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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炁养性,从抄经童子开始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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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小比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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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流逝,内门小比,如期而至。 剑来峰,问剑台。 此台并非寻常青石筑成,而是一整块从地心深处挖出的黑曜岩,浑然一体,广阔无垠。 平日里,台上剑痕纵横,皆是宗门前辈演法留下的痕迹,此刻却被清理一空,只余下光洁如镜的台面,倒映着天光云影。 台下人山人海,外门弟子、杂役仆从,将问剑台围得水泄不通,伸长了脖子,想要一睹内门天骄的风采。 高处,浮云之上,另有一座白玉观景台,专为宗门高层所设。 剑来峰主事李长老端坐主位,身旁搁着那柄无鞘的锈铁剑,他面色方正,不怒自威。其下手处,坐着玄水峰、丹霞峰等各峰长老,皆是筑基真人,气息深厚。 就在众人以为席位已定时,一道懒洋洋的身影,拖着一个身穿旧道袍、睡眼惺忪的老者,慢悠悠地飘了上来。 “师父,您就坐这儿,视野好。” 苏鱼不由分说地将云隐真人按在一个空位上,自己则熟门熟路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壶青梅酒,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趴下。 云隐真人的出现,让观景台上的气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李长老的动作顿了顿,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侧目,神情各异。这位剑来峰辈分最高的前辈,已经有几十年不曾在这种场合露面了。 “云隐师兄,今日竟有雅兴。”李长老语气平淡地打了个招呼。 云隐真人揉了揉眼睛,似乎还没睡醒,含糊地“嗯”了一声,便阖上眼,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李长老不再多言,观景台上的气氛却因此变得微妙起来。 沈青舟站在台下弟子群中,抬头看了一眼那方白玉台,随后便收回了视线。 他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各色探查,或好奇,或审视,或嫉妒,或不屑。 而他体内的【道争】能力,正像一头贪婪的凶兽,将这些情绪与关注尽数吞噬,化为一股股清凉的气流,加速着《沉渊诀》的运转。 他如今已是名副其实的“道争之体”。 “大势不可逆,须顺势而上,方能有一线生机……” 沈青舟心中暗中告诫自己道。 “小比第一轮,抽签对决!” 执事高声宣布,一枚枚玉符飞入场中弟子手中。 沈青舟摊开手,玉符上浮现出一个名字:周焕。 李长老门下的记名弟子,那个曾在陆沉身边奉承,又在听风堂上出言讥讽参水一脉的人。 他走向属于自己的比斗区域时,恰好与陆沉擦肩而过。 陆沉的脚步停了停。 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不再是单纯的锋锐与厚重,而是多了一种……“势”。 他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脚下的黑曜岩台面,似乎都与他连成了一体。炼气四层,根基稳固如山。 另一边,赵恒也走上了台。 他周身水汽弥漫,剑意冲霄,法力波动之强,竟隐隐达到了炼气五层的地步。只是那股水汽,狂乱而不受控制,透着一股强行催谷的虚浮。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死死盯着沈青舟的方向,战意几乎化为实质。 人群中,方无极和柳映寒也各自拿到了玉符。 方无极面色涨红,紧紧攥着拳头,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其中。柳映寒则依旧清冷,只是苍白的脸上多了一分决然。 “第一场,参水一脉沈青舟,对阵胃土一脉周焕!” 随着执事一声令下,沈青舟与周焕相对而立。 “沈师弟,久仰大名。” 周焕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听风堂上,师弟一番高论,真是让我等茅塞顿开。今日能与师弟切磋,实乃三生有幸。” 他嘴上客气,眼中却也十分凝重,对方的道慧实在恐怖,谁知道这些闭关的日子又有何等长进。 他万万不敢轻敌半分! “请。”沈青舟言简意赅。 “师弟小心了!” 周焕话音未落,脚下猛地一跺,一股土黄色的灵光顺着地面直扑沈青舟脚下,与此同时,他手中掐诀,一道土墙拔地而起,挡在两人中间,遮蔽了视线。 这是胃土一脉常见的起手式,以地刺突袭,以土墙扰敌。 可就在土墙升起的瞬间,周焕并未继续施法,反而从袖中滑出一张暗黄色的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符箓上亮起一道诡异的绿光。 “腐骨瘴气符!”台下有识货的弟子惊呼出声。 这是一种阴损的符箓,瘴气无形,沾染上便会腐蚀灵气,污浊法体,极为难缠。 他竟想在第一场就用这种手段! 然而,他快,沈青舟更快。 就在周焕以为自己计谋得逞,准备激发符箓的瞬间,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穿过了那面厚实的土墙。 【渊行】。 沈青舟的身法,早已不是单纯的步法,而是融入了“渊藏”真意的潜行。土墙在他面前,如同水幕,一穿而过,甚至没有带起半点涟漪。 周焕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他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冰冷的剑锋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 涟纹剑的剑身暗沉,却散发着让他神魂都为之冻结的寒意。 “你……”周焕一个字刚出口。 沈青舟手腕微动,涟纹剑并未刺入,而是剑脊轻轻一拍。 “噗!” 周焕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台下,喷出一口黑血。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丹田气海中一片混乱,灵气运转处处受阻。 废了。 不是筋骨之伤,而是道基之损。 这股渊藏剑炁,会永远盘踞在他的气海中,让他此生修为再难寸进。 此人心怀不轨,沈青舟自然也不会与他客气半分。 全场死寂。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 众人甚至没看清沈青舟是如何出手的,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那份干脆利落,那份杀伐狠辣,让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心底冒起。 “没想到除了论道,斗法也如此犀利……此子更不好惹了!” 观景台上,李长老的面皮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发作。 苏鱼冷哼一声,露出一抹笑容:“哼哼,耍滑头,碰到个不讲道理的,活该。” 紧接着,其他场地的比斗也陆续展开。 “第二场,胃土一脉陆沉,对阵玄水一脉柳映寒!” 这一场,是真正的强强对话。 柳映寒一出手,便是她赖以成名的寒潭剑意,剑光清冷,所过之处,空气中都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陆沉却是不闪不避,他只是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周身便形成了一股无形的重压。柳映寒的剑光刺入那片区域,速度便骤然变慢,锋芒也被层层削弱。 “剑势的雏形……”观景台上,有长老低声赞叹。 陆沉在镇岳碑前闭关的成果,已然显现。 柳映寒久攻不下,反而被那股无处不在的压力逼得连连后退,法力消耗极大。最终,陆沉一步踏出,一拳挥出。 没有剑,只是一拳。 可这一拳,却带着万钧山岳崩塌的气势。 柳映寒横剑格挡,只听“铛”的一声脆响,她手中的法剑被震飞,整个人也被那股巨力轰下台去,面色苍白如纸。 陆沉,胜。赢得从容不迫。 而另一边,赵恒与方无极的战斗,则激烈得多。 “方无极,你不是我的对手,认输吧!” 赵恒剑势如狂涛,周身水汽因强行催谷的修为而显得狂乱不羁,一浪高过一浪,将方无极死死压制。 方无极双目赤红,死死咬着牙,尾火在他周身熊熊燃烧。 他瞥见台下被人扶住、面色苍白的柳映寒,又想起柳家执事那一番名为“下注”实为“施舍”的言语,所有的不甘与屈辱都化作了此刻的疯狂。 “我不会输!” 他状若疯魔地嘶吼:“出身平庸又如何,我一定要证明,我……不比任何人差!” 这份执拗,却彻底引爆了赵恒心中的炸药。 证明?谁不想证明! 他赵恒,玄水峰赵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却永远活在几位兄长的阴影下,活在家族沉甸甸的期望里。 他吞下整瓶玄水碧髓丹,冒着根基损伤的风险,不是为了听一个废物在这里嘶吼! “哼,笑话!你想证明?我何尝不想!” 赵恒的眼中布满血丝,面容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我那些好兄长在看着!长老们在看着!凭什么他沈青舟一个残脉弟子也能压我一头!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谈证明?!覆海剑诀,浪卷千叠!” 狂暴的水行剑气,裹挟着一个天才全部的焦虑、嫉妒与不甘,化作吞噬一切的巨浪,瞬间淹没了方无极那点不屈的尾火。 “啊!” 方无极惨叫一声,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的执念,他那想要守护什么的渴望……被碾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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