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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她从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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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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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从营地驶出,朝着目的地不断靠近。 整整108公里,没有完整公路,只有被战火侵蚀、战车碾压的红土烂路。 坑洼沟壑遍布全程,车身持续剧烈颠簸,每一次碾过碎石深坑,都是一阵剧烈震颤。 “朱雀,这次任务怎么说?” 朱槿手里端着枪,目光凛凛。 祁今越坐在位置上,把工厂三维图从平板上调出,娓娓道来。 “这座工厂始建于2005年,由宏辉集团承包,承接刚果境内百分之七十的钢铁冶炼业务,两年间,钢厂已经扩大成一片园区……” 另一边。 日光照耀下,整座园区像一座孤岛,静静矗立在荒原之上。 厂区是典型的中式重工业布局,方正对称、格局大气。 围墙笔直利落,四角立有制式瞭望塔,是典型的中方工业基建风格。 除此之外,围墙外还覆有一层铁丝网,更添几分安全。 但因地制宜四个字贯穿华国人的商业头脑。 厂区细节却贴合刚果热带气候,外墙掺入本地河沙调制涂料,呈质朴的土褐色。 墙体还预留非洲建筑特有的镂空通风格,兼顾散热透气。 另外,厂区通道、安全标识全部采用中、法、本地语言三语标注。 宽阔的钢结构生产车间、规整的物料仓库、通透的通风廊道,处处是井然有序的现代化工业风貌。 曾是这片荒乱土地上最安稳规整的一方产业净土…… 可此刻,这座中非合璧工厂,已然彻底沦陷,沦为匪徒囚困人质的牢笼。 往日机器轰鸣、人声有序的厂区死寂一片。 冰冷的钢铁流水线彻底停摆,散落的钢材原料、停工的生产器械静静伫立。 满地散落着员工来不及收拾的工具与台账。 本该明亮通透的厂房,仅剩应急灯透出昏黄微弱的光线,将场内气氛衬得阴森压抑。 数百名来路不明的地下武装匪徒,彻底掌控了整座厂区。 他们人人都用脏旧的深色粗布严密裹住下半张脸。 遮住口鼻与大半面颊,只露出一双双裸露在外的眼睛。 那眸子浑浊猩红、布满戾气,盛满贪狠与阴桀的凶光,扫视全场时带着草莽悍匪的暴戾,无半分人性温度! 匪徒身形参差,着装杂乱不堪,混杂着破旧工装、迷彩残服与本地布衣。 每个人怀中都死死抱着一把打磨发亮的自制土枪,枪管锈迹斑驳却被握得紧实无比。 他们分散驻守在车间各个要道。 有人靠墙伫立、冷眼盯守; 有人拖着脚步来回巡逻,鞋底碾过冰冷的钢板地面,发出沉闷拖沓的声响。 偶尔有匪徒低声呵斥几句粗鄙方言,嗓音沙哑粗砺,每一次动静都让场内气氛愈发紧绷。 厂房最空旷的角落,七十余名员工被尽数驱赶到一处,沦为待宰的人质。 华裔务工者与本地黑裔雇工两两相靠、挤作一团。 所有人都双手抱头、蜷缩蹲伏在冰冷的钢板地面上。 恐惧死死攫住每一个人,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出声。 有人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肩头微微耸动,死死咬紧牙关压抑着呜咽; 有人眼底蓄满泪水,面色惨白如纸,指尖深深抠进手臂皮肉; 年轻的工人埋着头瑟瑟发抖,年长的务工者紧绷全身,强撑着镇定,眼底却满是绝望。 整整十几名蒙面匪徒,呈合围之势将这群人质牢牢困在角落。 冰冷的枪口隐隐对着人群的方向,一双双阴狠的眼睛死死锁定着每一个蜷缩的身影。 但人质数量过多,也有人趁着匪徒不察之际,用气音交谈。 “老师,这些人是……”冲着咱们来的吗? 话还没说出口,旁边的中年男人就低声打断。 “嘘!” 如果真是冲着他来的,那绝不能连累工厂内无辜的员工。 中年男人眼里划过一道决绝的光芒。 车间旁的办公室内。 哈森双腿交叠,随意搭在身前的办公桌上,腮帮子一动一动的,似乎在咀嚼什么。 “鬣狗,你确定华国的青龙队会来吗?” 鬣狗窝在办公室另一侧的沙发里,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短匕。 “放心吧,那些华国军人喊的口号不是为人民服务吗?旁边那些也算他们嘴里的人民吧。” “能来最好,不然我那三千万美金拿着昧良心啊……” “呵呵,你还有良心?” 鬣狗不屑嗤笑。 哈森也跟着笑,“那我确实没有。” 顿了一秒,“不过华国人也是好玩,自家政府高官拿钱暗杀自家特种部队士兵?哈哈哈——真是有趣!有趣!” 鬣狗变换姿势,把短匕搁在茶几上,从容起身。 “行了,我再去检查一遍,你可别小看华国的特种兵部队,到时候阴沟里翻船可就好笑了!” “你去吧,我眯会儿,就让我来会会一国特种兵的能耐吧。” 一百零八公里,整整十个小时! 朱雀特战队众人终于抵达工厂外两公里。 祁今越抬起手腕扫一眼。 “已经22:23了,把车藏好,咱们出发。” 夜色浓稠如墨,遮蔽整片荒原。 两公里的旷野无人区,杂草疯长至小腿高度。 地面布满碎石、干硬土块与倒伏的荒草藤蔓,视野空旷无遮,一旦暴露便是全盘皆输。 小队立刻散开战术疏开队形,呈三角潜行阵位。 彼此间隔三米距离,错落掩护、交替观察。 祁今越位列左翼侦察位,身姿压得极低。 上半身微俯,重心下沉,整套战术装具贴身收敛,没有一丝晃动摩擦。 她呼吸绵长均匀,完全压住奔袭后的疲惫。 目光锐利扫过前方漆黑旷野,耳尖高度灵敏,捕捉着风声、草动、远处厂区隐约的脚步响动。 整片荒野死寂得可怕。 晚风掠过荒草,只有细碎簌簌的草响。 没有虫鸣、没有兽声,整片土地被战火淘洗得毫无生机。 远处厂区偶尔传来匪徒粗哑的呵斥、土枪磕碰金属的脆响。 隔着两公里夜风,模糊又凶险,时时刻刻提醒众人——前方已是敌占禁区。 全员全程无声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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