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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才能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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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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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敇道,“我跟他不一样,我已经出师了,他才学武多久,三年还是四年?” 周宁鹤,“一年半。” 江敇愣住,“多久?” 周宁鹤很满意江敇神情,重复一句,“一年半,他是前年跟岳钧霆大官人学的,岳大官人只教了半个多月就离开了,栓子一直自己练。” 江敇听后,有点出乎意料,他一直以为,周宁野从小练习刀法,没想到刚学了一年半。 周宁野的刀法很精妙,凌厉,挥动起来如风卷残云,刀芒如辉,劈砍招式沉稳狠辣,看着飘逸好看,实则杀气很重。 怎么可能只练了不到两年时间,这不科学! “你没骗我?” 周宁鹤奇道,“我骗你干嘛,我可是亲眼目睹的,就是我学不会。” 江敇不解,“可是他的刀,好像饮过许多血。” 周宁鹤嗯道,“我们逃难时,多次遇到山匪袭击,栓子每次都出手砍杀山匪,有一次山匪围了我们居住地,栓子一人个人杀了三十多个山匪。” “一次杀了三十多个山匪?” 他才杀过不到十个人! 江敇懂了,周宁野的刀法厉害,是砍人砍出来的,难怪当初他救自己,杀人眼都不眨。 杀人多了,跟杀只鸡也没啥区别了。 他看着周宁鹤几人道,“你们想不想习武?” 周宁鹤看他,“你教我们?” 江敇嗤道,“不愧是周宁野堂兄弟,说话就是不客气。” 江敇想着到了京城周宁野恐怕会赶他走,要是他应聘武师父,就不用离开侯府了。 教他们几个又不用教什么高深武艺,能用剑防身就行。 想到这里江敇道,“要是你们聘请我做武师父,我就能名正言顺教你们习武。” 周宁羽几个翻个白眼,这人如意算盘蹦到他们脸上了。 果然周宁臣道,“这事得问栓子。” 他们是堂兄弟又不是亲弟弟,不可能替周宁野做主。 周宁野听到江敇的话,收起刀,看向江敇,“你真心教还是敷衍,要是真心教授,我可以留下你,要是敷衍了事,那就不必了。” 江敇嗔道,“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 周宁野挑眉,意思明显,他不信,除非江敇表态。 江敇看他神情只认输道,“我说真的,你也该信我的,我都投奔你半年了,你该放下成见了。” 周宁野想了想道,“行吧,你以后做武师父,教他们几个武艺,还有骑射。” 江敇为难道,“我箭法不行。” “不妨事,其他人有箭法好的,你主要负责武艺和骑射。” 第二天,周宁野还是天不亮就起来练武,等到周宁鹤等人起来,周宁野已经练完刀法了。 两个厨娘去做饭,两个小丫头等到主母起来,一个伺候周宁雪洗脸梳头,一个照顾周小妹。 周小妹被抱出来,看到大哥,挣扎着下地,跑过去抱住大哥的腿。 扬起小脸笑嘻嘻道,“大哥,小妹吃豆虎脑。” 吃豆腐脑要去大街上买,周宁野抱起她,看天气不太冷,点头道,“好,大哥让韩牛去买,还想吃什么?” 周小妹想了想,“肉包子,还有混沌。” 周宁野给他纠正语音,“是馄饨,不是混沌。” “混沌,好吃。” 周宁野轻笑,“混沌就混沌吧。”看向周宁雪和周宁远,“你们两个吃什么?” 两人还没说,周兴汉过来,一脸着急道,“栓子,你娘说想吃烤乳猪?” 周宁野,“?” 娘吃过烤乳猪吗? 他家好像没买过吧? 周宁远看大哥神情,拉了拉他的袖子,“去年你不在家,我给咱家买过一次,聚福楼的烤猪。” 原来吃过,听说烤乳猪很香,等等,现在是初春,有猪下崽子嘛? 周宁野看向小弟,“春天有刚出生的小猪吗?” 周宁远茫然摇头,“我不知道。” 周宁野抱着小妹出门,韩牛手里提着篮子,江敇看到也跟在后边。 先把豆腐脑和包子买了,让韩牛先送回去,自己去找烤乳猪。 把乾佑县酒楼问了一遍,也没人做烤乳猪。 一家卖过烤乳猪的人说,“小公子啊,夏天一场大水,猪都没了,今年哪还有小猪崽出生啊。” 周宁野愣住,是他忘了,乾佑县去年啥东西都吃光了,猪羊都没了。 现在卖的猪,都是从外地贩卖过来的。 周宁野想起野猪,也不知道野猪有没有生小崽子。 无功而返,周宁野在酒楼定了三只炙鸭。 炙鸭有人做,鸭子还是从外地买的,价格比较贵。 周宁野抱着小妹回去,吃完饭,他还要去舅舅家看舅舅。 还有和娘说一下舅舅家的事,毕竟回家祭祖,娘也要回郑王庄。 周宁野回去时,郑研春已经吃了一碗豆腐脑,半个肉包子。 周宁野皱眉,“娘你吃的也太少了,再这样,我们怎么赶路?” 郑研春摇头,“不想吃,没胃口。” 周兴汉急得不行,“咋回事啊,你以前怀孩子,也没吃啥吐啥过,这是怎么了啊。” 周宁野叹气,“可能赶路坐马车引起的不适,我让郎中过来看看。” 一家子吃早饭,周宁野饭量大,肉包子买的不多,他吃的厨娘做的二米饭。 小米和高粱米煮的,做成了干饭,十几个大男人把一大锅饭吃的净光。 周宁野等憨牛找来了郎中,给郑研春把脉看了身体,郎中只说太劳累引起孕吐。 周宁野没办法,只能在乾佑县多住几天。 他让周宁羽几个带着人回青蒿镇,然后回周家村,去把周家祖坟清理出来。 祭祖需要修坟,立碑,然后是祭拜。 周宁羽几个拿出族长给的祖坟分布图,带了四个护卫,回了青蒿镇。 他们修坟要好几天,周家村都没了,只能住在青蒿镇上。 等人走了,周宁野看她娘精神还好,就跟她说,“娘,舅舅也住在乾佑县里,你要是觉得身体可以,我们去舅舅家看看舅舅。” 郑研春愣住了,“你舅舅还在,他们没去逃难?” 周宁野点头,“舅舅他们村人,在山上住了一个多月,就是饿死病死好多人。” 郑研春盯着周宁野,周宁野低着头道,“姥爷去年没了,还有舅舅的五丫都是一样的病没得。” 郑研春心脏一阵慌乱的狂跳,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眼泪瞬间流出,许久才发出哽咽声。 “栓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娘?” 周宁野,“娘……” 郑研春,“早点告诉娘,娘也好给你姥爷守孝。” 周宁野,“……是儿子不好,回家没想起来,后来你有了身孕,儿子不敢说了。” 郑研春知道这事不怨儿子,爹死了半年了,去年乱成那个样子她也有心理准备。 就是,那是她亲生父亲,娘前几年去了,如今爹也没了,她以后再也没人心疼了。 郑研春忍不住号啕大哭,没了爹娘,从此世间在没有人,会把她当孩子看待了。 周宁野跪在郑研春身前,“娘,是儿子的错,你别哭坏了身子。” 周兴汉拉起儿子,“一直以为你是个靠谱的,这事你怎么不早说,现在你娘怀孕,你是要你娘命,滚出去,别在这里碍眼。” 周宁野被赶出房间,看向小弟周宁远。 周宁远眼睛红红的看着他,“姥爷死了吗?” 周宁野点头,“小远,你去劝劝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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