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岁半糖包一开口,全军区泪崩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33章 九岁糖包参加军训,一句话让教官沉默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暑假第一天,糖包举着一张报名表冲进客厅。 “爸!军区军娃夏令营!我要去!” 沈北川接过来看了一眼。五天四夜,封闭式管理,项目包括队列训练、野外拉练、搭帐篷、攀岩、夜间行军。 他皱了下眉头。 “你确定?五公里拉练呢。你才九岁。” “九岁怎么了?”糖包把报名表往他面前怼,“上面写了八到十二岁都可以报。我刚好在范围里!” “那上面还写了建议有运动基础的孩子参加。” “我有运动基础!我每天跟你晨跑!八百米我跑三分半!” 沈北川看着她那个理直气壮的小表情,知道拦不住。 “行,报。” 糖包高兴得蹦了起来。 报名那天晚上她激动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沈北川在客厅能听到她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去敲了下门。 “还不睡?” “睡不着!”糖包的声音闷在被子里,“爸我在想我应该带哪双鞋。” “明天再想。” “可是我现在脑子停不下来。” 沈北川无奈,推门进去坐在她床边。 “紧张?” “才不是紧张!是兴奋!”糖包从被子里钻出个脑袋,眼睛亮闪闪的,“爸,你当年新兵训练第一天紧不紧张?” “紧张。” “真的假的?” “真的。天没亮就被踹起来跑五公里,吐了三次。” 糖包乐了:“那我肯定比你强。我至少不会吐。” “别把话说太满。”沈北川拍了拍她脑袋,“睡觉。明天我帮你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沈北川帮她收拾背包。牙刷牙膏毛巾换洗衣服防晒霜驱蚊水创可贴。 糖包在旁边看着,越看越不耐烦。 “爸,你是给我收行李还是给我搬家?” “多带点总没坏处。万一晒伤了呢?万一蚊子咬了呢?万一磕了碰了呢?” “那你怎么不给我带个急救箱?” 沈北川手一顿,认真想了想。 “要不真带一个小的?” “爸!”糖包无语地把背包从他手里抢过来,“我去夏令营又不是去荒岛求生!” 出发那天早上沈北川开车送她到集合点。一路上叮嘱了一堆。 “累了就休息,别逞强。” “嗯。” “不舒服了第一时间跟教官说。” “嗯。” “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 “嗯。” “跟同学好相处别吵架。” “爸。”糖包终于受不了了,“你是不是把我当三岁小孩了?” 沈北川沉默了一秒。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三岁小孩。” “那你到底让不让我长大了?” 沈北川被噎住,半天才说了句:“让。去吧。” 糖包背着包跳下车,走了两步又跑回来趴在车窗上。 “爸,五天很快的。别想我啊。” “谁想你了。快走。” 糖包冲他做了个鬼脸跑了。 沈北川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汇入一群孩子中间,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方向盘。 五天。 他一个人在山里待了三年都没觉得这么长。 夏令营第三天是五公里拉练。路线是军区后山的土路,有上坡有下坡还有一段碎石路。 教官老韩四十来岁,嗓门大,带过好几期夏令营了。他把三十多个孩子分成四个组,每组八到十人。 糖包在第二组。里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就是她,九岁。 出发的时候糖包冲在前面。老韩在后面喊:“慢点!保持匀速!这不是百米冲刺!” 前两公里糖包跑得轻松。她平时每天跟沈北川晨跑打底子在这里。 第三公里开始上坡了。坡度不算陡但持续了很长一段。糖包的速度慢下来了,呼吸开始加重。 组里几个大孩子也累了,开始走停停。 到第四公里的时候糖包掉到了队尾。她的腿开始发酸,嗓子干得像着了火。 前面有个十一岁的男孩已经蹲在路边不走了。“太累了,我不走了。” 老韩走过去:“坚持一下,就剩一公里了。” “不行,腿疼。” 老韩没强迫他,让随队的辅导员陪着他慢慢走。 糖包经过那个男孩身边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她的腿也疼。她的脚底磨得火辣辣的,估计起泡了。 但她没停。 她把速度压得很慢,几乎是在快走,但脚步一直没断。 最后一公里是下坡。下坡其实更累,膝盖承受的冲击很大。糖包的步子有点踉跄,但她一直在往前走。 到终点的时候她是全组最后一个。 其他孩子已经坐在地上喝水了。糖包踩过终点线的那一刻两条腿一软差点摔倒,老韩一把扶住了她。 “没事吧?” 糖包大口喘着气摆了摆手。 “没事。到了。” 老韩给她递了瓶水。糖包灌了大半瓶,脸通红,汗把头发全打湿了,贴在脸颊上。 老韩看了看计时表。她的时间确实不快,在全队里排倒数。 但她是全队年龄最小的。而且她没有停过。 “小姑娘。”老韩蹲下来看着她,“你中间那段上坡看着很难受,怎么没停下来?” 糖包擦了把汗,想了想。 “我爸说过,走就走到底。只要还能动就不要停。” “你爸是干什么的?” “军人。” “当过兵?” “嗯。特种兵。他以前一个人在山里走了三年都没有放弃过。” 糖包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平常,就像在说“我爸今天吃了碗面”一样普通。 但老韩听完后愣了一下。 一个人在山里走了三年。 他是老兵,他懂这句话的分量。 他又看了眼面前这个才九岁的小姑娘。脸晒得通红,嘴唇干裂,衣服全湿透了。但眼神是亮的,一点委屈和抱怨都没有。 “行。”老韩站起来拍了拍她肩膀,“好样的。去休息吧。” 糖包笑了一下,拎着水瓶找了个树荫底下坐下来。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运动鞋里面估计已经磨出血泡了,又疼又痒。 但她不后悔。 五公里。走完了。没掉队。 她突然觉得特别理解她爸了。 当年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走三年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把这种疼放大一千倍然后坚持一千天吧。 想到这里她又灌了口水。 不累。真不累。比起她爸经历的,这算什么。 晚上营地熄灯后,隔壁帐篷的教官们在聊天。 老韩跟另一个教官说:“今天五公里你注意到那个第二组最后到的小丫头没有?” “哪个?穿蓝色运动鞋那个?” “对。叫沈糖包,才九岁。全队年龄最小的。” “她是最后到的?我以为她中途放弃了呢。” “没有。全程没停过。上坡那一段我在后面看着,她腿都打颤了还在走。到了之后我问她怎么坚持的,你猜她怎么说?” “她说她爸一个人在山里走了三年都没放弃。她跑个五公里算什么。” 帐篷里安静了两秒。 另一个教官感叹了一声:“这个小丫头,才九岁,比有些十二三岁的男孩还能扛。” 老韩点了根烟:“骨子里有股劲。这种孩子以后了不得。”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