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你还想让他为了你和我这个女儿断绝关系?
他是耳朵聋了?
还是他没有听懂?
她不认识白立行?
就因为白立行的侄子和她的朋友是朋友?
丁父费力地想要克制自己的怒火,却在乔珂荒唐的话面前彻底变成了火山喷发!
“乔珂!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进中心银行的机会是你随随便便上嘴皮子搭下嘴皮子就能说的算的事?”
乔珂朋友的朋友就想让他给这天大的脸面?
是他不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还是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
“你这么随随便便的把一个天大的机会给一个你朋友的朋友,你的长辈知道这件事吗?”
丁父说的咬牙切齿。
明明一个天大的机遇放在乔珂口中,仿佛路边一个廉价的不值钱的机会一样随随便便就被乔珂许出去了!
乔珂跟家里解释了一句,“他侄子就是小李子的好哥们白云生。
以前店里刚开张的时候,小李子把他七大姑八大姨好朋友好兄弟他们都找去光顾美容馆了。”
把白云生的大伯推上去,明年这个时候乔珂想要在魔都各大银行贷款出来冲股市就稳了。
司家对白家的人可能不熟悉。
只知道逢年过节时,乔珂这个姓白的朋友礼节从来不少。
家里三胞胎周岁宴的时候,乔珂这个姓白的朋友送了乔珂一家美容馆分店。
司家人不止沈淑怡颜狗,其他人多少都有一点卡颜。
白云生的相貌好,来家里的时候,司家的人都挺待见的。
至于小李子,他在美容馆当店长时就经常和司家人打交道。
这小伙长得好看,有能力,还老实本分。
他们家也挺喜欢的。
更别说因为小也和娇娇两只鸟儿,小李子还算是他们家的半个亲家呢!
所以沈淑怡:“我儿媳妇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谢奶奶也跟上,“我孙媳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司正阳这次不用提醒了,也主动的跟上,“我儿媳妇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丁父一脸看神经病的样子看着司家人。
他们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这样一个机会白白送给乔珂朋友的朋友?
他有一种一巴掌打到墙上无力感。
“爸,五十万的赔偿我认了,但这个补偿我不同意。”
“我看他们也没有把这个补偿当一回事。”
乔珂轻飘飘的丢下这么一段杀伤力极大的话来,
“丁主任,我们家要这份补偿不是想从你们手里拿到多少好处,也不是想借这个机会在你们家身上占多少便宜。
我们家要是真想要好处,直接跟老爷子开口不行吗?”
“老爷子亏待我们家四十年,我们要跟老爷子开口要好处。
您信不信老爷子不但不会生气,还会高高兴兴的把好处送到我们的手里。”
“但是,我们家要的是好处吗?”
“我们要的是你们犯错之后的态度!要的是你们在这件事上付出的代价有没有让你们吃到教训?”
“我们要的是你们往后不要再次犯同样的类似的错误。”
乔珂话里话外都拿捏住了分寸,进退之间不卑不亢,完全说到了司老爷子的心坎里头去了。
老爷子欣慰的点头,对乔珂这个孙媳妇也是一万个满意。
他算是明白儿子一家人喜爱乔珂的原因了。
何止是乔珂身上的福气,她本人的优秀也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
老爷子就是怕魔都司家和帝都司家搞得水火不容,骨肉相残。
魔都司家有他唯一的孙子,唯二的曾孙。
但帝都也有他的孩子,有他五个已经牺牲的儿子和孙子。
他不希望他们双方反目成仇,不说相亲相爱,也不要互相算计。
丁父把老爷子对乔珂的满意看在眼里,头脑气昏,胸口胀痛,全身都燃烧着一种要爆炸似的憋屈怒火。
放在后世丁父会大叫:淦!好一个绿茶精!
但他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爷子被乔珂哄的成了睁眼瞎,老头子偏心偏到咯吱窝去了!
“爸……”
司老爷子斜了他一眼,“就按小珂说的补偿。”
若真是要好处,乔珂不能直接跟他这个祖父要?
若真是要好处,乔珂能不给自己人要?
要给朋友的朋友要?
乔珂不是要好处,她就是要给丁家一个狠狠的教训!
好处不好处的人家无所谓!压根就不在乎!
但这个口子一定要狠狠的遏制住!
让帝都司家这一脉吃个教训,以免日后再来找这边的麻烦。
就算丁父不知道老爷子心里是这么想的,依然气的两眼发黑,脑瓜子嗡嗡的。
不但要给出五十万的巨额赔偿!
还要从他们手里拿出一个天大的资源让乔珂他们随随便便的丢出去喂狗?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丁父活活给气昏过去了!
……
随着丁家父子先后脚进了医院。
司安澜头一日无分身术找不了司家麻烦,次日才跑回来闹腾,要给自己丈夫和孩子出口气。
“谢共秋!你还要不要脸?
你趁着我几个兄弟和侄子没了的情况下趁虚而入破坏我爸妈的关系!
你还有一点人性道德吗?我妈陪着我爸几十年!
你以为她没了儿子没了孙子,我爸身边就有你的位置了?”
“我告诉你!你做梦!我妈还有我这个女儿!你休想取代我妈!
四十年前你输给了我妈,现在你也别想赢!”
白日司正阳和沈淑怡都去上班了。
司老爷子让乔珂带他去美容馆看看情况。
老爷子不但带走了乔珂,还带上了三胞胎和两个保姆。
家里只剩下谢奶奶和牛妈。
司安澜来谢奶奶面前一通输出,把谢奶奶给气的脑子发昏,眼前发黑。
牛妈护着谢奶奶,让这些人离开!还想打电话通知司正阳回家!
电话线被司安澜扯了!
牛妈也被司安澜带过来的人拉到旁边给打了!
谢奶奶护着牛妈,也挨了好几下,气的浑身哆嗦,“你们给我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司安澜脸色阴沉,“老东西,你给我识趣一点!有些钱你有命拿没命花!”
“真是想钱想疯了!也不怕是你的送命钱!”
“你以为你们家有带把的就了不起了?
你孙子是在前线救~灾吧?今年这洪水可是百年难遇的洪涝灾害!死几个在水里正常吧?”
“还有你那三个孙子!三胞胎!”司安澜眼中涌出疯狂的恨意出来,眼底的恶意化作了毒液溢了出来。
“还真是好福气!三胞胎啊!你们可得好好照顾着!
没长大前谁知道会不会一场病就嘎了哈哈哈哈哈!”
谢奶奶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是寒意,“你想干什么?”
“你要是敢害我孙子!害我曾孙!我和你拼命!”
司安澜一脚把谢奶奶给踹倒在地,
“老不死的东西!活到这个岁数还不知道给自己子孙后代积德!”
“你以为我母亲没了儿子就任你欺辱了?”
“你以为你有儿子就能骑在我们头上充当大尾巴狼了?”
“昨天把我儿子打成重伤!把我丈夫活活气昏过去!你们很得意吧?”
司安澜阴沉着脸蹲下去,将谢奶奶的头发狠狠的往上一抓!
“你害我父母反目!你害我父亲把我母亲当疯子关在疗养院!现在又欺我儿子丈夫,我怎么对你都是你应得的!”
谢奶奶头皮绷紧,剧痛袭来,她也没变色,一双浑浊的眼睛冰冷的看着司安澜。
“你父亲知道你这么做吗?”
司安澜脸色一变,恨意在心底野草一般疯狂滋长,
“少拿我父亲压我!”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我是他亲生女儿!我就算是做了什么,他最多冷我一段时间,他还能怎样?”
“你还想让他为了你和我这个女儿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