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ᗜ˰ᗜ)……
银狼知道，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他们几个倒是不怕这些丧尸，路泽有底牌，她自己这具身体，只是用以太编辑造出来的分身，黑塔那就更不用说了。
但他们之中也有像齐琳这样的，只是个刚学会开枪不久的高中生。
而艾达·王就算身手再好，也只是个普通人范畴的特工。
要是继续压制实力，任由尸潮继续发展下去，迟早会出问题。
她侧过头，朝路泽喊了一声：“路泽兽！解除封印吧！”
路泽一枪崩掉一只试图从侧面扑来的舔食者，正准备回应。
“不用。”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队伍后方传来。
是一直没有参团的黑塔，只见她不知何时掏出了几只巴掌大小的玻璃瓶，瓶内装着一些灰白色的粉末。
这东西路泽他们都见过，是孢子，
黑塔将那些玻璃瓶朝着尸潮最密集的区域，随手掷了出去。
玻璃瓶划过几道弧线，砸落在尸群中央的地面上，碎裂开来。
粉末瞬间扬起一片粉尘，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像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住了前排的丧尸。
起初，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些丧尸依然在向前涌动，那些舔食者依然在天花板上快速爬行，仿佛那些粉末只是普通的灰尘，毫无作用。
艾达·王微微皱眉，不明白这个小女孩在做什么。
然而，很快变化就开始了。
前排最先接触到孢子粉尘的那些丧尸，脚步开始变得迟缓。
它们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白色绒毛。
那绒毛生长得极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毛孔中钻出，蔓延至全身。
就连那些舔食者也未能幸免。
它们裸露的肌肉组织上开始浮现出同样的白色菌丝，起初只是星星点点的斑块，但很快就连成一片，覆盖住了它们整个身躯。
菌丝越长越密，越长越厚，像是给它们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绒毯。
与此同时，这些长有菌丝的丧尸和舔食者动作变得越来越慢。
它们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仿佛身体的养分正在被那些菌丝疯狂地吸收。
一只距离最近的丧尸踉跄着又走了两步，然后双腿一软，摔倒在地，再也无法站起来。
它的身体在倒下的过程中继续干瘪，皮肤紧紧包裹着骨骼，像一具被风干了几百年的木乃伊。
“你还别说，”路泽看着那些正在被菌丝覆盖的丧尸，忽然想起一个梗，“长了一层白毛，连这丧尸也变得眉清目秀起来了。”
“咦惹～”
银狼发出一声嫌弃的鼻音，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你这什么破比喻，恶心死了。”
路泽笑了笑，显然银狼接不住他的梗。
说话间，那些菌丝已经生长到一个临界点。
它们开始从顶端撑开小小的伞盖，白色的伞盖迅速舒展开来，然后噗的一声，喷出一团新的孢子粉尘。
一个伞盖喷出孢子。
然后是十个。
一百个。
成千上万个。
密密麻麻的孢子粉尘从那些丧尸身上喷薄而出，在空气中连成一片灰白色的雾墙，覆盖住了整个尸群。
那些后续涌上来的丧尸一头扎进孢子雾中，然后同样开始长出菌丝，同样开始干瘪，同样开始撑开伞盖，喷出更多的孢子。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当孢子粉尘终于缓缓沉降、空气重新变得可见时，五人面前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来的尸潮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蘑菇林。
那些曾经张牙舞爪的丧尸和舔食者，如今变成了一具具覆盖着厚厚菌丝、头顶撑开伞盖的“培养基”，姿态各异地被固定在原地，像是一座诡异的蘑菇雕塑园。
整个B餐厅瞬间变得针落可闻，只剩下营养液循环泵的嗡鸣声，以及偶尔一两声孢子伞盖破裂的细微脆响。
艾达·王站在那片蘑菇林的边缘，琥珀色的瞳孔微缩。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用手掩住了口鼻，目光警惕地扫过那些覆盖着菌丝的丧尸残骸。
她执行过无数次任务，见过许多种死法，但这种被蘑菇吸干的死法，她还是第一次见。
“没事的。”
路泽注意到了她的反应，语气温和地安慰道。
“这是黑塔研制出来专门克制丧尸的孢子，对人体无害。”
艾达·王放下手，但她的目光依然带着深深的惊疑。
她转头看向那个戴着贝雷帽的娇小少女。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一脸对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的女孩。
她不敢相信。
这个女孩，竟然能制造出这种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