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都是商铺对账的时候,周宁野把对账的活推给了周宁远,自己带着两个妹妹扎灯笼。
周宁远撇嘴,“大哥,你偷懒不能把活都推给我吧?”
“我这不是要扎灯笼,要不然你来做灯笼,大哥对账?”
周宁远立马摇头,开什么玩笑,他要是会扎灯笼,还要大哥出手。
早就自己弄了。
他还是看账册吧,那个看多了,很快就能对完。
周宁野拿些高粱杆子,指挥下人把高粱杆的外皮剥下来。
然后劈开,分成需要的宽度,下人很快把高粱杆弄好,剩下的周宁野自己做。
京城没有大竹子,做灯笼都是用的高粱杆外皮。
周宁野先绑了一个四方灯笼骨架,想着买的那些好看的花灯,这个看着太单调了。
于是,周宁野费了一番功夫,把灯笼骨架做成莲花状。
别说,糊上浅红色灯笼纸,还挺好看。
莲花灯不好做,只做了一个。
然后做了个六面花灯,粉色的上面画着小兔子。
周小妹看到莲花花灯,跑过去牢牢抓住,“这是小妹的,不给二哥和姐姐。”
周宁野笑,“好,给小妹的。”
他看了一眼,决定还是再做一个莲花花灯,免得小妹摔跤,把花灯烧了,哭起来哄不住。
除夕这天,周宁远拿起自己的灯笼,去参加班级同学聚会。
白天灯笼不点蜡烛,不过不妨碍他显摆。
情景大概就是这样的。
有同学好奇问,“咦,周宁远,你怎么白天带着花灯出来?”
周宁野举起花灯,“这是我哥亲手给我扎的,好看吧?”
“好……看”
“你哥给你扎灯笼了吗?没有啊,你哥不喜欢你吗?”
“我哥当然喜欢我。”
“喜欢你怎么不给你做灯笼啊,在我们家乡,灯笼都是哥哥做好,送给弟弟妹妹玩呢!”
看他顺眼的同学,“周宁远,你幼不幼稚,拿个花灯出来显摆。”
周宁远挑眉,“你们不要嫉妒,我知道,不是谁都能像我哥这样好的。”
有一人不屑道,“切,不就是花灯,我哥给我买了好几个。”
周宁远,“我家有我哥做的,还有我哥买回来的,不过,我最喜欢我大哥做的花灯。”
看大家脸色不好看,周宁远心里别提多美了。
周宁远显摆够了,提着花灯回家,其他人,“切,又不是只有他有哥哥,我也有大哥的。”
周宁远一脸骄傲的回到家,除夕家宴,他哥应该回来了。
周宁野上午去参加宫里的除夕宴,傍晚才回家。
天还没黑,京城人家就开始放烟花,信阳侯府也买了大量烟花爆竹。
仇阳和谷梁晟也在信阳侯府过年,周宁野请他们过来吃年夜饭。
桌子上有素菜,大部分是荤菜,周兴汉和郑研春坐主位,周宁野没坐爹娘这桌,他跟仇阳坐在一起。
周宁远他在郑研春身旁,然后是周宁雪挨着周宁远,周小妹挨着周兴汉,这样方便周兴汉照顾小女儿。
周小妹太闹腾了,说个不停,周宁远和周宁雪就把小妹推给父亲了。
郑研春抿嘴笑,招呼郑泰坐下,他们几个坐在一起,看向另一桌。
这里除了周宁野和仇阳谷梁晟,就是周宁羽,周宁鸿,周宁柯,周宁鹤,周宁臣,几个。
江敇这次没有跟来,他跟侯府侍卫们一起喝酒去了。
秦管家安排了守夜人手,过年最容易招贼,所以,除夕所有值班护卫都有赏钱。
仇阳喝酒吃肉,谷梁晟吃素,周宁野不知道怎么评价他俩。
仇阳就像酒剑仙,修道又不拘小节。
谷梁晟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板一眼的,要不是他一身道袍,还以为他是一个书生。
仇阳几杯酒下肚,听到周宁野问他认识的江湖好汉多不多。
立马警惕起来,“你要干嘛?”
周宁野笑道,“我们不干嘛,就是想雇他们干活。”
仇阳睨他一眼,“他们不会做侍卫,再说了你们侯府规矩多,他们江湖气重,不受管束容易出事。”
周宁野,“你误会了,我不找护卫,他们跑江湖,朋友多,要是帮人护送货物传递书信,你说能干嘛?”
仇阳眯起眼睛,“小子,你想干什么?”
谷梁晟看了一眼周宁野,也就仇阳敢称呼信阳侯为小子了。
周宁野笑道,“我有一个想法,想经办一个帮人送货,送信的行当。”
他看仇阳一脸怀疑的看着他,几位堂兄弟也狐疑的看着他。
没在说下去,而是转移话题,
“今天是除夕,先不说这些,大家喝酒猜拳,热热闹闹过除夕。”
喝过酒,外边鞭炮和烟花炸响,周宁远和周宁鹤周宁臣几个兴致勃勃去当烟花。
“明天就是初一了,又长了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