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帝救我!!!”
一声绝望破音的叫喊,直接将众人雷住。
明明先前还不可一世的,要将几人全部拍死来着。
而现在,居然被吓得叫“爹爹救我”了。
“哈哈哈!”天道首个没绷住,直接笑了出来,“就这,我还以为这愣头青有多强呢?”
被禁锢在一旁的凌虚子也没有绷住,脸上神情几番变幻,精彩纷呈
白鹿眠连自身招式都忘了收,怔怔望着登仙门的方向,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对方狼狈不堪的模样。苏烬雪凝视那道摇摇欲坠的道则仙影,一双美眸瞪得大小不一,险些直接颜艺崩碎。
连张明渊自己都懵了,他方才还想带着大家跑路,去地球找师父去的。
没想到自己这“屠狗”居然如此之牛逼。
甚合他心呐!
接下来的情节,应该就是不出张明渊意料。
打了小的,要来老的了。
果然——
那登仙门里,传来一道比帝子更为恢宏的声音,隐隐有大道共鸣。
“前辈,还请收了神通!”
你叫我收我就收?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张明渊直接就是朝着脱手在上方的屠狗大喊:“旺财,给老子狠狠地“撕咬”他!用你的中指碾死他!”
那上方的屠狗,剑身一愣,显然,他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
它可是“寂灭·荒芜与不祥之宇宙真神流·无上屠狗”!
不过,主人都这么喊了它怎么得也得先解决眼前的这个宵小之辈。
胆敢如此嚣张,帝子?
那是个什么东西,它屠狗大人在往昔岁月里,都不屑去吃的。
简而言之,就是狗都不吃。
然而,就这种货色,也敢对它的主人不敬!
唔...汪汪!
不对,它不是不是不应该在心里狗叫的?
那天穹上方,巨大的中指穿越空间壁障,碾碎一切法则,直指天衍之界!
噗噗噗——
天地动荡,空间崩震,道纹寸寸湮灭,万千星光为之倾覆。
这一指,恍若是至高大道的具象,所过之处万物皆要碾作尘埃!
仙帝也拦不住它!
“前辈收手啊!”那道恢宏的声音,带着焦急。
他的儿子,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折陨了啊,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诞下的子嗣!
是他无终大帝,夜夜与三千仙妃,耗时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天,耗费资源无数,才生下这么一个孩儿!
这可是他的心头肉啊!天衍界,望界石之境。
无终大帝一把拎起逆子的衣领,跨入仙门,越界而出。
他浑身带着霞光与道则,垂耀玄灵,一身玄色帝袍,更是流彩溢光。
明明是威压诸天、高高在上的上界仙帝,此刻模样,却万分慌张。
他提着逆子,直接来到张明渊等人一丈的范围内,并将逆子掷在张明渊面前,一脚踢向逆子的膝盖。
“孽障!还不快给前辈磕头认错!”
天穹那根恐怖中指微微一顿,缓缓消散。
屠狗瞬间掠回,横挡在张明渊身前,剑身如同凶兽龇牙低吼,浑身翻涌着荒芜寂灭的凶煞气息。
那仙帝看了,心惊肉跳。
帝子也懵了,他此刻近距离的看到屠狗,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根本就不是简单的、沾染了“无”的气息。
那是将此物吞噬无数次,肉身与道韵都浸染出来的相应气息。
一个恐怖念头猛地在帝子脑海炸开。
他娘的,这柄邪异大剑,莫不是把“无”当成零嘴吃食?
那可是“无”!
代表寂灭与不祥,以世界为食,万物终焉的恐怖存在!
这把剑,竟拿这种东西当小零食?!
难怪父帝方才那般惶恐,他从来没有见过父帝如此失态。
这次的铁板,他踢大发了!
“前辈饶命!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过!”
他直接跪在空中,法则化出地面,重重磕了两个响头。
张明渊懵了,这他娘的可是壮年仙帝的帝子,现在在给他磕头认错?
自己这把剑看来大有来头啊,怕是他扛着这把剑,在上界大千之中走一遭,就能直接当大千世界的主宰了。
不过,主不主宰的先放一边,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回地球一趟啊!
他太想回家了。
“放过你?”张明渊挑了挑眉头,“那谁来放过方才的“我们”?”
“回答我!”
那帝子直接求饶:“前辈,我方才没想杀你们,只是想给一个教训罢了,最多会身受重伤。”
一旁的无终大帝闻言,当即凝出一条噬道法则长鞭。
鞭身缠绕漆黑道纹,一鞭落下,连修士的道基都能撕裂损毁。
“你这逆子,为负往昔都是怎么教你的,猖狂至此,居然还敢给前辈教训,看为父不打死你!”
说罢,他扬起鞭子,一鞭一鞭地抽打在帝子身上,光是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十余鞭子抽下来,那帝子身上布满裂痕,那是连道身都几近崩碎的状态。
嘶——这仙帝,还真是舍得打儿子。
众人心中是这么想的。
那鞭子还在抽着。
这般打的,连张明渊都看了有些于心不忍,再打下去,怕不是得给那帝子给打死了。
罢了罢了,他能感受得到这帝子方才没有动杀心,人家仙帝生个儿子出来不容易,这个他是深有体会的。
“行了,别打了老登,等下你儿子要被你打死了!”
那仙帝闻言的零点零零零零一秒后,手中的法则长鞭顿然消弭于无形。
“多谢前辈不与我这逆子计较!”他直接拱手,“前辈真是有仁心大爱,教我等修士汗颜啊!”
张明渊嘴角抽了抽,他哪能听不出来这事给他扣高帽呢,不过算了,以后他跟天道大哥还要继续薅上界的羊毛呢,不把路子走死了。
毕竟,修仙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行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只要我满意了,我就既往不咎吧。”
无终仙帝一听,当即答应:“前辈请讲。”
“嗯,这个问题可是很神圣的,你可不要糊弄我哦!”张明渊这般提醒道。
无终仙帝一愣,他的目光瞥向一旁的屠狗。
能被这件凶器认主的存在,问的问题肯定会很难,他可要好好回答了,不然,他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
无终仙帝重重点头。
“前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我问你,你这儿子,是怎么生下来的,有什么技巧么?”
闻言,众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