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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消失五年后,顾医生再度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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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男人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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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野站在门口看了姜芽好一阵子,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行,我走。” 他是真怕她又走了。 他都应激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 顾承野靠在岗亭边上,摸了摸脸上那个早就消了的巴掌印,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划开接起来。 对面话没说完,他已经冲着电话咆哮起来。 语气又狠又急,却带着一种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的委屈和焦躁: “她打我!她还真下得去手!你说她是不是——” 电话那头的沈聿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咆哮声停了才慢悠悠地说了句: “你活该。” 顾承野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他挂了电话。 又换了个号码打过去。 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劈人的手势,嗓门大得安保大哥都往旁边挪了半步: “你他妈还能不能做好了?再磨叽,老子媳妇儿都让你磨叽黄了!” 这回。 电话那头鹿呦鸣把手机拿远了半米,等咆哮声停了才慢悠悠地说了句: “你冲我吼什么,我又不是做戒指的。” “那你就去催!天天催!催到他交货为止!” 顾承野挂了电话。 把手机往大衣口袋里一揣,抬手摸了摸脸上那个早就消了的巴掌印,嘴角却慢慢勾了起来。 小没良心的。 下手还挺黑。 老子要不是为了等那枚戒指,今天高低给你压床上干怀孕了。 现在—— 别说怀孕了。 明早的小米粥都悬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戴着护具的左臂。 又想起她刚才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样子,下手的狠劲和心软的速度完全成正比。 他靠在岗亭边上。 仰头看着26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烟在指间明明灭灭,没抽几口。 他舍不得走。 也不想真的逼她。 与此同时。 姜芽正趴在26楼的窗台上。 她手里举着秦岳的望远镜,把楼下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望远镜是秦岳上次来给她送膏药的时候忘在这里的,她一直没还。 狗男人! 吃干抹净走得倒是干脆。 她看到他把烟掐了。 看到他靠在岗亭边上仰头往上看,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又探出头去。 想起刚才那一巴掌,说一点都不后悔是假的—— 她下手的时候没收力。 打完了自己手心都发麻,他脸上那个红印子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根。 姜芽把望远镜放在窗台上。 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被他咬过的地方还有点肿,舌尖舔过去有微微的刺痛感。 然后小脸连同脖子红了个透彻。 他占有欲极强。 总是亲不够。 每次接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才罢休。 以前他们还好着的时候。 她有时候只是去他科室给他送个饭。 他都要把她拽进空诊室里腻歪很久。 把她抵在文件柜上亲,亲完了还要检查她的嘴唇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看过。 有一次她跟同学去唱KTV,回家晚了。 他就在她家楼下等着。 看见她从出租车上下来,二话不说把她拉到梧桐树后面。 他吻得她又凶又狠,说你身上有烟味,是不是有男的坐你旁边。 她说是同学聚会又不是只有女生。 他就咬着她的耳垂说下次我陪你去。 然后在梧桐树下又亲了很久,亲到她腿都软了才放开。 还有一次更过分。 她暑假去他公寓住。 早上起来穿着他的白衬衫在厨房煎蛋。 他从背后抱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说:你这个样子只能给我看。 她笑着说:那我出门怎么办? 他说:出门就裹成粽子。 她转身拿铲子敲他脑袋。 他躲都不躲,接过铲子关了火,把她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台面上,仰头看着她。 眼神又深又暗,说:“姜芽,你以后要是嫁给别人,我就去抢婚。” 她搂着他的脖子,低头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我不嫁别人,就嫁你。 想到这里。 姜芽眼泪忽然就涌上了眼眶。 她拿手背擦了擦眼睛,把望远镜放在窗台上,拉上了窗帘。 楼下那个狗男人还没走。 烟已经灭了,他还站在那里。 她隔着窗帘的缝隙看着他模糊的轮廓。 心想:你要是明天再来,我就真不赶你了。 秦岳今晚值夜班。 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值班室里刷手机,研究骨科最新的微创手术视频,门被从外面推开。 顾承野黑着脸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秦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嘴巴张成了O型。 “几个意思,你不去翡翠山了吗,这才几点,不应该是两人看看小电影抱一块儿郎有情妾有意地滚一滚吗,怎么来医院了,再说今晚也不是你的班啊?” 顾承野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滚一边去。” 秦岳看热闹不嫌事大,放下手机凑过来问:“怎么了,被赶出来了?” 顾承野靠在椅背上,睁开一只眼斜他:“你少管。” “切,谁爱管你似的。” 秦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没水了,嘟囔着起身出去接水。值班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晃了晃。 过了片刻。 他端着满满一杯水风风火火地冲回来。 茶水溅了一地,脸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又像是见了鬼。 他茶杯往桌上一搁的冲顾承野扬声: “猜猜我刚才看见谁了?我去,沈聿那老孔雀估计要开屏!” 他看见鹿呦鸣在沈聿病房外面徘徊—— 她穿着件深色大衣,长发飘飘,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走到病房门口停下了,手伸出去悬在门把手上方停了好几秒,又收了回来。 退到窗边靠在墙上,仰头看着走廊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表情谁也看不清。 但她站在那里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顾承野从值班室出来。 穿过走廊往沈聿病房走。 远远看见病房门口多了个水果篮和一大束鲜花。 粉白相间的康乃馨配着淡紫色的勿忘我,包装纸上的缎带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 他走过去弯腰看了看,没有卡片,也没有署名。 顾承野推门进去时,沈聿正百无聊赖地拿遥控器翻着电视节目,牵引架上的腿随着换台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看见顾承野进来,他眼睛一亮,指着门口那束花问是不是他送的。 “挺有品味,甚得哥心。” 顾承野在床边椅子上坐下,语气平淡无波地说:“鹿呦鸣来过了。” 沈聿手里的遥控器掉在被子上。 表情从吊儿郎当,变成了一种顾承野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呆滞。 秦岳从外面探进半个身子,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个促狭的笑: “说物以类聚,连花都蜜里蜜气的,不愧是金融圈女大佬送的,品位就是不一般。” 沈聿让他滚,然后抬头看着顾承野,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 “她人呢?” 顾承野说来的时候没看见人,只有花和水果篮。 沈聿没再说话,靠在摇起来的床头上,看着那束康乃馨发呆。 “咳咳…” 秦岳忽然清了清嗓子,把顾承野拉到走廊里,表情难得正经了几分。 “能不能帮哥们值个夜班?” 顾承野问他干嘛去。 秦岳把白大褂脱了搭在胳膊上,头也不回地往电梯间走,扔下一句。 “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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