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远斜睨着刘寺丞夫妻,“你们登门是过来赔罪的?”
刘寺丞夫人神色变了变,“周二爷何出此言?”
周宁远冷嗤道,“前个我爹在大街上救了一名女子,让她免受马蹄踩踏事故,谁知道,那名女子的丫鬟竟然闹了起来,说,我爹不该救她家主子,在现场大喊大叫,败坏她主子名声。”
刘寺丞听到这里,急了,“周二爷误会……”
周宁远伸手制止他说话,接着说,“我当天就让人打听了,也知道哪个女子是刘寺丞的庶女,是一个通房生的,平时当下人养着。”
刘寺丞愣住了,“周二爷,你查我们?”
刘寺丞夫人不悦的辩解道,“二爷何出此言,她是刘家女儿,怎么养那是刘家事。”
周宁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们。
看的他们夫妻不敢跟他对视,这才移开眼睛。
周宁远放下茶碗,茶盏放在茶几上的声音让刘寺丞夫妻惊了一下。
“刘寺丞,你们怎么养女儿的,跟信阳侯府没关系,你们想算计我信阳侯府,这是结仇。”
刘寺丞看着周宁远,想不通,一个不到十岁孩子,怎么会这么强势。
可是他不想放弃,好不容易有升官的机会,错过了,他只能在从六品坐一辈子。
想到这里,他猛地站了起来,“周二爷,我女儿确实是被你们侯府老太爷抱了,女子名声大过天,你们必须负责任。”
周宁远哼了一声道,“刘寺丞,我劝你想好了再说,总不能谁伸手救了她,就要负责她名声。”
刘寺丞夫人确定道,“我们确定,人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况且事关女子名声。”
周宁远看着夫妻俩,嘴角上扬,就是说出的话,有些出人意料。
”刘寺丞,要是我说那天抱你闺女的人,不是我爹呢?”
刘寺丞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我亲眼……”
周宁远戏谑道,“你想说,你亲眼看到了?”
刘寺丞张了张嘴,就听到周宁远道,“抱你女儿的确实还有一人,要不是他,你女儿就躺地上了。”
刘寺丞急了,“不可能,明明就是你爹,我们不可能认错,你爹也承认了。”
周宁远,“刘寺丞,做人要实诚,既然说了抱过就要负责,那就得一起负责。”
他意识马田,“让鬼荆进来。”
说完不管刘寺丞急的团团转的样子,就等着人过来。
鬼荆走进花亭,对周宁远抱拳行礼,“二爷,您叫小的何事?”
刘寺丞夫妻一看到人,倒吸一口凉气,这长的也太吓人了。
身材高大如熊,一脸横肉,目光凶悍,脸上还有一道贯穿整张脸的疤痕。
估计小时候出过水痘,还有一些麻子,看着真是又凶又丑。
他们就看到周宁远看向他们,手指指着他们夫妻道。
“你上次跟着我爹救了一个女子,她家父母上门感谢,还说谁救了他女儿,他女儿就嫁给谁。”
刘寺丞夫妻头摇成拨浪鼓了,“不不,救我女儿的不是他。”
周宁远不理快急死的刘寺丞夫妻,说鬼荆,“你和我爹都出手了,按照刘寺丞的意思,他要把女儿嫁给你做妾。”
刘寺丞夫妻惊叫,“不,我女儿不是他救的。”
他们想要送女儿进侯府做妾,可不是做侯府下人的妾。
周宁远冷了脸,“刘寺丞,你不能因为鬼荆长的不好看,就否认你说过的话,长的不好看就不以身相许了?”
刘寺丞说什么都不承认。
周宁远敲敲茶几,“鬼荆啊,刘家小姐父母登门要报恩,如此,你去刘寺丞家提亲,记得要一路敲锣打鼓的去,一路上要跟人说清楚,你抱了刘家小姐,就要负责到底。”
刘寺丞夫妻又气又急,真要按照周宁远说的做,他刘家以后别在京城生活了。
“周二爷,你欺人太甚。”
周宁远挑眉,“刘寺丞,我信阳侯府不是软柿子,想捏就能捏的。”
刘寺丞气的哆嗦,“周二爷今日之耻我记住了,夫人我们走。”
“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刘寺丞看向周宁远,“你还想如何?”
周宁远问他,“你要走可以,留下一纸文书再走不迟。”
刘寺丞警惕道,“什么文书?”
周宁远让秦显带笔墨进来,“秦管家,把笔墨呈上。
刘寺丞,既然你们无意报恩,那就写明白了,别出了侯府大门,又说我们侯府坏你女儿名声。”
刘寺丞,“写什么?”
周宁远笑了笑,“写你们自己不愿意嫁女儿,跟侯府无关。”
刘寺丞脸色青白交替,正想开口,看到鬼荆目光冷冷看向他们。
他后背升起一阵寒意,头上冷汗也下来了。
周家是侯府,不是他想赖就能赖上的。
“你们竟然敢威胁朝廷命官,本官要参你一本。”
周宁远,“这么说,你还是决定让你女儿以身相许了?”
刘寺丞看看鬼荆,这个莽夫还是个下人,把女儿嫁给他有何用。
看刘寺丞咬牙切齿的样子,周宁野看向鬼荆,“鬼荆啊,你准备准备,备上锣鼓,去刘府提亲。”
刘寺丞只感觉眼前一黑,“别,我写,我写。”
他夫人拉住他,“老爷,你怎么答应。”
刘寺丞,“闭嘴。”
刘寺丞按照周宁远要求写了,按了手印,周宁远看了一遍,让秦管家收起来。
“既然刘寺丞无意嫁女,这事就算了,秦管家送客。”
刘寺丞夫妻往外走,就听到周宁远跟鬼荆道,“鬼荆,你也别丧气,这个不行,等下一个,总能给你娶个媳妇。”
刘寺丞身子趔趄了一下,他这话什么意思?
周宁鸿,周宁臣,周宁鹤还有江敇躲在偏厅,从头到尾听了周宁远怎么对付刘寺丞。
江敇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信阳侯亲弟弟,处理事情方法都一个样,釜底抽薪,直击要害。”
周宁臣,“是呀,二柱变得这么厉害,四叔怎么学不会呢?”
江敇翻个白眼,“岁数大了,不长心眼了呗。”
周宁远听到动静,过来一看,几个人都在,“你们在这里,不用习武?”
周宁鸿几个站了起来,“堂弟,今天是休沐日,正好听到有人过来找事,我们就过来了。”
周宁远挑眉,“真的?”
周宁鹤指着周宁雪,“不信你问大妹。”
周宁雪笑眯眯道,“堂哥他们还给我出主意了,刘家人真坏,幸好二哥回的及时。”
周宁远道,“不全是坏,爹岁数可不小了,救人还能被赖上,可见他们早就谋算好了,说不定哪天的惊马也是个阴谋。”
几人也不笑了,“堂弟,你说真的?”
周宁远道,“猎场传来消息,大哥狩猎第一天,得罪了文心公主,文心公主心眼小,你们以后出门也要小心。”
“啥?”
几人互相看看,“不会吧?”
周宁远翻个白眼,“有啥不可能的,文心公主是四皇子妹妹,未婚夫还是常国公幼子。”
周宁鹤,“四皇子舅舅是安平侯,姨母嫁的是户部杨侍郎。”
“卧槽,你哥一下子惹了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