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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去一机部实习,你成总工程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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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院内众人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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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里包饺子的、洗碗的、路过的,几双耳朵都竖起来了。 贾张氏手里的饺子皮停了。 “你什么意思?”她抬起头,面粉沾了半脸,“你是说我们东旭考不过?” “我没说他考不过。我说的是,陈卫东帮了忙。”何雨柱摊开手,“贾嫂子,按理说您这四斤肉,得给陈家送两斤过去,算个谢礼。” 贾张氏脸上的笑收了。 “送什么送!凭什么送!我儿子自己考的,跟他陈卫东有什么关系?提点两句就是帮忙了?那他当主考官,不就该干这个?” 何雨柱撇嘴:“行行行,您说的对。” 他也没打算跟贾张氏较真。跟这位讲道理,不如跟院里的老槐树讲。 但他今天酒喝得高兴,嘴刹不住车,又补了一句。 “贾嫂子,我再跟您说个事儿。您知道陈卫东现在什么级别不?” 院里几个人的目光都聚过来了。 “九级工程师呗,上午广播里都说了。”贾张氏嘟囔。 “那是技术职称。我说的是行政级别。” 何雨柱竖起一根指头,“副科级。一机部研究处副组长。今天晚上,咱们厂后勤处李主任请他吃饭,生产科王科长、技术科刘科长作陪,西凤酒开了两瓶。我就坐旁边。” 前院安静了。 贾东旭手里的擀面杖“咕噜”一声滚到了地上。 孙福来蹲在水池子边,洗碗的手停了。 贾张氏嘴张着,面粉从手上簌簌往下掉。 何雨柱这几句话扔出去,前院的空气都凝住了。 贾张氏最先回过神,撇了下嘴。 “副科级?他陈卫东?”她拿沾满面粉的手指头点了点何雨柱,“傻柱,你是不是喝多了?一个刚毕业的小年轻,进部委几天就当组长了?你编也编得像点儿!” “我编?我吃饱了撑的编这个?”何雨柱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贾嫂子,你说话过脑子没有?我何雨柱犯得着编这种瞎话?” “那你说,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就成副科级了?他爹才六级——不对,今天才考上七级,他凭什么?” “凭本事。”何雨柱三个字甩出来,没客气。 “九级工程师,副科级组长,一机部研究处的。今天下午咱厂钳工考核,他是主考官。考完了李旗峰李主任请吃饭,西凤酒两瓶,八个菜。” “生产科王科长、技术科刘科长都坐下首。李主任敬酒的时候叫的“陈组长“,自罚三杯,我看得真真切切。” 何雨柱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往外蹦。 “你们不信?行。明天去厂里打听,问问李主任,问问王科长,看我何雨柱是不是吹牛。” 院子里,该听的都听见了。 孙福来蹲在水池子边上,洗碗的动作早停了,两只手泡在水里没拿出来。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中院溜过来的,靠在影壁旁边,嘴里叼着根烟没点。他挤了两步,凑到何雨柱跟前。 “傻柱,你没跟我们开玩笑?陈卫东,后院老陈家那个?” “你耳朵聋还是脑子进水?我说了三遍了。”何雨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爱信不信,关我屁事。” 许大茂嘴巴张了一下,烟叼不住掉地上了。他弯腰去捡,手指头捏了两次才捏起来。 “得嘞。”许大茂把烟叼回去,掸了掸烟灰,转身往中院方向走。走了两步,脚步越来越快。 贾东旭在屋里听了半天,坐不住了。他推开门冲出来,一把拽住贾张氏的胳膊。 “妈,您别咋呼了!” 贾张氏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你拽我干什么——” “我跟您说实话。”贾东旭压低了嗓子,但院子里安静得很,每个字都往外跑。 “我今天三级能过,多亏了陈卫东。上午锉件的时候,我锉削平面垂直度有问题,是他在旁边工位出声提点的,我听见了才改过来的。不改,我过不了。” 贾张氏的嘴角往下耷拉了。 “你师父教了你多少年——” “师父教的是师父教的。但今天考场上,救我的是陈卫东。” 贾东旭把话掐在这儿,没再往下说。有些话不用说透,他妈听不听得懂是另一回事。 院子里几个人各怀心思,散了。 二大妈刘桂芳的脚步最快。她端着半碗饺子汤——贾张氏包饺子时她来讨了碗面汤喝——一路小跑穿过中院,往后院去了。 “老陈!老陈!” 她人还没进门,嗓子先到了。 陈建国正坐在饭桌前喝汤,筷子上还夹着一块白菜。他老婆在灶台边收拾碗筷,听见动静扭头看。 “桂芳嫂子?这么晚了——” “大喜事!大喜事!”二大妈站在门口喘了两口,“老陈,你知道不?你家卫东,升官了!” 陈建国手上的筷子停了。 “什么?” “副科级!一机部研究处的组长!傻柱说的,他今天在小食堂亲眼看见的,厂里李主任请陈卫东吃饭,几个科长作陪,管他叫陈组长!” 二大妈一口气把前院何雨柱说的那些话,添油加醋地转述了一遍。 陈建国的筷子掉了。 “啪嗒”一声,白菜片落在桌上,筷子弹到地上滚了两圈。 他没去捡。 “你说……副科级?” “对!副科级!行政十八级!”二大妈也不知道行政几级,但她觉得这个数字说出来好听。 陈建国愣在那儿。 他在轧钢厂干了二十六年。六级工,今天才考上七级。组长这个词,他年轻时候想过,后来不想了。车间班组长倒是有人提过他,他没上去——干活的人,不愿意操那份心。 但他儿子。 二十岁不到。副科级。组长。部委的。 陈建国弯腰去捡筷子,蹲下去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没起来。他老婆赶紧过来扶了一把。 “老陈你怎么了?” “没事。”陈建国站起来,手里攥着筷子。他嘴唇动了好几下,憋出来一句:“我干了一辈子,组长都没混上。他倒好,进去没多久,副科了。” 这话说出来不是埋怨。是感慨。声音发飘,眼眶发潮。 他老婆看他那表情,也红了眼圈:“行了,别感慨了。你儿子出息,你还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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