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手指在夏文清发梢间穿梭,毛巾擦过她半湿的头发,冷杉香气混着沐浴露的甜,在卧室里慢慢散开。
夏文清闭着眼,睫毛微微颤着,一副慵懒享受的样子。
“姐,今天哈里奇带你吃意大利菜,提拉米苏甜不甜?”
刘野酒窝满满,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还行,人也不错。”
夏文清含糊应了一声,耳根还带着点微红。
刘野酒窝浮起来,没追问。正宫的格局就是,看别的男人陪自己老婆吃饭,心里比吃了蜜还甜——因为晚上回的还是他的床。
手机震动,屏幕亮了。
杜佳明发来的消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刘野单手划开,放大。
照片拍的是深圳湾口岸的监控截图,一个男人从海关走出来。
五十出头,一身深灰长衫,面容和端木阳有七分像,但更硬朗,眉骨更高,眼神里带着股子阴沉的狠劲。下面配了一行字:
“野哥,端木阳的哥哥端木错,今天下午三点入境,他直接去了福田香格里拉,开了套房。
两小时后,我们采购部副经理和研发部主管先后进了酒店。
我查了前台记录,端木错用现金付的茶位费,包间名“听涛阁”。”
刘野酒窝沉了沉。
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两秒,又划到下一张图——是采购部副经理的档案照,三十七岁,姓孙,进公司六年,研发部主管姓魏,四十二岁,博士。
杜佳明又发来一条:“野哥,孙经理的银行流水我刚拉了,过去一周有一笔五十万的入账,来源是离岸公司,注册地在开曼,实际控股人查不到。
但IP指向端木阳生前用过的一个代理服务器。”
刘野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动。
端木错,端木阳的哥哥。
带着“端木家族全面收购计划”回来了。第一步就是挖人。
年薪十倍?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打钱?这路子比李明洋野多了。
“怎么了?”夏文清睁开眼,冷杉香气里带着一丝敏锐。
她太了解刘野了,酒窝一沉,准没好事。
“没事姐,佳明发来个消息,说有个叫端木错的,今天从海外回来了,想跟咱公司的人聊聊。”
刘野酒窝浅浅浮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
夏文清坐直了身子,真丝睡裙的肩带滑下来,她没管,眼神冷了下来:“端木阳的哥哥?”
“姐你知道?”
“端木阳死前提过一嘴,说他有个哥哥在国外做进出口贸易,人比较……激进。”
夏文清拿起手机,自己翻了翻杜佳明发来的照片,冷杉香气似乎凝住了:
“这人不好对付,端木阳至少还讲点规矩,他哥是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
刘野酒窝浮起来,把毛巾搭在床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姐放心,你男人什么时候掉过链子?一个端木错,还能翻出天去?”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但眼神软了:“别轻敌,他既然敢回来,手里肯定有东西。”
“有东西就亮出来,正宫的直觉,他玩不过我。”
刘野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酒窝深深:“睡吧姐,明天我处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山别墅餐厅。
刘念清穿着粉色校服,叼着半片吐司喊:“爸爸!鸡蛋要完整的!”
“你爹我剥的鸡蛋什么时候破过?”刘野酒窝深深,一整个圆滚滚的蛋白递过去。
赵一鸣从门口探进头,娃娃脸带着一丝不安:“野哥……我昨晚查了安保日志,发现保洁阿姨李姐前天加班了,但她不在排班表上。
我问了她,她说有人多给了她两千块,让她帮忙把一张门禁卡带进去,说是物业检修用的。
我……我没查出来。”
刘野酒窝沉了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一鸣,不怪你。
对方买通外围人员,不是你的锅。但你记住了,从今天起,所有保洁、园艺、外聘人员进别墅,必须提前二十四小时报备,安保部双人核验。能做到吗?”
赵一鸣猛点头,娃娃脸绷得紧紧的:“能!我马上改流程!”
杜佳明从走廊走过来,黑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疲惫,但精神头很足。
他走到刘野身边,压低声音:“野哥,查清楚了。
端木错约了孙经理和魏主管今晚七点在香格里拉再谈。
开出的条件是年薪十倍,加深圳湾一号的房子一套。
孙经理心动了,魏主管还在犹豫。”
“十倍年薪?端木家挺有钱啊。”
刘野酒窝浅浅,咬了口面包:“孙经理家里什么情况?”
“老婆去年查出乳腺癌,治疗费花了八十多万,还有个儿子上国际学校,一年学费三十万,经济压力很大。”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魏主管倒还好,就是好面子,端木错可能拿职位诱惑他。”
刘野酒窝浮起来:“孙经理是采购部副经理,手里握着供应商名单和季度采购价。
魏主管管研发,肽链技术的核心数据他都能接触到。
端木错这是想从内部掏空咱们。”
“对,而且……”
杜佳明犹豫了一下:“我查到端木错背后可能还有人。
他入境带的那个助理,护照是假的,真实身份是东南亚一个商业间谍组织的成员。
这个组织专门帮跨国财团做商业渗透。”
刘野酒窝彻底沉了。
这已经不是端木家的家事了。
背后有国际财团撑腰,端木错只是台前的人。
“野哥,怎么办?”杜佳明问。
刘野酒窝浅浅浮了一下,放下面包,拍了拍杜佳明的肩:“别慌,你继续盯端木错的行踪,所有通讯记录、消费记录、接触人员,全部同步给我。
另外,让一鸣带人去查别墅周边所有外聘人员的背景,尤其是最近三个月新来的。”
“好。”
夏文清从楼梯上下来,米色羊绒衫配黑色阔腿裤,冷杉香气随着脚步散开。
哈里奇跟在后面,深眼窝里带着晨起的慵懒,手里照例拎着冷萃燕麦拿铁。
“给,少冰。”哈里奇俯身在她耳尖碰了一下。
夏文清接过奶茶,指尖在他手背上划了一下,耳根微红。
刘野在旁边酒窝满满,咬了口苹果。修罗场日常,正宫看戏。
“姐,今天什么安排?”刘野问。
“上午公司开会,下午陪念清去上舞蹈课,晚上回来吃饭。”
夏文清喝了口咖啡,看了刘野一眼:“你呢?今天有事?”
“有事,得去会会那个端木错。”刘野酒窝浮起来,语气轻松得像去逛超市。
夏文清挑了挑眉:“小心点。”
“放心姐,你男人出马,一个顶俩。”刘野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赵一鸣在旁边捂住眼睛:“哎呀野哥!我什么都没看见!”
餐厅里笑声一片。
下午六点半,福田香格里拉酒店,听涛阁包间外。
刘野穿着黑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酒窝浅浅,靠在走廊的墙上玩手机。
杜佳明站在他旁边,黑框眼镜反射着走廊的灯光。
“野哥,孙经理和魏主管已经进去了二十分钟了。
端木错带了两个人,一个是那个假护照助理,另一个是保镖,腰上别着东西。”杜佳明低声说。
“别着什么?”
“看起来是电击棍,可能还有刀。”
刘野酒窝沉了沉,把手机收起来:“走吧,进去。”
杜佳明愣了一下:“野哥,就我们两个?要不要叫上一鸣和亨利?”
“不用,这种场面,人多了反而乱。”刘野酒窝浮起来,推开了包间的门。
包间里,端木错坐在主位上,深灰长衫衬得他气质阴沉,眉骨高耸,眼神像鹰。
他左边坐着假护照助理,右边坐着保镖。
孙经理和魏主管坐在对面,脸上带着紧张和期待。
“哟,端木大伯,不请自来,别见怪啊。”
刘野酒窝满满,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杜佳明跟在后面,站在刘野旁边。
端木错眯起眼,上下打量刘野。
五十多岁的男人,气场压人,但刘野酒窝浮着,一脸无辜忠犬相,完全不怵。
“你就是刘野。”端木错声音低沉,带着股子压迫感。
“对,姐夫,你叫我野子就行。”刘野酒窝深深。
包间里气氛一滞。
孙经理和魏主管面面相觑。端木错脸色沉了沉。
“刘野,我今天是来跟清颜的人谈合作的,你一个吃软饭的,来凑什么热闹?”端木错语气冷了下来。
“吃软饭的?大伯你这话说的,我可是正宫,正宫不出面,难道让小三来?”
刘野酒窝浮起来,语气热络得像在拉家常,“再说了,你挖我的人,我能不来吗?”
端木错冷笑一声:“挖人?我开出的条件是他们自己选的。
十倍年薪,深圳湾一号的房子,这条件清颜给得起吗?”
“给不起,但大伯,你给得起吗?开曼群岛的离岸公司打钱,那钱干净吗?”
刘野酒窝浅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查了,那家公司背后是东南亚一个商业间谍组织,专门帮跨国财团做商业渗透。
大伯,你不是端木家的独苗吗?怎么跟这种人混一起了?”
端木错瞳孔缩了缩,手指在茶杯上停住,假护照助理的脸色变了,手伸向了西装内袋。
“别动。”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但很稳:“包间外面有六个安保人员,都是退役特种兵。你掏枪,你先倒。”
保镖的手停在腰间,没动。
刘野酒窝浮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这是端木阳生前留下的“端木家族全面收购计划”,第一页写着“刘野不死,夏文清不归”。
大伯,你今天约我的人,下一步是不是该约我了?”
端木错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声低沉,带着股子阴冷的意味:“刘野,你比你看起来聪明,但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不是你能挡得住的。”
“挡不挡得住,试试不就知道了?”刘野酒窝深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端木错:
“大伯,我最后说一句。
我姐夏文清,四十八岁,百亿身家,医美女王。
她不是端木家的棋子,也不是你手里的一张牌。
她姓夏,不姓端木,你拿身世威胁她?晚了,她早就知道了。
你拿钱挖人?我的人,你挖不动。”
他转头看向孙经理和魏主管,酒窝浅浅:“孙哥,嫂子的病,公司可以预支五十万医疗费,走员工互助基金。
魏哥,下季度你升总监,薪资涨百分之四十。
端木错给的,公司给得起。
端木错给不起的,公司也给得起。”
孙经理眼眶红了,猛地站起来:“野哥……我……”
“坐下,好好干,别让我姐失望。”刘野拍了拍他的肩。
魏主管也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野哥,我……我留下。”
端木错脸色铁青,手指攥得发白。假护照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端木错摆了摆手。
“刘野,你赢了这一局,但游戏才刚开始。”
端木错站起来,深灰长衫晃了晃,眼神阴鸷:“我们走。”
保镖和助理跟着起身,三人走出包间,门关上的一瞬,刘野酒窝浮起来,长长舒了口气。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小声说:“野哥,他背后那个商业间谍组织,可能还有后手。”
“兵来将挡,走,回家。”刘野酒窝满满,拍了拍杜佳明的肩。
晚上九点,半山别墅客厅。
叶子枫的直播间投屏在电视上,二十岁的主播穿着荧光绿卫衣,亚麻色头发今天扎成了丸子头,对着镜头手舞足蹈:
“谢谢老板娘送的超级火箭!家人们今天状态爆炸!野哥在不在?扣个1让我看到你们!”
弹幕刷屏:
“正宫呢?正宫今天怎么没出镜?”
“修罗场日常!我爱看!”
“下一个登场的是谁?我赌齐亨利!”
刘野靠在沙发扶手上,酒窝满满地冲着电视喊:“枫子,你那套乐高拼好了没?念清说要跟你一起拼第三套了!”
“拼好了!野哥你别拆我台!粉丝都看着呢!”叶子枫牙龈露出一点,笑得灿烂。
夏文清坐在沙发中间,穿着白色针织衫,冷杉香气淡淡散着,哈里奇坐在她左边,杜佳明坐在右边,赵一鸣趴在她腿边玩平板,齐亨利从花园走进来,古铜色皮肤泛着光,笑起来一口白牙。
“文清,纽约那边渠道谈下来了,对方想见你。”
齐亨利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声音洪亮。
“行,下周我飞一趟,你做翻译,顺便当保镖。”夏文清瞥了他一眼。
哈里奇温声笑着,深眼窝里带着宠溺,伸手把夏文清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文清,今天累了吧?我给你按按肩。”
“少来,你按得跟揉面似的。”夏文清白了他一眼,但没躲开。
刘野在旁边酒窝满满,咬了口苹果。修罗场日常,正宫看戏。
端木错的事暂时压下去了,孙经理和魏主管稳住了,保洁内鬼清了。商场战争收尾,日子回归正轨。
赵一鸣仰起娃娃脸,眨巴着眼睛看刘野:“野哥,今天那个端木错……真的不会再来了吧?”
刘野酒窝浅浅,揉了揉他的脑袋:“来就来呗,你野哥还怕他?正宫的直觉,他翻不出天去。”
杜佳明推了推眼镜,低声说:“野哥,我查到端木错背后那个商业间谍组织,叫“黑水国际”,专门帮跨国财团做商业渗透和……灰色清道夫,他们可能不止挖人这一招。”
刘野酒窝沉了沉,但很快又浮起来:“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反正姐的修罗场,多一个对手不多,少一个对手不少。”
夏文清看了他一眼,冷杉香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你呀,永远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有姐在,我心不虚。”刘野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酒窝深深。
客厅里笑声一片。
叶子枫在电视里喊:“野哥!别虐狗了!粉丝要吃柠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