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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港娱:我把电影拍成了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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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海报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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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影业办公室,也就是片场角落的铁皮屋。 阿珍抱着几份报纸从外面进来,脸色不太好。她把报纸往桌上一放:“陆生,宝泰那边已经开始骂了。” 陆景辉拿起最上面一份小报,标题很刺眼。 《僵尸片已经够惨,龙城还要诈尸》 《陈佑再演四目,是翻身还是炒冷饭?八十万小制作,也敢碰正宗茅山?》 刘伟昌把报纸抽过去,念得阴阳怪气:“据宝泰影业宣传负责人表示,僵尸片讲究正宗茅山法脉,不是靠绿帽海报哗众取宠,也不是把旧角色翻出来乱炒一通,就能骗观众买票。” 阿珍气得不轻:“他们这不是故意踩我们吗?” 可陆景辉却越看越开心,指节在标题上敲了敲:“好人啊。” “我们现在最怕什么?不是被骂,是没人知道,有人骂,说明有人看,骂得越响,省得我越多。” 阿珍又把另一份报纸推过来:“还有金丽影业。” 陆景辉挑眉:“他们也来?这么给面子?” “他们说我们僵尸片扮艳情,倒闭片商病急乱投医。” 刘伟昌听乐了:“一个骂你不正宗,一个骂你抢艳鬼客,辉仔,你现在人缘不错。” 陆景辉摸了摸下巴:“没办法,靓仔容易惹是非。” 此时,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有人敲门。 陆景辉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我叫的娱记到了,阿珍,开门!” 宝泰既然主动把话题送上门,他当然要趁热再添一把火。 阿珍去开门,门外站着三个小报记者,一个拿相机,两个拿本子,脸上全是闻到血味的兴奋。 “陆生,方便问几句吗?” 陆景辉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桌上的海报,立刻露出笑:“来得正好,办公室小,随便坐,坐不到就站着,反正我们龙城穷,椅子也不多,大家体谅一下濒危片商。” 记者们笑了几声,马上翻本子。 第一个记者开门见山:“陆生,宝泰说《尸家宅》不正宗,是靠绿帽海报博眼球,你有什么回应?” 陆景辉脸上笑容不变:“正宗当然好,拜神都要拜正庙。” 记者刚低头记,他又慢悠悠补了一句:“不过观众买票又不是入祠堂认祖宗,正宗有鬼用?不好看,祖师爷亲自盖章都救不了。” 几个记者同时抬头,眼睛亮了。 第二个记者追问:“那你觉得《茅山尸王》和《尸家宅》谁更能打?” 陆景辉立刻摆手:“人家拍尸王出棺,我们只能拍尸王戴帽,一个有钱出殡,一个没钱捉奸,大家路线不同。” 记者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狂记。 第三个记者挤上来:“金丽影业说你们僵尸片扮艳情,抢《艳鬼夜敲门》的午夜场观众。” 陆景辉叹了口气:“大家都是同行,不要讲抢这么难听,他们一张票看艳鬼,我们一张票送尸王、道长、女人、绿帽,四样齐,观众不赚,难道我赚啊?”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 刘伟昌转头看窗外,干脆拿报纸挡住脸,阿珍张了张嘴,已经不知道该不该拦。 记者又问:“陆生,你不怕观众进场后发现不是他们想的那种片,会骂你骗人?” 陆景辉摊开手,一脸无辜:“骂就骂喽,观众花二十块,连骂两句都不让,那我们龙城也太霸道了。” 几个记者笑了起来。 陆景辉指了指桌上的海报:“不过他们真想看脱衣,隔壁《艳鬼夜敲门》更直接,路我都帮他们指好了,来我们这里的,就看四目有没有本事洗清冤屈。” 记者追问:“洗不清呢?” 陆景辉看了一眼陈佑,笑得很欠:“洗不清就让佑哥以后改行演奸夫喽,反正海报都拍好了。” 办公室里笑成一片,几个记者下笔更快。 记者还想再问,陆景辉已经把桌上那份小报拍平,指了指标题:“标题够不够响?不够我再送你一句。” 记者眼睛一亮:“陆生,还有?” 陆景辉嘿嘿:“四目有没有偷人老婆,今晚金龙戏院见。” ... 下午买咖啡时,他已经看过几份小报。那些标题比他预想得还癫。 《四目道长卷入尸王绿帽疑云!》 《午夜场三片混战:道长、艳鬼、尸王抢客!》 报纸吵得再响,也要看观众肯不肯掏钱。 所以他干脆带着阿珍去了油麻地金龙戏院。 天还没完全黑,戏院门口已经挂起灯牌,最显眼的位置还是赌片和动作喜剧,《茅山尸王》《艳鬼夜敲门》和《尸家宅》三张海报并排挤在入口左侧。 《尸家宅》的位置不算最大,可那行“谁绿了僵尸王?”实在太扎眼。 路过的人总会停一下。 一个卖鱼蛋的阿叔推着车经过,抬头看了半天,忍不住嘀咕:“道长偷人老婆?现在拍戏真是越来越癫。” 旁边两个穿花衬衫的后生本来在看《艳鬼夜敲门》,听到这句转过头,立刻被《尸家宅》的海报吸住。 其中一个指着陈佑:“喂,这是不是以前那个四目道长?” 另一个盯着海报里的正妻嘿嘿道:“管他四目不四目的,我想知道谁这么颠敢上母僵尸,僵尸刀枪不入,不怕搞断了?” 卖鱼蛋阿叔很认真地说:“肯定是这个道长啦,你看他站人老婆旁边。” 两个后生笑得弯腰:“扑街,道长偷人老婆,够癫,买票去!” 一对情侣走到戏院门口。 男孩原本指着《艳鬼夜敲门》,压低声音说:“看这个啦,灯一黑,没人理我们。” 女孩脸一红,瞪他:“你看戏还是做贼?” 男孩笑嘻嘻:“两样都不耽误嘛。” 女孩骂了句“死相”,脚却没挪,只是拿眼角扫了扫那张艳鬼海报。 红唇、浴室、水汽,露是够露,可太直白,反倒让她不好意思点头。 正要买票,男孩眼神一偏,又被旁边《尸家宅》钉住。 叶媚半藏在陈家大宅门后,旗袍贴身,腰细胸挺,眼尾一挑,像笑又像勾人,窗后还趴着一张发青的老尸脸,阴森里偏有一股说不清的香艳。 男孩咽了下口水:“不如...看这个?” 女孩看着海报上那行血红大字:谁绿了僵尸王? 她嘴上嫌弃:“僵尸片也搞这种,低俗。” 可又多看了两眼,声音低了点:“不过...好像比艳鬼刺激点。” 男孩立刻会意:“那就批判一下?” 女孩轻轻掐了他一下,脸更红:“买票啦,少废话。” 男孩赶紧冲售票口:“靓女,《尸家宅》两张。”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阿珍笑出声,但陆景辉却没笑。 海报吸引观众只是第一步,真正要命的是九十分钟以后,他们出来会骂,还是会叫人明晚再来... 晚上十点半,午夜场预售开始明显动起来。 售票窗口前,原本分成三拨人。 想看正路僵尸片的,去问《茅山尸王》,想在午夜场找点刺激的,围着《艳鬼夜敲门》那张浴室海报笑。 还有几个后生站在《尸家宅》前,边笑边骂低俗,可骂着骂着,眼睛又离不开那行“谁绿了僵尸王”。 其中一个黄毛看完《艳鬼夜敲门》,又看了看《尸家宅》,忽然拍了拍同伴肩膀:“喂,艳鬼那张一看就知道卖什么,没惊喜的。” 同伴问:“那看哪个?” 他抬手指向四目那张海报:“看这个啦。有道长,有尸王,有女人,还有绿帽,癫过艳鬼多多声。” 另一个黄毛笑骂:“你真想看僵尸王戴帽?” “够癫嘛,不好看出来骂它。” 几个人还在窗口前笑,售票员抬头,没好气地敲了敲玻璃:“几位靓仔,倾完未啊?买边部?后面仲有人排队,唔好阻住地球转。” 黄毛立刻指了指《尸家宅》的海报:“就这部啦,绿帽尸王。” 售票员翻了个白眼:“片名叫《四目道长之尸家宅》,午夜场二十蚊一张,要几多?” 黄毛回头数了数人:“六张,后排。” 售票员手指在票夹上一拨:“一百二。” 黄毛从牛仔裤袋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纸币,抽出一张一百、一张二十,拍在小窗口下:“拿去,支持下僵尸王戴帽。” 此时,陆景辉站在不远处只是略心安,阿珍有点激动道:“陆生,越来越多人了。” 陆景辉嘴硬:“六张而已,别搞到像中了六合彩,等下人家退票,我还要笑着送客。” 售票口,不断有人走上来。 “《尸家宅》两张。” “那个四目还有没有位?” “靓女,绿帽尸王几点开?” 售票员都懒地纠正了,直接报了场次。 那后生挥手:“一样啦,给三张。” 戏票一张张从窗口递出来... 十一点,阿珍兴奋了。 “阿辉,《尸王戴帽》的票卖了不下一百张了!” 这下轮到陆景辉翻白眼。 “丢!阿珍!你拍了上千次板,电影名字都忘了!” 虽然在吐槽,可陆景辉也放松不少。 此时,风从街口吹过,海报边角轻轻一掀。 画上的四目腰间,那一串铜铃像是跟着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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