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宋老太重生,渣男私生子都滚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 137章 我拿他点精神损失费,过分吗?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宋香兰也没有再推辞,她们几个老姐们之间不需要这么计较。 她把手里剩下的钱塞进裤兜,冲着还要跟去医院的大花和丑女摆摆手。 “一帮人呼啦啦去医院,再把护士招来骂一顿。你们先回村,我去接婷婷,给她请假,让她回家养几天。” 把人打发走。 宋香兰独自去了县里华侨村那边。 她买了婷婷最爱吃的兰花饭,又打包了一份热乎乎的牛肉汤粉,两个椰浆粽子,炸鸡翅。 提着饭盒往回走。 刚过一个路口,宋香兰脚下一顿。 史大伟狗狗搜搜的贴着墙根走路。 宋香兰眯起眼见史大伟跟做贼似的,心里冷笑一声。这人背着人准没好事。 她把手里的吃食往怀里一揣。 大袄子一遮,悄没声地跟了上去。 史大伟这人也是个谨慎的,在巷子里七拐八绕。 宋香兰上辈子在县城混得熟,这辈子又常来跑买卖,不然能让他给绕晕了。 走了十几分钟,史大伟确信身后没人,这才一头钻进了一条死胡同。 宋香兰贴着墙角探头。 只见史大伟敲开了一扇掉漆的大门。 开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 烫着卷发,穿着紧身毛衣,胸脯挺得高高的。 女人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姐夫——你怎么才来呀?” “嘘!小声点!”史大伟慌忙挤进去,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宋香兰眉毛一挑。 姐夫? 小姨子? 这是禁忌文学里的一环。 她左右瞅瞅,见四下无人,猫着腰溜到那户人家的后窗户底下。 这房子的窗户是老式的木窗,关不严实。 里头的声音清清楚楚传了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给我两个进厂名额吗?我都收了人家钱了,现在你说没就没了?”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透着不满。 “哎哟我的心肝肉,我也没法子啊!” 史大伟的声音听着都要哭了,“倒霉遇到一个乡下老太婆,叫人去了厂门口闹事。硬生生讹了我一万三,我家底都被她掏空了。” 掏空是不可能。 不妨碍史大伟哭穷。 “一万三?”女人尖叫一声。 “你平时想怎么玩,我都陪着你。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大方。” “我不给能行吗?厂长那老东西巴不得把我拉下马。”史大伟咬牙切齿,“那个死老太婆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也不怕撑死!”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 施兰忽然嗤笑一声: “姐夫,你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人生能挣几个一万三? 既然是讹诈,那咱们不能抢回来?” 宋香兰:……她的耳朵也是耳朵,当着她的耳朵密谋抢劫。 多少有点看不起老太太。 “抢?” 史大伟犹豫了一下: “那个死老太婆就是滚刀肉。” “我认识几个刚回城的小年轻,正愁没钱花。”施兰语气轻飘飘的,“一人给个几十块钱,让他们半道上把人截住。也不用打死,把钱抢回来就行。那怂老太婆敢报警吗?” 史大伟显然动心了。 咽不下那口气。 “妈的,老东西敢骑到我头上拉屎。兰兰,这事儿你去安排,钱抢回来,咱们五五分!” 施兰咯咯笑起来。 声音变得甜腻腻的,“姐夫,正事儿谈完了,是不是该……” 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还有床板吱呀乱叫的动静。 宋香兰:…… 真当她宋香兰这名字是大风刮来的? 她这人有仇就报。 宋香兰绕到前面。 这院子不大,正房的窗户底下,正好堆着柴火垛。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顺手拎起菜籽油。 拧开盖子哗啦啦全浇在那柴火垛上,连窗框上都泼了不少。 掏出火柴,“呲啦”一声划着。 火苗往油上一落,“呼”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冬天的干柴加上菜籽油。 那火势起得叫一个快,眨眼间就舔上了窗棂。 宋香兰把油桶丢回厨房里。着鼻子扯开嗓子喊:“着火啦!快来人啊!着火啦!” 喊完,她身子一矮。 猫着身子躲到后窗户另一侧的阴影里。 屋里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啊!姐夫!着火了!”施兰尖叫着推开男人。 史大伟正到紧要关头。 被这一吓,差点没背过气去。 扭头一看,窗户纸都烧红了,浓烟顺着缝隙直往里钻。 “怎么着火了?” 史大伟慌得手忙脚乱。 “我遇到你才是着火了。老子把命根子都给了你,连你那个母老虎姐姐都不知道我把值钱的宝贝藏在你这里!快跑!” 施兰这时候也不浪了。 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别跟我提那个白眼狼大姐。” 外头的火势越来越大。 烟熏火燎的味道呛得人睁不开眼。 两人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慌乱之中。 衣服都拿错了。 史大伟套着施兰的一件花呢外套,扣子都扣不上,紧紧巴巴勒在身上。 两人冲进院子。 史大伟哪敢停留。 他是厂领导,被人看见和小姨子在一块儿,这辈子就完了。 他捂着脸就往巷子口跑。 刚冲出巷子。 迎面就撞上几个提着水桶来救火的邻居。 “哎?是史副厂长吗?”有人眼尖,一下子喊了出来,“你在这儿还有亲戚?” 史大伟脑袋嗡的一声,捂着脸粗着嗓子喊:“认错人了。” 说完,撒丫子狂奔,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施兰见史大伟跑得没影。 气得跺脚骂了一句: “没良心的狗。” 趁着前门乱成一团,都在泼水救火,宋香兰极其淡定地推开后窗户。 一股子腥臊味混合着烟味扑面而来。 宋香兰嫌弃地皱皱眉。 手脚利索地翻进屋。 火还在外头烧着,屋里也就是烟大点。 她记得刚才史大伟喊的那句——“值钱的宝贝藏在这屋子里”。 她目光一扫,直接锁定床底下那个带锁的樟木箱子。 宋香兰从旁边桌上抄起一把剪刀,对着那挂锁猛戳几下。 这年头的锁头也不结实,几下就被撬开了。 掀开盖子一看。 嗬! 宋香兰倒吸一口凉气。 一整排黄澄澄的小黄鱼,整整齐齐码在红布上,旁边还有几卷大团结。 这史大伟。 够贪的啊! 她也不客气,抓起金条就往怀里塞,大团结也一把撸走。冬天穿的棉袄厚实,毛衣塞到裤腰里扎紧。 塞进去根本看不出来,就是沉了点。 外头救火的水声哗啦啦响。 宋香兰把箱子盖一合,重新推回床底。 顺着后窗户爬出去,又把窗户关好,用袖子蹭了蹭窗台上的脚印。” 宋香兰顺着墙根溜了。 深藏黑吃黑的功与名。 一路小跑到医院,宋香兰觉得胸口坠得慌,这金子分量真足。 宋婷婷坐在床上发呆。 一见亲妈进来,眼圈一红。 伸手就要抱。 “妈,你去哪了?求抱抱……” 宋香兰赶紧把门关上,还反锁。 “干大事去了。” 宋香兰走到床边,把手里提着的吃食放下,“先吃两口垫垫。” “妈,那个装钱的袋子在我被窝里。”宋婷婷掀开被子,指了指床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 宋香兰解开自己的棉袄扣子,哗啦啦往床上一倒。 金光闪闪。 二十几根金条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晃得人眼晕。 宋婷婷眼角直抽抽。 嘴里的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赶忙问: “妈……你这是去抢银行啦?” 宋香兰伸出手指头戳了她脑门一下,“蠢啊,抢银行那是找死,我能那么想不开?” 她把金条分成两堆。 “赶紧的,脱衣服。” 宋婷婷捂住胸口。 “妈你干啥?” “我一个人揣着太显眼,咱俩分分。”宋香兰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把金条往宋婷婷的衣服里塞,“装好了这分量就不一样了,走路稳着点。” 宋婷婷一边配合一边傻乐。 “妈,咱们发财了?” “这才哪到哪。” 收拾妥当。 宋香兰去办了出院手续。 母女俩提着装钱的包袱,怀里揣着金条,跟揣着炸弹似的,叫了辆三轮车直奔学校请了假,然后骑车回家。 到了家。 大门一关。 宋香兰把金条往桌上一倒。 “整整二十六块!” 宋香兰喝了口水。 这才把刚才跟踪史大伟、听到他和情妇密谋打劫、最后放火黑吃黑的事儿,绘声绘色讲了一遍。 “这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宋香兰拍着桌子教育女儿,“对付这种人,就不能讲武德。他都要找人抢咱们了,我拿他点精神损失费,过分吗?” 宋婷婷听得一愣一愣的。 看着那一堆金条,又看看自家老妈,眼睛里全是小星星。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宋香兰哼了一声,把金条收起来。 “记住了,这就叫黑吃黑。以后谁敢算计咱们,这就是下场。” 史大伟这哑巴亏,他是吃定了。 敢报警吗? 他那来历不明的财产,借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