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好大营后,王莽、李渊、耶律阿保机在帅帐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沉闷。
王莽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这刘禅小儿,竟如此狡诈,设下这等陷阱,让我等损失惨重!”
李渊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缓缓说道:“如今我军士气低落,且伤亡不小,若再强行攻城,恐怕难以取胜。
况且那阳平关易守难攻,刘禅又有诸多良将辅佐,实非易与之辈。”
耶律阿保机则满脸的不屑,他挥舞着手中的马鞭,大声说道:“怕什么!我羌族儿郎个个勇猛善战,岂会惧怕那小小的阳平关!待我整顿兵马,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王莽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耶律兄,莫要冲动。
如今我军情况不利,需从长计议。
那刘禅诡计多端,我们不可再轻举妄动。”
李渊沉思片刻,说道:“我观那刘禅年纪虽轻,却颇有谋略,且身边有姜子牙、孙膑等智谋之士相助,实在不可小觑。
我们不妨先派人去给他们下战书,约他们三日后在沙场上决一雌雄。”
王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点头赞同道:“李大人所言有理。
先礼后兵,此乃兵家之常道。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岂不美哉?
耶律兄,你说是也不是?”
耶律阿保机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此时不宜硬拼,他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既然两位都说要先行书信往来,那便依你们。
不过,若是刘禅小儿不肯出战,我羌族儿郎必定会让他后悔!”
李渊微微一笑,说道:“好,那就这样定了。
我这就命人起草战书,派使者送往阳平关。”
他转身对帐外的侍卫喊道:“来人,传令军中书生,速来帅帐!”
不一会儿,一名身着青袍的年轻书生匆匆走进帐内,他手中拿着笔墨纸砚,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末将参见三位将军,不知有何吩咐?”
李渊示意他坐下,说道:“张书生,你文采斐然,此次战书就由你来起草。
记住,言辞要诚恳,但也要显露出我们的气魄,不可让刘禅小儿小看了我们。”
张书生领命,他沉思片刻,提笔挥毫,不一会儿便写好了战书。
他将战书递给李渊,说道:“将军过誉了,末将尽力而为。”
李渊接过战书,仔细阅读,只见上面写道:“刘禅小儿,今有我西凉与羌族联军,特来阳平关下,请求一决高下。
三日后,沙场相见,生死由命,望尔等莫要推辞。”
李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就这样。
张书生,你亲自将此书信送往阳平关,务必让他们的主帅亲启。”
张书生领命,他小心翼翼地将战书收入怀中,然后向三位将军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帅帐。
此时,阳平关内,刘禅正与姜子牙、孙膑等人商议对策。
他们得知联军损失惨重,士气低落,心中暗喜。
姜子牙捻须笑道:“少主,看来我们的计策已经奏效,联军已是强弩之末,正是我们趁势出击的好时机。”
孙膑点头附和道:“子牙公所言极是。
我军士气正盛,若能在沙场上一举击败联军,定能让他们心服口服,不敢再犯我边境。”
刘禅微微一笑,说道:“二位先生言之有理。
那我们就准备迎战,到时候在沙场上让敌人见识一下我大军的雄风!”
正当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进来,禀报道:“启禀少主,联军派来使者,送来战书。”
刘禅一挥手,说道:“让他进来。”
不久,张书生走进帐内,他恭敬地将战书呈上。
刘禅接过战书,仔细阅读,然后哈哈大笑,说道:“联军真是自不量力,竟然敢挑战我们。
好,我就应承他们,三日后,沙场相见!”
张书生心中一惊,他没想到刘禅竟然如此轻易就答应了。
他行了一礼,说道:“既然如此,末将告辞。”
刘禅点了点头,让侍卫将张书生送出了帅帐。
待张书生走后,刘禅对姜子牙和孙膑说道:“二位先生,你们有什么看法?”
姜子牙沉吟片刻,说道:“少主,联军虽然士气低落,但毕竟兵力雄厚,我们不可大意。
三日后的决战,我们还需做好充分的准备。”
孙膑点头道:“子牙公说得对。
我们应该趁此机会,调兵遣将,准备迎战。
同时,我们还可以设下伏兵,以防万一。”
刘禅点头称是,他立即下令调集兵力,准备迎战。
同时,他还命令姜子牙和孙膑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确保三日后的决战能够万无一失。
三日后,沙场上旌旗招展,战鼓震天。
双方军队在沙场上列阵以待,旌旗猎猎,战鼓声声。
刘禅骑在高头大马上,身着华丽的战甲,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
他身旁的关羽、岳飞等猛将,也都神色镇定,似乎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胸有成竹。
王莽、李渊、耶律阿保机三人并肩而行,来到阵前。
王莽高声喊道:“刘禅小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等已做好准备,定要让你为之前的狡诈行为付出代价!”
刘禅微微一笑,朗声回应道:“王莽,你休要张狂。
我刘禅岂会惧怕你们这些乌合之众。今日沙场之上,咱们便一决高下!
不过,王莽,你懂不懂规矩的?发个战书都乱七八糟,只言交战,却连斗将,斗兵,斗阵都不写清楚?我且问你,要斗什么?”
王莽一时语塞,他恼羞成怒地喝道:“刘禅小儿,休要拖延时间,今日便让你见识我联军的厉害!斗将、斗兵、斗阵,随你选择!”
刘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侧过头,低声对姜子牙和孙膑说:“两位先生,看来今日联军士气虽低,却仍存傲气。
我们不可大意,必须谨慎应对。”
姜子牙点头,捋着长须说:“少主所言极是。
联军虽然损失惨重,但若我们轻视他们,恐怕会陷入不利局面。
今日之战,我们必须全力以赴。”
孙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沉声道:“少主,不如先行斗将,挫其锐气。”
刘禅颔首同意,他转向王莽,高声喊道:“既然王莽将军如此自信,那我便应允斗将,不知你们派哪位将军先行出战?”
王莽闻言,转头看向耶律阿保机,挑衅道:“耶律兄,你羌族儿郎向来以勇猛著称,这第一阵,便由你羌族勇士出战如何?”
耶律阿保机哈哈一笑,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他猛地一拍马背,大声喝道:“好!我羌族儿郎岂会惧怕!来人,谁敢第一个出战,让那刘禅小儿见识见识我羌族勇士的厉害!”
不一会儿,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羌族大汉手持狼牙棒,骑着高头大马,从阵中疾驰而出。
他来到阵前,勒住缰绳,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要将天地间的勇气都汇聚到自己身上:“吾乃羌族勇士乌托马,汉狗谁敢与我一决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