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陶熹起得很早，冰箱里什么都有。
她略微思考了下，打算做个高蛋白的营养早餐，正在思考要不要去叫莫靖川时，人已经到了她身后。
“你在做早餐？”
陶熹吓了一跳，身体一抖转了头：“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尾音娇颤，莫靖川指尖一搓，下巴微抬：“麻烦给我也做一份。”
“行。”陶熹住在人家家里，自然得汇报一下，应了声后又问：“咖啡喝吗？”
“你会？”莫靖川又甩去轻飘飘的一个眼神。
“会，你要喝什么？”
莫靖川说：“热拿铁，谢谢。”
“好，那你稍微等一会儿。”
陶熹给自己也做了杯拿铁，不过她没喝热的。
早晨的饭很简单，前后不到半小时，两人餐的早餐就被摆上了桌。
莫靖川其实没走远，就在客厅坐着。
十几分钟，他又起身去了厨房。
大概是陶熹的长相实在不像是会做饭的，他有些不放心。
结果陶熹在厨房熟练地忙着，装完盘顺手将灶台擦了一遍。
她穿着纯白的睡衣，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身形纤细，身材却不干瘪。
跳起舞来轻盈如风，旋转起来的裙摆又温柔有力，让人移不开眼。
没想到眼下给他做早饭，也让人移不开眼。
陶熹端着两个餐盘出了厨房，一抬头看见了莫靖川，她笑了下：“你时间掐得还真准。”
“嗯。”莫靖川神情收敛，没敢说自己已经站在这儿好一会儿了。
“喏，你的热拿铁。”陶熹又将咖啡端给他，“吃饭吧。”
“谢谢。”
陶熹忽然笑了声。
莫靖川抬眸看着她：“你笑什么？”
“你对我说谢谢，我有些不习惯。”
“礼貌而已。”
陶熹点点头：“嗯，莫少真有礼貌，好棒呦！”
“别搞怪。”莫靖川轻咳了声，“还有，叫我名字就行。”
“名字？”陶熹咬了口面包，一边嚼一边思考，“要正常一点还是亲密一点？”
莫靖川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她胆大妄为叫自己的那“老公”。
他顿了顿，说：“正常一点。”
“那靖川？阿川？川川？”陶熹故意逗他。
莫靖川瞪她一眼：“后两个不算亲密的吗？”
“当然不算了。”陶熹哼笑，“老公才算亲密的。”
莫靖川一噎。
“瞪什么呀，我以后又不会喊你老公。”陶熹看似反驳，语气却故意娇软，很是矫揉造作，“我那天这样叫你，完全是情势所逼。
莫靖川又是一噎，冷飕飕地瞥了她一眼：“我没兴趣以后听你喊谁老公，但是你不要忘记，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
“知道了知道了，这么严肃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醋了。”
莫靖川瞥了她一眼，目光带着审视：“没有。”
话落，他静静吃完了早餐，没有再说一句话。
陶熹没再去撩他，知道不能太过界，不然的话，只能引起他的反感。
饭后，陶熹主动收拾了餐盘，她可不能指望莫靖川。
这是正儿八经的天子骄子，哪里做过这些事。
收拾好餐盘，陶熹来到客厅，却不见莫靖川的身影。
难不成又去书房了？陶熹想了想，还是找了过去。
莫靖川确实还在忙，每周六的上午，他会跟自己的父亲汇报一下一个礼拜的学习情况，每个月，会汇报一次他负责的海外子公司的情况。
今天两个都要汇报，于是早了些。
能做到他父亲那种位置的人，一般都是高精力，莫靖川和他父亲一样，一天只睡四个小时就够了。
旁人看觉得苦b，其实他们自己乐在其中。
房门被敲响，莫靖川指尖一顿。
他犹豫了两秒，侧目回答：“进来。”
陶熹推开门，笑了笑：“要出去走走吗？
莫靖川拧眉：“现在？”
陶熹说：“你没有时间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
莫靖川现在确实没有时间，刚要说话，电脑屏幕里传来他父亲的声音：“今天有事？”
莫靖川想起昨晚的枪战，点了点头：“可能要出去一趟。”
“那你去吧，整天窝在家里也不太好，还是要多出去运动运动，走走也是好的。”
莫靖川对陶熹说：“你先去换衣服，我一会儿就来。”
陶熹开心了，语气雀跃：“好。”
等人走后，屏幕里又传来一道声音，语带调侃：“女朋友？”
“不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住你家？”
“说来话长，我就不解释了。”
对面笑了声：“你也老大不小了，能谈恋爱了。”
莫靖川：“都说了不是。”
“行，不是就不是。你先去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嗯。”莫靖川切断了视频。
出了书房，陶熹已经换好了衣服。
莫靖川说：“你稍微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好。”
等莫靖川出来，陶熹忽然一怔，他穿了件灰色的针织外套，跟自己身上淡黄的毛衣很相似，像情侣服。
“你的衣服……”陶熹指了指。
莫靖川微微抬头：“怎么了？”
“没什么。”原来没看出来。
陶熹说：“那个，我突然不知道要去哪儿，只是想出去转转。”
“就在附近逛一逛吧，不远处有一条河。现在的天气景色很好，枫叶也不错。”
陶熹“嗯”了声：“那你今天还可以为我拍照吗？我妈妈要我的生活照，我每个星期都得给她拍。”
“那你今天中午还给我做午饭吗？”莫靖川问。
“要做的。”陶熹看着他。
“那就拍吧。”莫靖川说，“就当是你给我做午饭的报酬吧。”
“好。”
两人出了门，这里的秋天浓烈如画。
莫靖川说的不远处就是他公寓的后边，路两旁被枫叶染透，湖水也一并红了。
陶熹转头在湖边糖枫树下停住，将手机给了莫靖川。
“在这里拍，可以吗？？
“可以。”莫靖川示意她往后站一点。
陶熹往后退去，一不小心脚下一崴，身形趔趄了下。
“小心。”莫靖川下意识跑着上前托了她一把，“后面可就是湖了，站稳。”
“谢谢！”
“嗯。”
莫靖川后退，将手机镜头对准了陶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