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谢临哪也没去,原本的应酬也推掉了,让别人代他去。
他带观溪月回了庄园。
时间还早。
观溪月想继续看书,谢临让她去书房,她不肯,在客厅沙发上读。
他自己去了书房。
晚餐,厨房又煲了汤。
吃完饭,她抱着书上楼,生理期,总觉得不舒服,想上去洗澡。
谢临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看着她上楼。
他没有跟上去。
处理了会工作,去健身房待了一个小时。
观溪月正在和林曼打视频电话。
林曼在做护肤,不是自己做,是美容师来家里给她做的,她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
“你明天生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观溪月不想拿这手机,就趴在床上,把手机竖着靠枕头放。
“我没打算过。”
她其实很少过生日,小时候妈妈疼她,每到生日都会买块蛋糕陪她过。
廉价的奶油总是不好吃的。
后来渐渐长大,懂事了,明白妈妈赚钱辛苦,就主动和妈妈说不过生日了。
不是矫情。
是真觉得没意思。
在大学里也不过,工作后就过过一次生日。
林曼从床上坐起来,离镜头近了些,“谢临没跟你说吗?”
“什么?”
看她这个反应,怕是真不知道。
谢临竟然真的没有告诉她。
这几天整个顶层圈子都传疯了。
他以自己的名义办的宴会,说是女朋友过生日,哄她开心。
这种正式对外公开正牌女友的做法,大家不是没见过,但放在谢临身上,就有种不真实感。
京圈知道后无不震惊,费尽心思想拿到邀请函。
想知道谢临女朋友是谁,也想借着机会到谢临面前露脸,借势交好。
谢临故意瞒着,该不是想给溪月一个惊喜?
应该就是这样了。
林曼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明天有安排呢。”
观溪月摇头:“没有,我要读书刷题。”
有了考研的机会,她恨不得把时间分成两半用。
林曼:“读书?”
“嗯。”
“我要考研。”
林曼惊讶:“怎么突然要考研?”
观溪月没有过多解释:“想多读书,提升学历。”
林曼也没有多问:“你以前读书成绩就不错,要不是学校破事多,你后来应该也会考一所很好的学校。”
林曼要洗脸了。
“好了,我先不跟你聊了,你好好休息,明天……”
她匆匆闭嘴,差点说漏嘴,“明天我把礼物给你送过去。”
“我要继续了,先挂了。”
晚上,林曼和关亦说这件事,她摆弄刚做的指甲,越看越喜欢。
“你还说我姐妹不能招惹谢临,我看啊,他们之间反倒是谢临比较上心。”
她哼着歌,心情颇好的样子。
关亦不像妻子那般天真:“你别开心太早,谢临这么做,是在挑衅他父亲。”
“什么意思?”
关亦:“他是在利用你那发小。”
林曼不看美甲了,拽他的衣服:“老关,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关亦:“你以为谢临为什么会办什么女朋友生日宴?”
“谢家最近在给他挑选相看对象,人选大概有十几个,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只等着他从中选一个结婚。”
林曼瞪眼:“那他选了?”
关亦摇头。
选是没选,要是选了,两家该有风声传出来了。
关亦会知晓这个,还是和人吃饭,那人喝多了酒自己说漏嘴的,他家女儿就在名单里。
林曼松了口气:“那还差不多。”
关亦:“你也别高兴太早,他现在没选,私底下这些人肯定联系过他,八成是谢临觉得烦,才会弄出个什么女友生日宴。”
“管他是因为什么,反正这个宴会一办,溪月正牌女友的身份跑不掉。”
关亦叹气:“他这么做,简直是在打他父亲的脸,他父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谢临他早晚会选,到时候你那朋友可就被伤透了心。”
林曼听笑了:“老关,别把我们女人想得那么感性,你们能利益至上,我们女人为什么不能?要我说什么往后那都是以后的事,抓住眼前的利益才是真的,其他什么都是虚的。”
“错过这次机会,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
她就是例子,抓到一个机会就拼命往上爬。
关亦跟她说不通,扭头就睡了。
-
谢临运动完,洗了澡才回来。
刚运动完,身体带着一股充血的灼热,全身都是滚烫的。
进门就看见观溪月趴在床中央,两条小腿向上翘着。
一件细肩带的白色睡裙松松垮垮穿在身上,薄薄的面料贴合躯体,腰肢细细收下去,臀线延展,格外惹眼。
细窄的吊带滑落肩头,大片脖颈锁骨露在外,肌肤莹白。
两侧清瘦的蝴蝶骨像收拢起来的蝶翼,浅浅的轮廓若隐若现。
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背,几缕贴在颈侧。
她没有埋着头,而是微微仰着脸,一只手捧着书搁在枕头上,正在默读背诵。
谢临站在门口。
刚才运动过带来的充血感,在此刻仿佛又往上叠加了一层。
男人喉结不受控制,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滚动,试图把口间的燥意缓缓压下去。
但,无果。
他走上前,俯身。
观溪月沉浸在书本里,背上忽然一沉,烫得厉害。
手里的书滑落,她扭头。
谢临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吻她的肩头,他的唇是凉的,皮肤是热的。
像把火灼烧着她。
观溪月挣扎了一下,“谢临,不行,我……”
吻不停。
“嗯。”
男人吻她的蝴蝶骨:“我知道,不做。”
观溪月忍不住脖子后仰,“那你在干什么。”
“吻你。”
想吻遍全身。
但那对他来说是折磨。
等到那片白皙的肩颈全是他留下的红痕,谢临呼吸不稳,呼出的气息都快要烫伤她。
他翻身背倚着床头坐,腿大赤赤敞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
观溪月也没了支撑的力气,身体软软地趴下去,小口小口呼吸着,眼睛里满是刚才弄出来的水汽,眸子眨了眨,侧眸看过去。
这一看,眼睛微微睁大,脸颊微红。
谢临的手掌很宽,五指收拢,蜷握,手背上青筋顺着骨络凸起,从腕骨一路蜿蜒到指根,发力时青筋绷得明显,脉络起伏,带着雄性独有的张力,冷硬又充满力量感。
他、他竟然……
当着她的面。
谢临眼皮搭着,动作漫不经心的,可那双眼黏在观溪月身上,从上到下,再从下往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看到哪里,他微闭着眼,下颌微仰,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