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与历史资料有关，那必然是与古老的东西有关。”
“所以无非就是找卡，或者找一些古老道具。”
游辰接过终端，往前翻了几张。
秦敬山放下筷子神情凝重了起来。
“你觉得，他们在查某件东西的下落？”
“很显然，而且必然事关重要，否则不会这么大动干戈。”
游辰将照片放大，指尖停在被撬开的资料柜上。
“能直接拿走，他们早拿走了。现在还得翻资料，说明他们掌握的消息也不全。”
“所以，秦叔叔，你得先告诉我，四大学府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秦敬山皱起眉头。
“学府收藏的稀有卡不少，历年留下的藏品更多，你这么问，我还真答不上来。”
“那就把知道的人找来。”
游辰把终端推回去。
“四大学府的老师、校长，尤其是负责保管这些东西的人，挨个问。”
“哪些东西有来历，哪些连他们自己都没弄明白，先列出来，还有！”
“一些古老传说，也不要错过。”
秦敬山点了点头，游辰提供的思路，确实很全面，连古老传说，都想到了。
这小子，还挺能干嘛。
霜儿的眼光还不错。
“还有个问题。”
游辰伸手按住了终端边缘。
“这些事，黑暗决斗者怎么知道的？你有没有想过。”
秦敬山手上一顿。
“这些东西很显然只有内部人员知道，他们能如此清楚，而且有序的进行，你不觉得奇怪？”
“消息从哪来的？”
餐桌上安静了下来。
秦霜也看向了屏幕。
秦敬山重新翻开几所学府的损失报告，脸上的神色逐渐沉了下来。
“你怀疑学府里面有他们的人？”
“很显然，查查又不吃亏。”
游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可能有人给他们递了消息，也可能他们早就混进去了，平时该上课上课，该领工资领工资。”
“等这边一乱，门都有人帮忙开。”
秦敬山看了他一眼。
“怀疑可以，但没证据，不能直接抓人。”
“我也没让你见一个抓一个啊。”
游辰有些无语。
“刚才让你找老师校长，是问东西。至于谁有问题，当然得另外查。”
“你总不能把人全叫到一块，然后拍桌子问，谁是卧底，自己站出来吧？”
秦霜嘴角动了动，拿起杯子挡住了。
秦敬山瞪着游辰。
这小子。
聊正事都不耽误损他两句。
不过，话确实说到了点上。
他打开通讯录，手指划过几个名字，最后停住。
“参与清点的人，也得重新安排。”
游辰点头。
“对。万一清单经过他们的手，少写两件，咱们查到最后都不知道漏了什么。”
秦敬山没再耽搁，直接拨出通讯。
“各学府的损失清单，先保留原始记录，谁清点的，谁上报的，都记下来。”
“另外，把博物馆和资料库原来的馆藏目录调出来，单独送我一份。”
交代完，他又补了一句。
“先别把这事传开。”
通讯挂断。
秦敬山将终端放到手边，往前坐了些。
“假设真有他们的人，既然已经混进去了，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动手？”
“这有什么？很多事情都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游辰夹起一块肉，吃完才接着往下说。
“一个负责扫地的，能天天进资料库吗？一个普通老师，想看校长锁起来的东西，校长就给他看？”
“混进学府，也得看混到了什么位置。”
秦敬山手指搭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也可能是最近才查到线索，所以急着动手。”
“也有可能。”
游辰放下筷子。
“所以得看他们进去以后，先去了哪儿。”
秦霜听到这里，伸手拿过终端，翻回前面的照片。
“这张，展厅入口。”
她将照片放大，露出角落里倒下的指示牌。
“旁边就是藏品展示区，往里面才是资料室。”
游辰凑过去看了一眼。
“有没有监控？”
“上传的资料里面没有。”
秦敬山拿回终端，发出一条消息。
“我让他们找，现场的人也可以问。”
“重点问最先冲进去的那批人。”
游辰指了指照片上的通道。
“如果进去就直奔资料室，连路都不用找，那这地方，他们恐怕比来参观的学生还熟。”
“这能缩小排查范围。”
秦敬山接过话，眉头却没松开。
“四所学府都有内应？”
“未必。”
游辰摇了摇头。
“先看看这些资料以前有没有集中整理过。四家都收藏着的东西，有人看过一家的，就可能知道另外三家也有。”
秦霜抬起头。
“学府之间有交流，老师会互相借阅资料，有些课题也是一起做的。”
秦敬山看向女儿，随即低头，把这一条也记了下来。
“那近些年的借阅记录，参与过相关研究的人员，都得查。”
“尤其是突然对某段历史感兴趣的。”
游辰拿起杯子，发现里面已经空了。
秦霜顺手提起水壶，给他续上。
秦敬山正准备说话，看到这一幕，嘴里那句话又咽了回去。
妈的。
他杯子也空着呢。
真的是女儿大了，不中用了。
游辰喝了口水，没注意到他的脸色。
“还有，你把人叫过来之后，别上来就问学府藏着什么宝贝。”
“他们未必舍得全说。”
秦敬山眉头一扬。
“都这个时候了，还藏着掖着？”
“叔叔，你刚才那箱稀有卡，也没舍得给我啊。”
“……”
秦霜手一抖，差点把水倒到桌上。
秦敬山盯着游辰，好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小子是真记仇。”
“实话实说。”
游辰咧嘴一笑，随后收起了玩笑。
“让他们先报失踪的人，还有最近联系不上的老师。借阅记录跟这些人的名字对着查。”
“还有丢失的东西，少报的，到时候找回来，就归国家所有了。”
“这样这些老狐狸，自然还有侥幸心理，他们自然是找不回来了，只能依靠国家，这样一来，也不会少报了，因为少报，找回来，也不归他们了。”
游辰此言一出。
秦敬山彻底傻眼了。
卧槽？
真特么绝了。
“你这小子，啥阴啊？”
“你天生是当老六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