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把车停在四合院门口，周星星抱着装有古灵精怪枪的木盒下车。
“对了，周主任，这是新引进人员的职业评估表！王局让您明早交初步意见。”
四份文件从车窗递出。
周星星接过文件哼了一声，“我才落地多久？行动报告没写，报销还只给了二百五，现在又让我安排四个人就业？生产队的磨盘见了我都得申请停机检修！”
“王局还说，您要是不交，他亲自来四合院陪您写。”
“他那哪叫陪？端杯枸杞水坐旁边盯人，跟遗体告别仪式似的！”
最终，不敢编排领导的小刘尬笑着开车走了。
回到自己房间，周星星把古灵精怪枪的盒子放在衣柜最底下，洗漱完毕后才坐到桌前翻阅文件。
《超能力者健康与安全综合评估报告》
格格布，贝利，伊森，奥利维娅。
四个人的证件照并排放在首页。
他们今天晚上还住在局里的观察室里，没来四合院。
说起来局里这些日子进步了不少，还会根据变种人的特殊生理需求提供“定制伙食”。
他今晚的任务就是思考这四位新同志在华夏的工作方向。
格格布想养鸡，安排去养殖场很合适，就是养鸡场还得按军火库标准设计。
周星星咬着烟翻到评估页。
五十亩地不能赖，三居室也得兑现，这都是自己之前答应好的。
养殖场还得远离居民区。
笔尖在地图上绕来绕去，最后点在川陕交界的安康山区。
这是个好地方。
当地森林覆盖率超过七成，山地和林地连成大片，工业污染也少。
这个地方很适合格格布养鸡。
思来想去，周星星给标叔打了个电话。
“喂！标叔啊！我阿星！”
电话那头的标叔揉了揉眼睛看着来电，有些无奈：“你小子大半夜找我最好是人命关天的事！别拿你那几张报销单来折腾我！”
“报销单这种小事情怎么会找您呢？今天先谈养鸡，格格布想在安康山区落脚，您以前干过建筑，我想咨询一下啦！”
“格格布？哦，今天跟你回来的那个小子是吧。”
清醒过来的标叔起身靠在床上，拿起旁边的私人平板开始操作：“嗯...这个地方很好，不过林子多也不能随便撒鸡。生态红线要避开，承载量让农业部门测，粪污处理系统要单独设计。”
“另外，养殖区分成四块地进行轮换，鸡舍用绝缘阻燃材料，粪污区放在下风口，饲料仓另做防火分隔，生活区跟孵化区也拉开距离。”
电话这头的周星星飞速记录，连连点头。
取经取了半个小时的周星星这才满意挂断电话。
格格布的初步意见写完，老周翻到爆爆，也就是贝利·霍斯金斯的那一页。
能力评估这一栏是空的，确实没法填。
一次性全功率自爆，发动后本人直接死亡。
这种能力严禁任何形式的测试。
爆爆不爱说话，怕人多。
也不愿让旁人靠得太近，档案室倒是清静。
安东做事也规矩，可就是太规矩了！
“等会儿，他要是跟安东学会审材料，我以后交一张发票，窗口后面就有两个人一起盯我？”
想到这一茬的老周一惊。
一个人他就遭不住，两个人那还得了？
“格格布那边缺人，贝利跟他也算熟，两个家伙都不喜欢热闹。”
“嗯...重要的是鸡也不会追着他们问问题。”
去不去得让他自己挑选工作岗位。
他周星星堂堂正科级干部，不能为了报销顺利就干涉年轻人的职业自由，最多在心里支持他远离档案室。
第二天上午。
职业评估室里摆着几把椅子。
周星星对面坐着代号格格布的罗伯特·赫尔曼。
爆爆，贝利·霍斯金斯。
斑点，伊森·沃克。
花芽，奥利维娅·卡特。
几人身后还有一把椅子，奥萝洛·门罗，暴风女坐在窗户边饶有兴趣的围观。
“大家都放松点，别紧张嘛！”
周星星呵呵一笑，“我昨晚回来晚了，不然高低喊大家吃顿宵夜，今天咱们先把后续方向定下来，岗位由你们自选。”
将资料推到格格布面前，周星星说：“你要的养鸡场有方向了。川陕交界的安康山区，林子多，水源条件也够，适合做生态散养。”
格格布捧起照片来回翻看。
“哇！这么大片地全归我吗？”
“想什么呢！山是国家的，树也是国家的。你有五十亩合法使用的养殖区域，手续由单位协调。”
“真的有五十亩啊？到了那里不会又有人让我搬走吧？”
“我周某人答应你的五十亩，少一分都算我失职！把你骗过半个地球再发只花盆养鸡，我以后还怎么当这个主任？”
格格布翻到鸡的品种介绍页，眼神发亮：“它们的羽毛真黑，肉也是黑的吗？”
“这个问题留给你以后研究，别急着下锅验证，第一批鸡苗也是国家资产！”
“如果你同意，眼下先学防疫，再接受消防培训。等你把两门课学明白，我去协调手续和住宿，鸡舍也按你的身体情况单独设计。”
格格布把照片按在胸口，傻笑着说：“同意同意！只要那里肯让我留下，我什么都学！”
周星星满意点头，将另一份岗位选择表转向爆爆。
“你有两个方向可以选择，两边都不会拿你试能力，地下档案室安静，工作时间固定，安东会带你熟悉文件分类。”
“还有一个呢？”
“跟小布去养鸡场，这样你身边也有熟人，不过风吹日晒少不了，你自己掂量。”
“可是...”爆爆还是有些犹豫，“我没有养过鸡，也不知道它们会不会怕我。”
“这有什么？瞧他，格格布出生时也不会养鸡啊！谁规定上岗前必须从娘胎里带着职业资格证？至于鸡怕不怕你，得看你手里有没有饲料。”
爆爆偏头看向格格布，又看向周星星。
“你为什么想让我跟他一起？因为我们两个都得离人群远一点吗？”
周星星摇了摇头，“你往坏处猜得挺熟练，可这回你猜错了。”
“你可以自行选择，这两个都不愿意也没关系，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今天不签也行，试岗后不喜欢还能换。”
“咱们单位给大家安排工作一定是你们喜欢和合适的工作，不会做任何强制性要求。”
爆爆的嘴唇抿了一下，“那我去养鸡场，档案室太安静，我怕自己一直想以前的事。”
听到这里的周星星松了口气。
格格布凑到他旁边，“你真要和我一起吗？那我们可以一起培训，我会教你喂鸡，小鸡刚孵出来的时候不能吃太硬的东西呢！”
“我可以学吗？我从来没照顾过活的东西。”
“当然可以！你还可以给它们取名字！”
周星星抬手拦住两人继续讨论。
“两万只鸡全部取名，年底出栏时你们准备开两万场追悼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