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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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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 章 倒贴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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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秀那一嗓子哭嚎把周围人的魂都喊回来了。 她甚至顾不上擦脸上的泪,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怨气冲得她不管不顾指着李家大门就开始算账。 “嫌我是赔钱货?行,咱们就来算算这笔账。” “我进你们李家门,带了36条腿进来的。还有一台冰箱。 结果大嫂一句“刚生孩子要存奶”,你们二话不说就把我冰箱搬去大嫂家。 那个大彩电是我爸找人在码头给人干活,遇到一个港城客人换给他的外汇卷,大姐一句“备课累眼睛”,你们连夜把彩电送走,换回来个只有雪花点的破黑白电视。” 周围邻居一片哗然。 何秀秀这嫁妆简直是豪华配置。 李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看着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味。 她慌了神,推了一把站在旁边的李国斌,“你是个死人啊,就看着她在这胡说八道败坏家风?” “我们老李家几个人工作,哪里稀罕她的东西。” 何秀秀索性冲到人群中间,把袖子一撸。 “我哪里胡说八道?大家都说我是临时工配不上你们干部家庭,摊开嫁妆比比,这条街上有几个媳妇比我带得多? 大嫂那是你们捧着彩礼求回来的。 一进门你们就托关系给她弄个代课老师,没几年就转正。 我倒贴进门,这就是你们把我不当人的理由?” 她手指几乎戳到李国斌的鼻尖上,“李国斌,你摸摸良心,在你父母眼里里你哪点比得上你大嫂? 你连自己媳妇的冰箱电视机都守不住,你算什么男人。” 李国斌被骂得满脸通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周围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气急败坏地跺脚。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满大街都看咱们家笑话!” “哪个看笑话?我不怕笑话。”何秀秀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我嫁给你,把这辈子没吃过的苦都吃完了,我还怕什么笑话。” 李母见何秀秀彻底撕破脸。 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没了。 破口大骂:“是你自己犯贱。我本来就看不上你这种倒贴货。 还没结婚就死不要脸地骗我单纯的儿子上了床。 要不是你勾引他,我家国斌能看得上你?谁知道你这身子干不干净,是不是早就被人玩烂了找个老实人接盘。” “好人家的姑娘不会上赶着送这么多东西。” “你们看我家条件好,我家国斌分文不花娶了个倒贴的赔钱货。” 这话太毒了。 在八十年代初。 这就是往女人脖子上套绞索。 何秀秀整个人僵住了,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剩下一片死灰。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低着头就朝李家大门口的窗台上撞去。 “秀秀。” “哎哟我去。” 宋香兰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何秀秀的腰,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何秀秀身子软得像滩泥。 瘫在宋香兰怀里大口喘气,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 宋香兰心头的火蹭蹭往上冒,指着李母就骂: “李家婆子,不会说话拿裤衩把你那粪坑兜住,实在憋不住就跟狗一桌。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人家姑娘清清白白跟了你儿子,你儿子要是没那意思,能被人按在床上? 你儿子是木头桩子还是被下了迷药? 往自己儿媳妇头上扣屎盆子,还要给你儿子强行戴两顶绿帽子,你这当妈的心够黑的啊!” 邻居们也是听得直皱眉。 “就是啊,这也太缺德了。” “哪有这样说自家儿媳妇的,这不是逼死人吗?” 李国斌脸红得快滴血,羞愤难当。 “妈。你胡说什么呢?” 李母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也是个白眼狼。当初给你说了那么多好人家的闺女,你非出去喝酒惹这一身骚回来。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同样的代课老师不要,找个街道临时工。有种你们给我滚出去。” 说完,她“砰”地一声摔上卧室房门,躲进屋里再也不出来。 她心里还在骂何秀秀把家底都抖搂出来。 这下全大院都知道那冰箱彩电是媳妇带来的,以后还怎么做人? 李国斌站在原地。 被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刺得浑身难受,转头把怒火全撒在何秀秀身上。 “你说说你,放着好日子不过发什么疯?哪个女人不生孩子?人家都生儿子,就你生不出带把的,你还有脸要吃鸡?” 他也“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把何秀秀关在门外。 走廊里风一吹,凉飕飕的。 何秀秀哭得都要背过气去。 她还在月子里,身子本来就虚。 这一闹,更是摇摇欲坠。 陈最刚才一直没说话,这会儿默默去屋里搬了椅子出来给何秀秀坐。 他这种阔少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满眼都是初次见世面的稀奇。 宋香兰转身吩咐早已看呆的吴姐,“吴姐,砂锅里的鸡汤舀两碗用小锅加热放把面线,卧两个荷包蛋。快点端过来。” 吴姐哎了一声,赶紧跑回屋。 何秀秀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身下突然涌出一股湿热。 她脸色一变,低头一看椅子面上渗出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刚才情绪激动崩开了。 她脸瞬间涨得通红,想站起来遮挡,又没力气,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婶子,我把你椅子弄脏了。回头我赔你椅子。” 宋香兰低头一看。 心里一酸。 这女人遭的是什么罪啊。 “不谈这个,一个椅子而已。” 她转身就把李家大门拍得震天响,“李国斌,开门。快让你媳妇进去换个衣服。” 屋里没动静。 宋香兰火了,抬脚就踹,“李国斌,你不开门我现在就去喊人,说你们李家虐待产妇,意图谋杀。” “咔哒”一声,门开了。 李国斌黑着脸站在门口。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宋香兰一把推开。 “秀秀,别管他,进来。”宋香兰扶着何秀秀进了李家。 宋香兰冲进卧室翻出一件干净衣服,不由分说把何秀秀推进了卫生间,又在外面喊:“别吹了冷风,以后会偏头痛的。赶紧换了衣服回房间歇着。” 卧室里传来一阵微弱的猫叫声。 宋香兰循声走进去,床上有个小小的襁褓。 掀开一看,里面的婴儿瘦得跟只脱了毛的小老鼠似的,脸皱巴巴的,哭声有一搭没一搭,显然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看着比别人刚出生的还要小。 宋香兰心里一紧,抱起孩子走出来,瞪着李国斌。 “奶粉呢?孩子饿成这样你看不见?” 李国斌梗着脖子:“买什么奶粉?那玩意儿多贵。医生都说了母乳喂养好。 她何秀秀那两个跟悬崖峭壁似的。 怎么可能没奶? 她就是故意饿着孩子,想逼我妈给钱。” 卫生间里传来何秀秀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有奶但是不够孩子吃啊。你们谁都不信我,都说我那儿大肯定有粮,可那是肉不是奶水啊……” 宋香兰听得气不打一处来。这都是什么混账逻辑。 她抱着孩子往外走。 沈母端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玻璃奶瓶过来了,里面装着冲好的奶粉,温热正好。 “这是给福宝备的新奶瓶,早上刚烫过,干净的。快给孩子吃一口吧。” 宋香兰接过来。 把奶嘴塞进孩子嘴里。 小家伙像是闻到了救命的味道,小嘴立刻裹住奶嘴拼命吮吸起来。 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大口大口地喝着,连气都舍不得换。 那张还挂着泪珠的小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神情。 宋香兰看得眼眶发热,对着李国斌就是一顿喷: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孩子就是饿的,哪有当妈的故意不给孩子吃饱?她那是身体虚没营养,哪来的奶水?” “你还好意思说你媳妇悬崖峭壁。就像你想生儿子,却一个劲儿地往地里播女孩子的种子。 这地里长不出你要的庄稼,你还有脸怪土地不肥?人家秀秀都没嫌弃你这颗种子不行。” 李国斌被这套“种子理论”说得目瞪口呆。 张着嘴半天反驳不出来。 沈母也在旁边帮腔,语气温温柔柔却绵里藏针,“产妇心情最重要。心情不好哪来的奶水?你们这既不给吃又不给好脸色,铁人也扛不住啊。” 有个婶子把椅子拿到水龙头底下冲洗干净。 又放在太阳底下晒着。 等何秀秀收拾干净出来,整个人虚脱得扶着墙。 看到女儿在宋香兰怀里大口喝奶,她那张苍白的脸上又滚下两行泪。 “婶子,谢谢你们。” “行了,赶紧回屋吧。”宋香兰把吃饱喝足睡着了的孩子塞回她怀里。 转身回了自家屋。 没一会儿,她拎着一整袋未开封的奶粉和一斤白糖过来,沈母也端了鸡汤面线过来。 “这奶粉拿着,奶瓶也送你了。别省着,孩子要紧。你赶紧先吃了鸡汤面线。” 何秀秀端着大汤碗。 里面有两只鸡腿还有鸡翅膀和鸡胸肉,一大块鸡肝、鸡血。 她看着摇篮里睡得安稳的女儿,心头说不出的难受。 李家的大门重新关上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沈母一边给福宝擦手,一边忍不住感叹: “哎哟,你们这边的重男轻女也太严重了啦。我们那边虽然也有讲究这个的,但跟你们这真不能比,哪有把人往死里逼的。” 宋香兰坐在沙发上。 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这种思想根深蒂固,不是一天两天能改的。”宋香兰看着在地上玩耍的福宝和佑宝,“所以女人得多读书,多工作,手里有钱腰杆子才硬。 一个女人反抗可能没用,但只要有一个带头反抗,就会带动一群人反抗。这日子,总会变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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