善良又可爱…..)
“……!”
(该出去了)
玄冰张着的嘴又闭上,他下一句想说的也是这个。
他又等了一会,终于找到一个好时机。
林浅酷酷放了一大堆的风刃,连海汐的裙角都没碰到。
她有点挫败,眉梢眼角都耷拉下来,像个被雨淋湿的小蘑菇。
…还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呢..海汐果然在哄她开心..
海汐看她的小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换了一种训练方式。
他丢小水球,林浅用小风刃打碎。
这个简单多了,她的眼睛重新亮起来,又恢复了刚才那股不服输的劲头。
见小雌性适应良好,海汐扔出去的小水球越来越多。
总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飞向林浅。
玄冰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一步跨出来,整个人挡在她身前。
水球砸在他的胸口上,飞溅的水珠沾湿他的上半身和面容。
玄冰转身低头看向林浅,水珠从他额前的碎发上滴落,砸在他高挺的鼻梁上。
林浅整个人都呆住了。
男人带着点凶相的脸沾上水珠,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脆弱。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
“没事吧。”
“..没有。”
林浅摇摇头,目光却忍不住从他湿润的眉眼往下流连,高鼻,薄唇,喉结….
水珠顺着肌肉的轮廓继续往下淌,从锁骨滑过胸骨,又沿着腹肌一路没入腰间裹着的兽皮裙边缘。
银灰色的兽皮已经变成深灰,沾了水的部分紧紧贴在…上。
她瞄了一眼又一眼,简直不敢置信。
自己..这么厉害?
玄冰嘴角缓缓勾起,他就知道她会喜欢。
果然…
另一边的海汐快气疯了,他的水球根本不可能砸到浅浅。
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银狼!
一直看戏的虎虎鸟蛇有点装不住了。
小老虎率先化成人形,一溜烟跑到林浅身边,伸手在她身上直扒拉,
“哎呀,浅浅没有被淋湿叭,海汐和玄冰也太不小心了~要是我和哥在,肯定不会让浅浅被水碰到的~”
他一边说一边绕着林浅转圈,把她身前的玄冰挤开。
凛的这一顿操作,彻底让林浅回神,她红着脸移开视线,
“...没湿,玄冰都挡住了。”
见人不看自己了,玄冰脸上的愉悦消失,他阴嗖嗖的视线落在到自己鼻尖的后脑勺上,
“gU..”
(浅浅不喜欢兽夫们不合)
他到嘴边的话停住,唇角抿成一道直线,
(这小矮子都把我从浅浅身边挤走了!)
(我不能骂他吗!)
(不能,而且你也不能再叫凛小矮子)
(凭什么!)
(你已经是浅浅的兽夫了,就不能大度点)
(你说我小气?!)
….
白墨不理他了。
玄冰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胸腔里翻涌的那股酸意和烦躁一并压下去。
他忍….他忍不住。
(你上!)
白墨伸手将额前的湿发都拢在脑后,露出略显锋利的眉眼。
他不动声色往前迈了一步,重新站在林浅面前,蓝金异瞳看着她黑润润的眼睛,
“浅浅,身上的水好凉…”
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肩头、锁骨、胸口上残留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薄薄的光。
整个人都显出一种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委屈。
想到他是因为帮自己挡水球才淋湿,林浅小声开口,
“…那我帮你擦干?”
“…那就麻烦浅浅了。”
白墨露出一抹笑,顺势牵上她的手,
“外面好冷,我们进屋里擦吧。”
“..好..好的。”
露出额头的玄冰..白墨,看着就让人脸红。
她被银狼牵着进屋了。
被留在原地的凛尾巴甩得啪啪响,他扭头看向身后的苍,撅着嘴嘟囔,
“哥,你干嘛拦我。”
刚才小雌性被银狼迷的走不动道时,他就想开口打断,结果被他哥眼神制止。
“获得浅浅的关注各凭本事。”
既然小雌性喜欢银狼那样,他们也不该打断。
吃醋归吃醋,但浅浅的喜欢更重要。
哪怕是被银狼做局的海汐,也顶着一脸怨气在他们身后,没有上前打扰。
霜羽到是想跟着去,也被苍拦住。
依旧扁扁躺在那晒太阳大美蛇慢悠悠开口,
“好好学着吧小老虎。”
凛闷闷的走到一边重新化为小白虎趴下,虎耳朵竖得笔直。
不让进就不让进,他要听听那臭狼都有什么肮脏手段。
学学学,学会了都是虎的!
其余几个兽人也找好自己的位置,他们也得听听。
石屋里。
白墨正带着林浅感受他身体的起伏,和结侣的晚上一样。
林浅耳尖红红,但该摸的一样没落下。
“…我想摸摸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