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修严皱眉。
宋阮还在家等着他呢。
“阿修,我的手好痛,肚子也好痛,刚才那男人踹了我的肚子,我的孩子……”
看封修严犹豫了,孟柳柳只好卖惨,又拿出肚子里的孩子。
现在他还不知道孩子是假的,她最了解封修严了。
他不会看她的孩子出事的。
果然,封修严将她抱起,冷着声音。
“我送你去医院,看孩子有没有出事。”
孟柳柳双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将头握在他的怀里,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到了医院,又是检查这个,又是检查那里。
封修严忙着不停,直到停下来一看,快十二点了。
他立即给宋阮打了通电话。
想问问她睡了没。
谁知宋阮那么不在意,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
封修严的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换以前,如果宋阮和他抱怨,他肯定会觉得她小心眼。
可现在,她没有一点生气,对他完全不在意。
这让他有种被冷落的错觉。
想着这可能是宋阮的欲擒故纵。
可他心里还是不好受。
再一直盯着电话,宋阮果然没再打电话过来。
倒是他,时不时地看一眼电话。
孟柳柳躺在病床上,刚才要做B超的时候,她故意把封修严支开。
等他回来,她就说孩子没事。
她一哭,封修严立即带着她回了病房。
封修严想要离开,“柳柳,既然你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他得回去抱着宋阮,不然那种巨大的缺失感,快要将他吞没了。
“阿修,我好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睡,你陪我好不好?”
孟柳柳抓住他的衣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一滴泪要落不落地挂在她的眼角,眼尾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我……”
封修严拒绝的话停在口中,有些不忍直接拒绝。
“我怕他们会跑过来找我,报复我,我好害怕,阿修,你留下来好不好?”
孟柳柳继续嘤嘤哭着,她的手揽住男人的腰。
“前几天,我被赶出孟家了,我妈发生了那样的事,那个家我也待不下去了,阿修哥哥,我只有你了。”
“如果你也抛弃我,那这世界上,也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了,我还不如死了……”
“阿修哥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小时候我住在封家,一个人害怕黑,也是你陪着我,难道你都忘了吗?”
孟柳柳说着又哭了起来。
封修严心软了,他转过身,摸了摸孟柳柳的头。
“可你现在长大了,也该……”
“我不要长大,我就要阿修哥哥陪着,你要是走,我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去跳楼。”
“……柳柳。”
封修严的眉紧紧蹙着,最后他还是没离开。
又给宋阮打了通电话,他和衣在病房内躺下,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孟柳柳没事了,他把人送回住处。
他回家换件衣服,刚上楼,就看到卧室的床干净又整洁。
他露出一抹微笑,是宋阮收拾的。
她还是像以前那样贤惠。
去公司的路上,封修严给宋阮打过去电话。
电话一直没接通。
他的心也越来越沉。
车子没有往公司方向,而是径直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宋阮早上来了医院,开始忙碌。
她把手机放在办公室抽屉里,其实就是不想接封修严的电话。
昨天他送了自己那么多礼物,她都收了,她暂时不想和他吵起来。
她从一间病房里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定在她面前。
封修严的脸色绷得很紧。
他低低说了声,“阮阮,我有话和你说。”
宋阮没说什么,跟着他一起走。
她也有话要对他说。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这里人少也安静。
封修严垂下眼皮,“对不起,昨晚我……”
“如果你是为昨天的事道歉的,我接受,你不用继续说了,孟柳柳出事了,你去帮一下也是正常。”
这话让封修严的心底更没底了,再觉得事情不会像宋阮说的这么轻松简单。
果然,宋阮的话锋一转。
“但作为一个女人,没人能忍受自己的老公大晚上去见另外一个女人,我也不例外。”
她只是懒得生气,并不代表她脾气好。
封修严:“她被四个男人带到酒店,那几个人差点对她……如果我不去……”
“如果你不去,她可以报警,警察肯定去的比你更快。”
宋阮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孟柳柳耍的什么花招,她再清楚不过了。
正常人遇到危急的事,先想到的是报警,而她是给别人的老公打电话。
“……阮阮,这种事她要是报警了,以后还怎么在a市生活?你有没有想过这些。”
封修严的声音也冷了一些。
宋阮勾起唇角,“那就让她搬去B市啊。”
“她受伤了。”
“那就叫救护车啊,你的车有救护车跑得快?还是说你想抢救护车的活?”
宋阮咄咄逼人,丝毫没给他一点面子。
封修严的脸黑了下来。
因为他吵不过她。
宋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果然,她昨晚那不在意就是装的。
想到这里,封修严的心里好受一些。
起码宋阮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宋阮,你知道的,柳柳肚子里还怀着孩子。”
“你的孩子?”
宋阮猛地抬眼,眼神犀利。
封修严被盯得下意识后退一步,“不是,你在想什么?”
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
“谁告诉你那孩子谁的?”
宋阮冷笑,“不是你的,你这么在意做什么?不是你的你干嘛要陪着她一起做孕检?你是觉得我很蠢是吗?”
封修严脸拉下来,孟柳柳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他也不知道。
但她都已经那样了,他如果再不陪着她去医院,不知道她会发生什么事。
“我一直把柳柳当妹妹看,她被别的男人欺负了,如果我再不陪着她,那她……”
“她是家里人死光了吗?她被别的男人欺负了,也轮不到你去陪着她,还是说你打算着,等她把孩子生下来,还给那孩子当爹?”
果不其然,叶凡听到林枫的话语后,脸色露出一抹凝重,随后两万零一亿被他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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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不妨碍林枫斩杀秦家老祖,因为,登仙令牌她已经为林枫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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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没有布置什么作业,刚期中考试完,代兮言也稍微放松了一下,拿出一张纸,理着脑子里的思路,把公司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一步步列出来。
裴澍回去洗漱的时候,心里还想着在府门口看见裴源的那一幕,一瞬间突然涌上来十分复杂的情感。
即便是再怎么胡思乱想,林瑶也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到这种地方来,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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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也咬了咬唇,范泊如这明显就是在针对自己,办公室里面明明就有打印机,可他还非得让自己手抄。
明锦炎突然之间冷笑出声,他想做,却又不能有孩子,更加不能让她吃避孕药。
池嫣笑着摇头,像是在笑池婳的自以为是,让池婳脸色微僵,有了些冷意。
夜沧澜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这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剥光了丢在人堆里任人赏观。
奥尔加玛丽只能想到这么一种解释,毕竟英灵这一存在太过神秘,有太多太多未知。
第三天,苏云和凃苏收拾好东西,跟爷爷奶奶道别了之后,飞回了京城。
虽然没出什么声音,可看在凤歌和霍斯的眼里,就仿佛那脖子已经咔咔咔折断了好几回。
现在才早上七点不到,冬天的清晨总是亮的特别的晚,此时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犹如幽寂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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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吕布,被荆轲称为赤兔的孽畜严肃抗议,看上去挺有几分说服力。
我看得出来,徐天星并非是在虚张声势,他的确有些本领,尤其是他背后诡异大包裹里给他源源不断输送能量的东西,那绝对是一件大杀器。
目光落在已经消失的虚空,杨天的面孔上勾起一丝温和的笑容,会有那么一天的。
郭大汉不是一个电话就走了吗?他什么时候付了钱?不可能还回来过吧?
龙天和战名可就没有静鹏的这么感慨了,如果不是怕吓到静鹏的话,他们早就轻松的过了这里了。